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開工資了(1 / 1)
把幾個人精神力資訊告訴金理後,姜泠提醒道:“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應該都是B級精神力者,你告訴大家小心點,尤其是克里斯。”
技術性人才是現階段的核心力量,她不希望看到克里斯被聯邦的人抓走。
“你剛才說他們的目標是監察部副部長?”金理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看來他們背後的人物了不得。”
“怎麼說?”
“監察部副部長是這次稽查部部長競選的候選人之一,據說最後的投票都集中在了他和稽查部副部長的身上。連榮飛都在和稽查部聯姻,如果榮氏集團是被毀滅者控制的皮包公司的話,那他們的人想利用這次婚禮聯姻是假,殺掉對手才是真。”
金理分析的方向沒錯,從隊裡反饋的紅寶石案中的隻言片語來看,榮飛和養女之間並沒有什麼感情,說不定只是為了利益捆綁在一起的半路家人。
監察部部長不用說一定是精神能力持有者,在外面又有下屬防備心又強,毀滅者不好動他,但婚禮上所有人都不得持武器進入會場,心理上也相對放鬆,正好是突襲的好時機。
可是為什麼一定要在婚禮上。
金理晃著胳膊:“嘿,想什麼呢?”
姜泠回過神:“9月2號,監察部的人員就能抵達海港城,我在想他們為什麼不在酒店下手。”
酒店的安保系統不會比婚禮現場密集,更容易暗中操作,可是毀滅者統帥卻要求讓大家等到三號。
金理露出疑惑表情,想了半天支支吾吾說道:“會不會是因為不想影響婚禮的舉行,雖然殺了對手很重要,但讓兩家聯姻,鞏固毀滅者潛在聯邦中的地位更加重要。”
“也有這個可能。”姜泠晃晃腦袋,她就是一直在思考,從沒鬆懈過,所以習慣性把問題想的很複雜。
送走金理後,姜泠躺在床上,拿出日曆,在8月10日上畫了個圈,又在旁邊畫了一束向日葵和一顆草莓。
現在每天公事繁瑣,常常辦好了東又忘了西,別無他法,只能用日曆記錄下來,只要不記錄詳細內容,沒人能看得出來她的目的是什麼。
今天甜甜說了幾句話讓她尤為深刻,一是她給孤兒姜泠起了一個代號——螞蟻,沒有提螞蟻是榮飛親生女兒的身份,說明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螞蟻和榮飛的關係。
首先排除甜甜也被騙了的可能——雖然統領意外地接受了她,但整體上她仍然處於一種敵意的氛圍中,她能感受到除了讓她自以為外,每一個在場人員都沒有故意提及組織的名稱,最後的口號無非是洗腦新人的說辭,每個人都喊得有氣無力。
然後就是成員之間的關係,勾心鬥角不足以形容,各懷鬼胎才是他們真正的相處模式。
甜甜瞧不上精神力異能,她也不是精神力持有者,她甚至算不上同類,所以會議上雙子沒有那根弦搭理她,聖祖懶得理她,只有貔貅和她搭話,還是色眯眯調侃她。
這種模式下,甜甜想要殺掉榮飛取而代之,成為成員中的佼佼者,必然會招來同夥使絆子,當下沒有知道螞蟻的真實身份,姜泠還能安然在警局當組織的眼線,如果有心人知道她是榮飛的女兒,調取出賬戶資訊,順藤摸瓜就能找到她本人。
有她在,甜甜等於有了個上位的幫手,沒有她,甜甜想靠自己在組織中立足,太難。
還有所有人的共識——可以帶人皮面具開會。
都看出來她帶了面具,但沒有人有撕扯下來的慾望,究其原因,估計和他們習慣性無視被洗腦新人脫不開,上一個新人剛在審訊室被引爆,誰知道下一個被引爆的是不是這個。
換言之,他們沒心思瞭解死人的相貌。
最後一點,也是姜泠最在意的一句話——甜甜提到她是D級能力者,並說她還有上升空間。
這是不是側面證明了精神力是可以後天培養?還是說只有先擁有精神力,後期才能升級。
姜泠把日曆扣在桌子上,翻了個身。
她此刻還真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聽到精神力就坐不住,恨不能眼睛一閉一睜就變成精神力強者。
距離培訓日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舊光腦上克里斯給她設定了微妙的僅個人可見,旁人也可以翻閱,但只能看到普通介面,看不到光腦中的隱藏資訊,這方便了她將不能在日曆上記錄的資訊彙總到光腦上。
好比備忘錄裡的死亡名單。
她看著上面吳秘書三個字猶豫了會兒,最終在後面打了個問號。
關機時瞄到紅寶石還在手上,姜泠把戒指摘了下來,按照甜甜說的放在了枕頭下面。
關於紅寶石,估計只有毀滅者正式成員知道,或許林南輝也能有所瞭解。
關掉了床頭頂,宿舍內恢復黑暗,姜泠躺在枕頭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許是累了太久,隔天一早她竟然出奇地睡過了頭。
羅德見她氣定神閒地走進辦公室,豎起了大拇指:“行啊,知道今天開晌,都不怕扣工資了。”
姜泠怔鬆了下,看到工位上的工資條亮起了眼睛:“七萬三......哇!我工資這麼高嗎!”
“這裡麵包括了你緝拿罪犯的獎金,要是沒有耽誤榮家千金的救治,也許能更高。”羅德指著上面績效一欄解釋道。
姜泠並不想想起那些不公平待遇,看到錢她已經很滿足了。
不過,這麼高科技的年代還用最古老的工資告知模式,可想而知財務部多會沒事找事。
“你們都多少?”姜泠趴在隔斷上看向對面的桌子,桌上的菸灰缸裡乾乾淨淨:“大老王沒來上班嗎?”
“他去安撫受害人家屬了,他心裡不好過,受害人家屬心裡更不好過。”
姜泠調整了表情:“女孩家我去過,女孩父親情緒是有點激動,那女孩是怎麼死的?檔案裡沒看到。”
羅德本能咬著後槽牙,姜泠看出他不想說:“我自己翻翻檔案,總問別人的確不是個好習慣。”
“沒,我就是生氣。”羅德握緊拳頭:“我們是在垃圾堆發現女孩屍體的,她死的時候身上的校服都被扯爛了,送到法醫那,法醫說她身體有被侵犯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