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古代異常（1 / 1）
老仵作謹慎的反覆比對了好幾次，最後用一副很沉重的神色看向莫留白。
“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學藝不精……”
“您但說無妨。”
“……這鼠頭人的腦袋，和真正老鼠的腦袋好像不一樣。”
莫留白沒聽懂。
老仵作也沒過多解釋，而是繼續說：“若想確認這點，我需要煮屍，這件事得得到縣老爺的批准。”
莫留白知道煮屍，是仵作的一種驗看的方式，這種驗看多是用來驗看骨頭。
莫留白心中有些猜測，讓老仵作等一下後就去找縣令了。
莫留白拖著一具鼠頭人的屍體回來這件事縣令已經知道了，他沒第一時間找莫留白去見他是因為他還在對著淮縣縣令給他寫的信思考。
鼠頭人這件事要不要瞞下去？
上面的意思顯然是壓下去，不要讓這件事擴散開，畢竟一旦擴散，很有可能會牽連一連串的人烏紗帽不保。
但若真的壓下去，那便會造成更多傷亡。
縣令這邊正猶豫呢，莫留白便自己找來了。
正是要用莫留白的時候，縣令這邊對莫留白也有許多寬容，就比如說接見這件事，基本只要莫留白來拜見，縣令都會見。
莫留白見到縣令也沒寒暄廢話，直接開口：“鼠頭人的情況可能有問題，需要您批准仵作驗屍。”
莫留白帶著身體去找仵作的事情縣令知道，所以莫留白所說的驗屍就不是尋常的驗屍，縣令眉頭微皺語氣沉重。
“是有什麼新發現了嗎？”
新發現什麼的莫留白也不清楚，她只能說：“仵作希望能進行煮屍。”
縣令一聽，當下眉頭皺的更緊了。
但很快他便點頭，鄭重說道：“那就煮吧。”
煮屍的過程有那麼一點有礙觀瞻，不過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後的結果。
老仵作用鐵鉤子把鍋裡煮成白色的骨頭撈出來，當那頭骨出現在空氣中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人人都以為老仵作想要煮屍是因為這鼠頭人的腦袋裡有什麼東西，他們甚至懷疑過鼠頭人的腦子裡還有一隻小老鼠。
卻不想鼠頭丟入鍋中，煮了整整一個時辰，皮酥肉爛後，撈出來的卻是一顆人頭骨！
老仵作顯然早有猜想，他把這頭骨放在一邊，隨後又在鍋裡撈了撈，撈出一個小布包。
老仵作親手把這個小布包開啟，倒出裡面的皮毛爛肉，在裡面挑挑揀揀一番後，拼出一個老鼠頭骨。
兩個頭骨區別十分大，老仵作讓人把這兩樣頭骨遞給縣令檢視，縣令看後臉色真真是難看到了極點！
縣令看向莫留白，希望莫留白能給他一個解釋。
莫留白看到托盤裡的兩種頭骨後也覺得頭皮發麻，她比縣令好一點，知道的多一點，但也正是因為知道的多，這才覺得難受。
黑貓反覆想要告訴她的事情其實很簡單，鼠頭人和老鼠不一樣，他們並不是老鼠，而是活生生的人！
黑貓一遍遍的舔舐那顆老鼠腦袋，一方面是在提示莫留白，另一方面也是在詢問莫留白，真的要殺鼠頭人嗎？
莫留白只心神動盪了一秒就壓住了心裡湧起的情緒，隨後她很直截了當的和縣令進行了解釋：“這些鼠頭人恐怕不是什麼精怪，而是有人用了特殊方法，把人變成這樣的。”
莫留白在這方面的經驗不足，但殿內上崗前有培訓，一些簡單的情況她還是清楚的。
結合黑貓的靈魂從一隻貓的身上轉移到另一隻貓的身上的範例來看，這些鼠頭人的情況極有可能是有人把老鼠的靈魂轉移到了人的身上！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人的腦袋外表會變成老鼠的樣子，也能解釋了為什麼煮屍後得到的會是一具人類的骸骨！
靈魂轉移是異常手筆，所以轉換完成的東西也會帶有異常，鼠頭便是異常的展現。
莫留白把自己知道的都和縣令說了，只隱藏了異常的存在，只說是有人用邪術做成了這件事。
縣令聽聞後氣的鬍子都翹了，他幾乎是咬著牙吐出兩個字：“人牲。”
縣令說的人牲不是獻祭時用人做牲畜，而是一種傳說中的邪術。
傳說有一種造畜之術，會這種術法的人可以把人變成牲畜。
縣令沒聽說過把老鼠的靈魂換到人的身體裡的這種情況，便用人牲做了概括。
縣令氣的不行，但現在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需要弄清楚。
“莫氏，那些鼠頭人的靈魂還能換回來嗎？”
這她哪兒知道！
先不說那些被換的靈魂都在什麼地方能不能找回來，就是真的找回來了，轉換靈魂的是異常，她就一個普通人，哪兒會這些東西！
莫留白沉默了，縣令等了好長時間，從心有希冀到最後的失望，縣令最後只能說。
“時也命也……還是先把那些鼠頭人處理了。”
轉換靈魂的鼠頭人能不能救還是個未知數，但他不能再讓自己治下的百姓再出現傷亡了！
因此他和莫留白說。
“先不要管這些了，你繼續殺……”頓了頓，縣令補充了一句：“不要有心理負擔，不管他們是怎麼回事，那些慘案是真實存在的。”
雖然若他們內裡的靈魂換了，這才造成其他姑娘慘死。
但死者已經出現，慘劇已經發生，他們現在能做的便是阻止更多的額慘劇發生。
縣令給這件事訂下了基調，不管如何，先獵殺鼠頭人，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至於這些鼠頭人原本是什麼人……這件事由縣令去調查，想來很快就能有眉目了。
莫留白從衙門出來先去了趟菜市場，在裡面買了一隻六斤重的大公雞，提留著就回了家！
莫留白一進家門就看到金嬸子在院子裡忙活，她把家裡的被褥襯子給拆了，正在清洗晾曬。
莫留白提著公雞進來，金嬸子瞧見了便說：“您想吃雞了？紅燒還是清蒸？”
莫留白搖搖頭，視線一掃，瞧見了窩在牆頭曬太陽的黑貓。
“不用，這隻雞是給黑貓的，它今天幫了我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