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古代異常（1 / 1）
也不是送信的人故意看信上的內容的，實在是莫留白半點沒有隱藏的意思，就那麼大喇喇的疊了一下就給了他。
當然，明面上他是不能表現出自己看過的，所以他明知道虛方澤說的是屁話，也全當沒發現。
虛方澤明面上擺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實際他也很高興。
怎麼說呢，雖然被莫留白拒絕再給她如此頻繁的傳信了，但這可是莫留白給她的第一封回信！
他之前寫信莫留白都只是一讀不回，之後越來越多的信件和頻繁的送東西也有想逗逗莫留白的意思。
現在查出了結果，虛方澤也滿意了，把莫留白送來的信妥帖收好，轉頭就拿起了一張藥方。
這張藥方他除錯了好幾次，為了能得到最好的效果他還親自去抓了兩個鼠頭人回來試藥，最後的結果也讓他非常滿意。
虛方澤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他在發現放莫留白出去後，倆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聚少離多後，就開始了關於殺死鼠頭人的研究。
殺死老鼠嘛，除了讓貓去抓，最快的方法還是下老鼠藥！
虛方澤手上的方子就是他配出的‘老鼠藥’，毒性很好配，這藥的難點是對鼠頭人的吸引力。
鼠頭人智商不低，且很有危機意識，甚至極有可能有交流手段。
且鼠頭人本身和人類太像太接近，對鼠頭人有效的東西對人類同樣有效，這就很難達成平衡了。
好在虛方澤活得久見識廣知識儲備十分充足，再加上這個世界法則允許低階靈異存在，最終讓虛方澤依靠純摸索弄出了這張方子！
他把方子折了折，隨後燒掉了。
這東西得掌握在他自己手裡，畢竟這東西稍有不慎就容易釀成災禍，他不光要把這東西掌握在自己手裡，還要確保方子不會洩露。
因此整個正月還沒出呢，莫留白就接到了虛方澤送來的信以及一小盒子藥丸。
一開始莫留白還覺得無奈，以為虛方澤又給她送東西了，也好在她先拆開了信看了眼，這才知道那藥丸是什麼東西！
在反覆確認信上所說資訊後，莫留白大喜過望，當下親自外出，在這寒冬臘月裡硬是找到了一隻縮在洞裡過冬的兔子！
按照信上所說，莫留白把藥丸餵給了還活著的兔子，隨後過了一會兒，兔子開始躁動起來，莫留白也沒管著這隻兔子，隨手就把它放了。
兔子掙脫束縛後就一溜煙兒不見了，莫留白緊跟其後，好幾次差點跟丟，最後還真跟著這兔子找到了一隻鼠頭人！
那藥丸會讓服用的生物主動靠近鼠頭人，其原理類似於透過氣味嗅聞尋找獵物，服用藥丸的動物會對鼠頭人的味道很敏感很著迷。
兔子直奔鼠頭人衝了過去，那鼠頭人這個時候同樣聞到了兔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類似少女的香甜氣息，當下兇性暴露，同樣對著兔子就是一個猛撲！
兔子毫不意外被鼠頭人撲倒然後咬死，溫熱的血液從鼠頭人的口中流出，它大快朵頤的撕咬著那隻兔子，連毛皮都沒放過！
然後過了一會兒，這隻鼠頭人也開始躁動了……
過程有點殘忍，但結局是好的。
吃了藥的鼠頭人很快就步了那隻兔子的後塵，且因為這隻鼠頭人更瞭解同類的緣故，他找到的是一小夥鼠頭人，它直接感染了五隻鼠頭人！
五隻鼠頭人分食了這隻鼠頭人的屍體，然後過了一會兒，它們也開始了躁動……
莫留白看了個全程，隨後再次佩服起虛方澤的心狠手辣起來。
同時她也開始著手準備去抓第二隻兔子！
這種藥是有稀釋性的，按照虛方澤的說法，第一個吃了藥的‘餌’效果最佳，第二個吃了‘餌’的鼠頭人就只能算是次品，等這隻鼠頭人再被吃掉，那第三代便失去了繼續讓其他鼠頭人發瘋的特性，最多隻能去送死，也就是其他鼠頭人吃了第三代的肉後基本就不會發瘋了。
為了對鼠頭人趕盡殺絕，莫留白需要不停的尋找適合的‘餌’，且還要確保這個‘餌’能順利的被鼠頭人吃掉，而不是被其他人類吃掉。
因為這東西對人類同樣具有毒性，雖然不會像是對鼠頭人那樣有傳染性，但人吃了後，同樣也會變成‘餌’，且用不了半天就會死。
莫留白做事很嚴謹，她半點不急躁，每次都是等兔子被吃掉後才去找下一隻，且她也知道範圍性的道理，儘可能的往遠走一些後再放開兔子，確保每個地方的鼠頭人都能被找到！
莫留白這般行為非常奏效，比等著小黑貓給自己指出鼠頭人的位置然後自己去殺要來得快的多得多！
若說之前她一天最多也就只能殺三到七隻鼠頭人（重點是不好找），那麼現在她每天能放八到十七隻兔子或者雞，死的鼠頭人數量直接從單數變成了負數，甚至直逼三位數！
正月過去眼看到了二月，莫留白又帶著小黑貓在附近這片地方轉了一圈，在確定已經沒有鼠頭人氣息後，莫留白便準備打道回府了。
在回去前莫留白還給虛方澤寫了封信，重點就是記錄了那藥的使用過程和效果，最後對虛方澤的能力做出了肯定，誇獎的話毫不吝嗇。
虛方澤拿到信後顯然也很高興，捧著那信反覆看了好幾遍，收起來後才吩咐一直侯在下面等著他吩咐的幾個人。
“這東西的用處我已經交給你們了，接下來你們拿上這個藥，前往其他城鎮駐守，注意事項記牢，若是出現有其他無辜之人傷亡，你們連帶著你們的老小都不會好過的，聽明白了嗎？”
下面候著的人連忙稱是，隨後恭敬上前拿過桌子上裝著‘老鼠藥’的盒子，又畢恭畢敬的離開了。
這便是虛方澤準備的後手，為了莫留白能穩定的和他待在一起，他必然是要永絕後患的。
否則那鼠頭人的存在若原理和黑貓一樣，現在殺乾淨了，日後又源源不斷的冒出來他們不還得分離！
所以為了以後，虛方澤培養了這麼一群人，日後他們會駐紮在附近的城鎮內，專門做給鼠頭人投毒這件事，提防鼠頭人復甦。
至於為什麼他不一開始就這麼做……
這不是得先讓莫留白看到這藥的效果嘛！
他就算把這藥的效果說的天花亂墜又如何？莫留白對他的信任飄忽不定，他也擔心莫留白不信任她卻又要信任他因此搖擺不定心裡不停琢磨。
與其讓她心神不寧，還不如讓她親自看看效果。
現在效果看到了，人也啟程回來了，那麼後手就應該安排出去了。
他甚至都能想到莫留白回來後誇他聰明的樣子！真期待莫留白能早點回來！
虛方澤這邊滿懷期待，卻不想莫留白那邊卻遇見了問題，原本啟程的腳步直接被拖慢了！
莫留白遇見的問題也很簡單，她被上面下來的欽差給找上了！
這事兒怎麼說呢，莫留白被請去和這位大人說話的時候，那是意外的同時又不那麼意外。
俗話說紙包不住火，鼠頭人的存在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那是莫留白和虛方澤還沒來之前就已經氾濫了的東西！
莫留白殺鼠頭人的時候也記過數，就這片地界她殺死以及藥死的鼠頭人足有千數，這是什麼概念？
這麼說吧，因為這個時代女子受限，多數女子會留在家中，就算窮苦人家的女娃那也是留在家裡做做家務的居多。
所以這個時代很少看到女子在外面走動，少女就更少了。
而鼠頭人喜吃少女，這就導致了少女數量急劇減少，數千的鼠頭人，幾乎已經把附近的少女給吃光了！
這也就是這個時代的女子很少見別人，這才沒引起太大的騷動。
但這些女子的死還是引起了很大的震動，最息息相關的一點便是附近城鎮的適齡男子想要成婚變得更加艱難了。
而有所需求便有所供應，商人賺的便是供需關係。
這邊人牙子的生意開始變好了起來。
有的時候，時代的悲哀是無法被撼動的，就像現在，鼠頭人的事情被官員們一起壓了下去沒有上報，上面也沒察覺到端倪。
少女死了那麼多，除去莫留白所在的縣城還好一些外其他城內幾乎已沒了十一歲到十七歲之間的女子，而這事兒同樣也沒被上面注意到。
上面注意到的契機是一起很是惡劣的少女拐賣案件，有柺子為了弄到更多可以販賣的‘貨品’，居然拐到了一個官家小姐。
那官家小姐雖然沒真的被拐走，卻也在隔天在家‘以死明志守護清白’撞死在了祖宗牌位前。
官老爺死了女兒，且還是如此不光彩的死法，氣憤之下要求嚴懲那些人販子，後詳細審查那些人販子後，他們才知道這些適婚女子大量死亡的事情。
那欽差過來為的也不是調查聽起來就很荒謬的鼠頭人事情，他過來為的還是調查拐賣團伙的問題，只是莫留白在這片表現的太活躍了，讓這位欽差大人有了見一面的興致，這才叫去說話。
挺著個大肚子，莫留白在知道欽差來意後差點沒直接掉頭就走。
興許是去過後世，去過文明之花盛開的地方，去過把女子也當成是個獨立生命體來看的世界，她才越發無法忍受這個她本應熟悉的世界。
她甚至覺得，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空氣裡瀰漫的壓迫的味道。
不過莫留白還是有理智的，至少面前這位欽差不是她那個縣令可以直接甩臉色，就算她現在再如何的心裡不耐煩，面對這位欽差，她面上依舊不能顯露分毫！
對方簡單詢問了兩句，莫留白也從善如流的答了，沒什麼出彩的地方，卻也找不到她什麼錯處。
欽差覺得索然無味，抬抬手就讓她離開了，莫留白連忙起身對坐在上首位置的欽差恭敬作揖，然後緩步退出了這裡。
離開欽差下榻的地方，剛出門就看到了等在外面凍得直搓手的趙虎，莫留白也沒和趙虎打招呼，就直接上了隔風的馬車，並且示意招呼儘快離開！
趙虎不明所以，卻還是聽話的飛快趕動馬車離開了。
坐在車廂內的莫留白摸著用枕頭做的大肚子，那是越摸越生氣。
原本的莫留白不是這種沉不住氣的人，這種事情她見多了，也很清楚那些官員是什麼德行，那些明著管她要錢的她也沒少見，貪婪成性的，不懷好意的，這些她都見過。
但這次她就覺得忍不了，心裡有團火在燒，讓她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那麼做些什麼好呢？
莫留白摸著肚子想了許久，這才再次開口讓趙虎往城外趕馬車。
趙虎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聽話的把馬車往城外趕，同時一邊趕還一邊問莫留白，是不是現在要走！
莫留白之前被帶走走的匆忙，趙虎趕車追過來後也只敢在外面等待，若是現在走的話，他們留在客棧內的東西就要捨棄了。
除了一些換洗衣服和日常吃喝的東西之外，小黑貓也好在那客棧內。
趙虎不清楚那小黑貓的用處，但眼見莫留白不管去哪裡都帶著那隻小貓，且看姿態還挺親密的，趙虎便認為小黑貓是莫留白的寵物，莫留白應該會不願意丟棄這隻小黑貓，因此提醒了一句。
而莫留白聽了那話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趙虎也沒聽出這一聲‘嗯’是什麼意思，最後搓搓手，直接就把心裡的額糾結舍了。
算了，老大自有打算，他現在只要聽話就行！
不得不說，趙虎這人雖然腦子裡沒那麼多彎彎繞，且大男子主義的厲害，看不上女子的模樣有的時候挺讓人火大的。
當他真的臣服誰的時候，也是真的全心全意的臣服。
雖說他沒把莫留白當成是女人來看，但他也確實聽話，最關鍵的還是他的聽話是有點無腦聽話的意思的！
莫留白順利出了城，出城後莫留白把趙虎一個人留在馬車邊，自己一轉身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