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個人格出現(1 / 1)
好半天綠嬈的腦子才反應過來,聲音沒有剛剛那麼充滿攻擊性,而是放慢了速度:
“向.......嚮導?”
綠嬈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整個人暈乎乎的,胡言亂語:
“哈...嚮導啊!嚮導也能一起切磋......大不了我讓讓你好了。”
不知道綠嬈口中的‘切磋’是哪一種的切磋,他的臉上居然出現了詭異的紅暈。
他的小隊人員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綠嬈這種表情,每個人的眼神都震驚無比。
綠嬈這個瘋子隊長是怎麼了?
他這個樣子很驚悚啊!
但是更震驚的是,他們汙染區居然有一位珍稀的嚮導!!!
要是他們知道今天會碰到嚮導,就換一身乾淨的衣服來了。
現在每個人的身上都沾滿了灰塵和蟲子血,不知道嚮導小姐會不會嫌棄他們臭臭的?
要是被嚮導小姐嫌棄了怎麼辦?!
早知道就把自己洗的香香的才過來!!!
剎那間,這群哨兵個個變得拘謹起來,每個人都刻意裝的很紳士,用最帥的角度來吸引孟欣的注意力。
“嚮導小姐,你們沒吃飯吧?要不跟我們坐一桌?”
“沒想到嚮導小姐如此美豔動人,不如我們加個光腦好友?”
“姐姐,你什麼時候可以開放治療室?我很耐打的!”
這些哨兵說出來的東西,慢慢偏離了軌道,有些人越說越離譜,越說越奇怪。
古茉用兇狠的眼神狠狠瞪了這些人一眼:“你們居然敢對嚮導不敬,是想捱打了?”
她甩出來一根長長的長滿刺的巨型藤條,這是專門給那些不聽話的哨兵們準備的刑法。
藤條甩在了地上,古茉的力道很大,把地面都砸出裂痕。
廚師和服務員躲在後廚,不敢出來,但是他們悄悄伸出一個腦袋,觀察場面的局勢。
只要哨兵們鬧事,就用這藤條抽他們,刺會深深進入皮肉,不僅會感到疼痛,而且還很難癒合。
古茉在汙染區的職位很高,她有權利管理這些沒禮貌的哨兵們。
藤條一出,那些哨兵們自然不敢多說話,但是依然用熱切的眼神看著孟欣。
可是孟欣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些哨兵上,她的眼神一直盯著綠嬈。
一張好看的小臉此時滿臉的疑惑,似乎在確定著什麼。
綠嬈現在的狀態很奇怪,那充滿異域的眸子,一下子變成綠色,一下子又變成了紅色。
看向孟欣有點激動,把腰輕輕彎了下來,死死捂住自己的頭。
【孟欣:我感覺這綠嬈的狀態很奇怪啊!】
【暴富:......】
【暴富:那個我忘記告訴宿主了。】
【暴富:綠嬈他......有精神分裂......有兩個人格...】
哈士奇鬼鬼祟祟的躲在孟欣腦海的角落裡,它已經感受到孟欣的殺氣了。
孟欣幾乎被它氣笑了。
現在好了,本來只需要攻略綠嬈一人,現在變成了要攻略綠嬈兩個人格。
【孟欣:你怎麼不早說!】
【暴富:哎呀,反正這些男主都有些問題,我相信宿主可以拿下他們的!】
腦子裡巨大的疼痛壓得綠嬈喘不過氣來,那感覺又爽又痛苦,十分的割裂,有一個邪魅的聲音在他腦海裡不斷出現:
“你的身體現在屬於我了!”
再次睜眼,綠嬈的眼神就變成了紅色。
看向孟欣的眼神裡,全是貪婪和佔有,渾身都是邪氣。
孟欣看到了他頭頂上的好感值變成了50,可是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為什麼綠嬈第二個人格的好感值會如此之高?
“我叫紅夭,親愛的嚮導小姐。”
在場的所有哨兵都反應過來,想要把孟欣拉回去,讓她遠離紅夭。
可惜他們晚了一步,紅夭繞到了孟欣的後面,用手環住了孟欣脆弱的脖頸。
只要輕輕一扭,孟欣就會死亡。
如果說綠嬈是痴迷於武力的瘋狗,那麼紅夭則是瘋狗中的瘋狗。
這紅夭以前可是殺過監獄長的!
那個時候的紅夭把監獄長打成了重傷,用特殊的磁鐵匕首刺穿了監獄長的腹部,監獄長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麼,兩人達成了什麼協議,紅夭陷入了沉睡,從此以後他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現在。
而當時的監獄長也昏迷了七天七夜,才甦醒過來,保住了性命。
可現在,為什麼紅夭會突然出現?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須稟報監獄長!
姚石想要偷偷用光腦傳送訊息,正當他要傳送訊息的時候,紅夭發出磁性的笑聲。
他早就發現了姚石的小動作,直接用精神力對姚石發起了攻擊。
姚石的精神力本來就沒有紅夭高,在強大的精神力壓制下,他的鼻子和眼睛緩緩流出血跡。
關鍵時刻,還是古茉擋在了姚石的面前,分擔了一下來自紅夭精神力的壓制。
姚石看到了面前的身影,心裡感動得不要不要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古茉,我沒想到你對我那麼好。”
可是古茉的藤條直接打在了姚石身上,力道很輕,但是也有不少刺扎進皮膚。
“你給我閉嘴,現在當務之急是控制紅夭。”古茉死死盯著紅夭的手:“不要在這裡哭哭啼啼的,一點哨兵的尊嚴都沒有。”
紅夭倒是對古茉和姚石之間的關係感到好奇,語氣充滿了惡趣味:
“要是我把這個女哨兵殺了,你說那個男哨兵會傷心嗎?”
這話一出,不僅僅姚石的臉變白了,古茉的臉也白了。
似乎古茉挺在意姚石的。
“夠了!”
孟欣撫上掐著她脖頸處的那雙手,冰冷又節骨分明:“你到底鬧夠沒有?”
紅夭的手一頓,從孟欣的脖頸處放下來,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一隻手輕撫她的鎖骨,讓孟欣感覺到癢癢的。
他的語氣充滿了失望,有點陰溼的味道:“是嗎?我還以為我們的嚮導小姐很喜歡這樣呢。”
最後一句若有似無,氣息噴灑在孟欣的耳朵處:“畢竟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和我是同一類人.....”
孟欣的耳朵處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觸感——黏膩又順滑。
是蛇的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