第72章 古代異常(1 / 1)
莫留白聽不懂貓語卻也不是不能和黑貓交流,她正猶豫要不要讓這隻黑貓配合自己把那隻老鼠找出來的時候,黑貓忽然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後做了個撲擊的動作,然後坐下,睜著一隻貓眼看著她。
莫留白原本想張開的嘴閉上了,思考了半分鐘也沒弄明白這隻黑貓想表達的意思。
黑貓從看著莫留白等待到坐在那裡慢慢舔自己的前爪,顯然它也看出來了,莫留白沒能看懂它要表達的意思!
一人一貓好似尬住了,最後還是莫留白開了口。
“你知道那隻老鼠在什麼地方嗎?”
黑貓齜牙對著莫留白哈了一口氣,然後一人一貓又對視上了。
所以這隻黑貓要表達什麼意思?
莫留白嘗試詢問:“若是是你就點點頭。”
黑貓沒反應。
“若不是你搖搖頭。”
黑貓依舊沒反應。
莫留白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她也對現在的情況有點苦惱。
“所以你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黑貓面無表情的,對莫留白哈了一口氣。
很好,溝通無效,她完全不知道黑貓在表達什麼!
莫留白抬腳要走,黑貓卻亦步亦趨的跟在了莫留白的身後,眼看都進屋了,黑貓居然還要跟,莫留白無奈:“你到底知不知道?”
黑貓歪頭想了想,最後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莫留白雙手抱胸有點不爽的問。
“所以呢,到底知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黑貓這次又在莫留白麵前轉了個圈,然後做了個撲擊的動作,最後回頭對莫留白麵無表情的‘哈’了一口氣。
莫留白先是沒明白,後來忽然福至心靈:“你是說,他現在在狩獵?”
總算和笨蛋兩腳獸溝通上了,黑貓看起來居然也有些如釋重負。
莫留白知道那老鼠會越獄,沒提醒是因為不想打草驚蛇。
雖然她看到了老鼠臉,但說出去和沒說出去是不同的,她不能刺激到那隻老鼠,所以行事手段還算溫和。
但這不代表她能眼看著這隻老鼠行兇。
莫留白站直了,問黑貓:“你現在能找到它嗎?”
黑貓沒點頭也沒搖頭,而是看著莫留白哈了一聲,莫留白看它又哈覺得無語,卻還要用心猜它想表達的意思。
最終莫留白若有所思。
“你是在問我的戰力?你想知道我能不能打敗那隻老鼠?”
這次黑貓總算點頭了。
“沒問題,打他很容易。”
黑貓忽然又站起來轉圈,轉完一圈就會看莫留白一眼,見她沒反應就又轉一圈,見她還是沒看懂,只能在再轉一圈後對她哈了一口氣。
莫留白是真的沒明白,她和黑貓打商量。
“你會寫字嗎?”
黑貓不會,黑貓會翻白眼。
莫留白也知道自己問的這個問題有點超綱,她又出主意。
“要不我把金嫂子叫來,讓她翻譯一下?”
黑貓搖頭,它不願意在金嬸子面前暴露自己的異常,甚至作勢要走,最後又被莫留白給叫住了。
“等等別走,有話好商量,你到底什麼意思?”
黑貓轉圈的走,等把這個圈圈上它就對莫留白叫一聲,好幾次後莫留白只能盲猜。
好幾個答案都不對,最後莫留白隨口說了句。
“總不能是有好多老鼠吧,一群老鼠?”
黑貓這次總算坐下不動了,睜著一隻眼睛看著莫留白,像是在說和這人溝通真費勁,不過好歹溝通上了!
莫留白沒想到這種老鼠居然不止一個,這下莫留白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有一個喜歡吃人的特殊老鼠不可怕,但若是這種存在不止一個,那可就麻煩了!
“帶我去。”
黑貓舔舔前爪,隨後對莫留白哈了一聲,這次莫留白明白了,它的意思是,那麼多老鼠,她一個人能應付的了嗎?
莫留白回屋,從床頭抽出一把匕首。
這把匕首是長匕,刃長一尺一寸,雙開刃,是莫留白自己在街上淘來的。
這匕首的買家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攤子上擺了不少雜七雜八的東西,最值錢的便是這把匕首,不過那時匕首上鏽跡斑斑,瞧著和廢鐵無異。
莫留白眼力極好,一眼就看出這匕首實際是百鍊精鐵打造而成,工藝和材料都是上上成,只是保養沒跟上,讓它顯得過於破敗了。
那小姑娘顯然不知道這匕首的價值,看莫留白感興趣居然只要了二兩銀。
等莫留白問清楚這匕首是她母親留下來的,而她賣這些東西是為了給她父親看病後,莫留白最後留下了二十兩銀子。
其實二十兩還是莫留白佔便宜了,但當時她出門身上就只帶了二十兩。
匕首拿回來,她拆掉腐壞的布條,重新打磨整個匕首,重新為其開刃,重新給柄纏上布條……
如今抽出匕首,莫留白嘗試了下手感,鋒銳的刃劃破空氣聲音很是尖銳,改變角度刺下,刃尖使力又能做到無聲無息。
匕首很是順手,莫留白滿意的把它貼著自己的手臂藏入袖中,這才又折身往外走,對著坐在門口的黑貓點點頭。
“久等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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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說的狩獵還真就是狩獵。
七八隻長著老鼠腦袋的精瘦漢子正圍著一具十五六歲的女子屍體大快朵頤,他們撕扯著她身上的血肉填進嘴裡,血液滴滴答答迸濺的到處都是,很快這個沒多少肉的屍體就被吃的差不多了,它們的視線又瞄上了隔壁院子。
這裡是城內的衚衕深處,窮人討生活總是艱難一些的,為了生計白天一家子都得出門討生活,留在家裡的多是一些姑娘。
這些長著老鼠腦袋的人顯然很熟悉這種生活方式,鼻子在空氣中嗅聞,它們很快就鎖定了一個院子,院子裡正有一個姑娘在洗衣!
一隻老鼠彎著腰,抬腳往前走,它從陰影裡走出,很快走到陽光下,它的腦袋也變成了個瘦小的孩童樣子。
孩童的臉頰嘴邊還有血跡,他只是撩起衣服用血跡斑斑的裡衣擦了擦,隨後習以為常的用爪子抹抹臉,在抬眼時已經換成了一副無害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