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古代異常(1 / 1)
屋裡太熱外面太冷,一冷一熱外出可不得作病。
金嬸子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她看著莫留白,心裡也發愁。
自從莫留白和她說自己懷孕了後,金嬸子就有種天要塌了的恍惚感。
她是過來人,知道孕期的女子多麼不容易,且最好不要做太劇烈的運動。、
至少外出打架是不行的。
但如今縣城能如此安寧,莫留白的獵殺功不可沒。
因此類似讓莫留白留在家裡安心養胎的話她說不出來,又怕莫留白在外面真的出什麼事,她每天緊張的不得了,恨不得馬上把莫留白懷孕的事情通知虛方澤,讓他趕緊從外地回來!
莫留白‘假孕’的很準時,但卻沒有身為孕婦的自覺,她唯一對這個身份的刻畫做的努力是每天往自己的小腹上纏布!
正是因為她對此沒什麼概念,因此她也不清楚,因著她‘懷孕’這件事,有多少人都著急到快上火了!
縣令帶著大夫來看望莫留白時一開門看到的便是她坐在炕上啃凍梨的畫面,當下縣令後退一步退出門口,閉閉眼後又進來,看莫留白還在啃,且桌子上已經有好幾個凍梨核兒了,當下沒忍住訓斥了一句。
“你懷著身子,怎麼能這麼吃凍梨!”
莫留白忍著沒對縣令翻白眼,自顧自的又咬了一口。
這麼吃凍梨怎麼了?
她是習武之人,本身火力就旺,金嬸子還不聽勸一刻不停的燒炕,她現在都要熱死了,吃點凍梨降降溫怎麼了!
莫留白把嘴裡的凍梨嚼嚼嚼,然後嚥了下去,懶洋洋的開口:“我最近身體不太好,也就不給縣太爺見禮了。”
自從縣令決定按下鼠頭人的事情,以及預設其他縣把鼠頭人引到他們縣這件事後,縣令在莫留白這裡的地位急轉直下,縣令也在莫留白的面前有點直不起腰。
縣令沒怪莫留白不行禮這件事,他闊步走進這屋子,想想還是多走了幾步坐到了炕頭。
畢竟男女有別,坐的太近也不好。
但縣令剛坐下沒一會兒就後悔了。
這炕頭是直接在下面點了一把火吧,這炕頭都能直接用來烙餅了!
冬天穿得厚,剛坐下的時候縣令還沒察覺到炕頭的坑,現在想起來,又覺得不妥。
最後實在燙屁股,他這才又起身。,
莫留白就那麼看著,看縣令因燙屁股起身後還嗤笑了一聲,和之前對縣令的尊重判若兩人。
縣令看了莫留白一眼,心裡默默唸叨不和婦道人家計較來安慰自己,隨後也不說廢話,直接招手讓站在門口的老大夫進來。
“讓大夫給你把把脈,看看你這胎如何。”
莫留白也不擔心把脈會把出問題,直接伸手示意大夫隨意。
她是習武之人,本身便精通身上的奇經八脈,隨便改變一下脈象可謂是手到擒來。
別說弄出個懷孕的脈象了,就是讓手腕上的脈不跳,她也是能做到的!
這個世界沒有會內家功的人,莫留白根本不擔心自己會被拆穿!
所以老大夫剛上手就摸到了標標準準的喜脈脈象,再仔細品了品,這脈象強勁,由此可見莫留白的身體很健康,肚子裡懷的孩子也很健康。
但這就很不對勁了。,
不說別的,就說百姓們今天送到衙門口的,莫留白殺死的鼠頭人屍體就有二十多個,也就是說昨天莫留白應是獵殺了二十多隻鼠頭人。
鼠頭人是什麼戰力城裡人都清楚。
畢竟一個鼠頭人的懸賞價格真的喜人,再加上這些鼠頭人確實可恨,它們喜事十幾歲的妙齡女子,若是遇見家裡有人的,家人也會被殘忍殺死然。
都是一個城裡住著的,多多少少都帶點親戚,突然有一戶人家死了,周圍關係好的鄰居和血脈近的親戚能不傷心嗎?
再加上十幾歲的姑娘正是說親的年紀,就這麼被吃了,那說好的人家又怎麼可能沒點說法?
最後再加上莫留白殺的鼠頭人數量太多了,這就造成了鼠頭人好似很好殺的假象!
因此那些被懸賞迷了眼的或者覺得莫留白一個姑娘能行他也能行的就動手了。
最後的結果是上杆子找死,死傷一批人後大家也就清楚了。
不是鼠頭人戰力不強,而是莫留白實在太強了!
這大夫原本還以為莫留白多多少少會動些胎氣,他揹著的藥箱裡有不少已經配好的安胎藥,就等著把完脈後就讓人給熬上,喝了後好保胎。
但現在,老大夫收回手,摸摸自己的鬍子,看莫留白的目光宛如在看一個神人!
縣令見老大夫這副模樣便知道莫留白沒事,但該問的還得問。
“她的身體如何?”
老大夫恭敬回答:“莫夫人脈象強勁,是喜脈,胎相極好。”
“那要不要開些保胎的藥?”
“不用,莫夫人這胎懷的極好,不管是莫夫人還是胎兒都很健康,不需要喝藥,只要正常飲食就行。”
這下別說大夫了,就連縣令都覺得神奇。
不過再想想莫留白的父親鬼上身這件事,縣令又覺得這事兒合理了。
他看向莫留白問了句:“聽說你那婚事是招贅?這孩子日後可是隨你的姓氏繼承你們家的香火供奉?”
莫留白點頭,隨後咬了一口凍梨,含糊的吸了一口後說道:“對,隨我姓,日後繼承我們家的香火。”
這下縣令和老大夫都露出瞭然的神色了。
“果然是先祖保佑,這個孩子日後是個有福的。”
縣令最後給出評價,然後他也沒多待,沒一會兒就帶著老大夫走了。
縣令每天還挺忙,能抽空帶著大夫來給莫留白看看不是閒的,而是真的非常重視莫留白,深怕她因懷孕出點什麼差錯。
這麼說可能不太近人情,但實際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鼠頭人的戰力很強,且非常野性,殺人殺得非常兇。
為了減少傷亡,讓莫留白處理那些鼠頭人是最優解。
所以不少人都覺得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縣令同樣也這麼覺得。
所以他來的時候滿面愁容,離開時倒是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