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監獄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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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言帶著孟欣去往了頂樓,這個時間段哨兵們都在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所以他們坐電梯的時候,居然沒有碰到任何一個哨兵。

這個電梯也是透明玻璃,仔細一看能看出一種特殊的纖維材料。

當電梯上升的時候,能夠從電梯裡面俯瞰整個汙染區,所見之處,都是科技的力量,讓人有點虛無。

尤其是那黑塔,是汙染區的象徵,是這裡哨兵們的信仰,那鎖鏈還時不時的散發出電流的光,裡面隱隱約約傳來人聲的嘶吼,像野獸的聲音。

無數穿著黑色勁裝的哨兵們拿著黑色機鐳射槍巡邏,他們保證連一個蒼蠅都不會飛進去黑塔。

燼言就在孟欣的旁邊,拿出了薄荷電子過濾煙,一道白色的煙霧從他口中慢慢蔓延開來,整個人慵懶放鬆,彷彿這是他統領的地盤。

這煙是星際特有的產品,保持了本來的味道,但是卻又不會傷害身體。

他和孟欣一起欣賞著充滿禁慾之氣的汙染區。

兩人都這麼直直的站著,郎才女貌,往那一站,就充滿了權威。

“是不是跟想象中的不一樣?”燼言眼神突然變得奇怪:“終日不見陽光,活著就是守護汙染區,這一輩子永遠都逃離不出去。”

孟欣邁出了修長的雙腿,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把燼言的煙拿了下來,扔了出去:“難聞。”

“我覺得這裡挺好的,為什麼要逃出去?”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領域找到合適自己的生存方式。”

“而汙染區有自己的生存環境,自然也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燼言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看著孟欣,孟欣也絲毫不畏懼,直直抬頭跟燼言對視。

兩人的氣氛定格在這一瞬間。

直到電梯發出‘滴’的一聲——頂樓到了。

孟欣首先走了出去,回頭看著燼言。

燼言低低一笑,聲音充滿了磁性:“你是第一個在汙染區說出這些話的人,倒是......和傳聞中的惡毒嚮導不一樣。”

“我就不進去了,公事繁忙。”

他挺直了腰身,右手插兜,大衣就這樣隨意的披著,左手揮了揮,跟孟欣告別。

“希望我們下一次的見面,嚮導小姐。”

真是令人驚喜的小野貓,不知道你還會給我帶了多少的驚喜。

隨即電梯就直接下去,周圍又恢復了安靜。

看到燼言的身影徹底消失,孟欣這才開始打量著自己的休息區。

【暴富:汙染區最好的住宿環境,這裡的空氣都是淨化過的,甚至連空氣中的成分經過測量達標,才能被輸送進來。】

【孟欣:他們還有閒心搞這個。】

【暴富:汙染區是抵禦蟲族的第一防線,這裡的科技會讓宿主意想不到。】

也許是因為汙染區根本沒想到會有嚮導來,所以準備的所有一切都是東西都是哨兵的。

這是一個loft公寓,極簡風,所有的物品統一都是黑色系的。

甚至包括給她準備的制服,也都是最小碼的哨兵黑色制服,她穿上去,還大了一點。

但是也不是不能穿,先將就著用吧。

冰箱裡有幾瓶營養液,還有少的可憐的食材。

因為核汙染的關係,新鮮的果蔬和肉禽,都需要在室內和實驗室培養,所以這類東西顯得很珍貴。

但是也有極度有錢的人能天天吃上這新鮮的食材,他們也有專門的廚師去做,做出來的味道也不差,只是錢有沒有到位的問題。

這裡的貨幣是星幣,可以實體交易,也可以透過光腦交易。

只要是星際的居民,都有自己的光腦,同樣光腦也是是識別居民身份的重要途徑。

上次孟欣在飛船上吃的食物,也是因為她是嚮導,特意優待的。

只不過孟欣的嘴巴很刁鑽,難吃的東西一口都不想多吃。

她關上了冰箱門,檢視了一下自己的光腦。

光腦裡沒什麼聯絡人,只有原主孟欣的哥哥和父母,而且這個哥哥居然在今天上午給她轉了六千萬的星幣。

而她的父母都轉了三千萬的星幣。

孟欣有些疑惑,在記憶中孟欣和家裡面的關係不是很好,父親當了外交官,母親是星際皇族內閣家庭教師。

而她的哥哥則是保護當今星際首都皇太子的皇家少將軍。

整個家族在首都有著很高的權利和地位,但就是因為孟欣一個人,讓這個家族蒙羞。

在記憶裡,原主孟欣早就是家族的棄子了,他們從小就對孟欣很冷淡,從來不會給孟欣轉錢什麼的。

可如今這又是怎麼回事?

孟欣沒有主動去問,否則自己肯定會暴露,倒還不如收了先用著。

這裡是汙染區,他們也不可能來汙染區看她,這段時間暫時是安全的。

現在她的星際幣起碼有一億了,所以她現在是個有錢人。

......

燼言來到汙染區指揮中心,裡面有一個男人正在查閱著檔案。

這男人就是汙染區監獄長——月夜。

月夜一頭青墨色頭髮,嘴唇微薄,鼻子挺拔,眉間有一顆紅痣,舉手間全是優雅和書卷氣息,他沒有抬頭,聲音就像琴絃一樣好聽:“人安全送到了嗎?”

燼言似乎跟他很熟悉,直接進來坐著翹起了二郎腿:“已經送到她的住處了。”

月夜這才抬眼瞧了一眼燼言,制服穿在他身上實在太過於溫柔。

誰會想到,面前這個人居然會是讓汙染區所有哨兵都聞風喪膽的監獄長!!!

“沒大沒小,你去訂購一些嚮導物品。”

“希望我們的嚮導小姐會喜歡這汙染區。”

月夜的手輕釦著桌子,他用精神力對不守規矩的燼言施壓:“對了,明天開會,希望我們的嚮導小姐也在。”

燼言硬生生抗過了月夜的施壓,耳朵流了一點血,他輕抿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我們都認識多少年了?居然還攻擊老朋友。”

月夜溫柔的笑了笑,那笑意不見底:“規矩就是規矩,汙染區必須要有規矩。”

那眉心的紅痣實在太過於耀眼,配上這張臉,襯得他有種特殊的美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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