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開始工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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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就不需要管了。”

孟欣怎麼會不知道古茉和白洛的想法?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當所有人都不看好你的時候,你偏偏就爭氣。

她很享受白洛和古茉到後面看她是怎樣的神情,應該很驚訝吧?

“我可以同意。”白洛權衡利弊了一下:“但是這些資料你知我知,可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既然孟欣乖乖的能接受做實驗,他就沒有必要採取強制的手段。

而且汙染區就只有她一個嚮導,要是採取了強制措施,有可能會被人發現,這樣實驗就不能進行下去了。

“以後每週一次來我這裡就行。”

“如果有不適的症狀,請及時聯絡我。”

白洛的臉依然是那個冰冷臉,但是孟欣能感覺到他的態度緩和了很多。

這……只是她的第一步。

她相信白洛的技術,總不至於在前期就把她弄死吧?

“下週見,白教授。”

孟欣靠近白洛在他的白衣大褂裡面塞了一個東西,隨後便和古茉離開了。

古茉離開的時候,從門縫裡看到了實驗室裡面那些藍色蟲族血液的試管。

神色不明,但是她只是頓了那1秒,馬上又跟上了孟欣的步伐。

白洛等到孟欣徹底消失之後,從白衣大褂的口袋裡拿出了孟欣塞給他的東西。

是一顆塑膠包裹著的糖,他不自覺的用纖細的手指拆開包裝,然後用舌尖含了下去。

很甜,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麼甜的東西了。

甜到讓人發膩……

【暴富:宿主,你給他的是什麼東西?】

【暴富:他的好感值居然變成了-9。】

【孟欣:沒什麼東西,只是客廳桌子上沒人吃的糖罷了。】

【孟欣:我看到沒人吃,我也不喜歡吃,於是就送給白洛嘍。】

【暴富:宿主,我覺得你很適合調教這些瘋狗們。】

【孟欣:謝謝誇獎。】

……

孟欣早早的起來,進入了所謂的嚮導專屬治療室。

她一開啟門就驚訝住了。

與其說是治療室,倒不如是一個懲罰的地方。

房間裡面陰森恐怖,有一張手術檯,手術檯很破,充滿了鐵鏽的味道。

在手術檯的旁邊是各種各樣的刑具,鞭子、烙鐵、斧頭、球棒、木棍……應有盡有。

唯一能看得下去的只有前面的一張桌子和沙發。

這兩樣應該是這個房間裡面最正常的東西了。

此時一個工作訊息彈了出來。

汙染區監獄長月夜:【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嚮導專屬治療室。】

汙染去監獄長月夜:【希望你能夠喜歡。】

孟欣扶了扶額,看來月夜是根據原主的喜好來設定的這個治療室。

原主喜歡,可是她根本就不喜歡。

二話不說,直接用手指申請了更換治療室。

審批人是月夜,看樣子應該是在忙,還沒有注意到她的訊息。

看來今天就要用這一間治療室了。

想了想,孟欣還是給月夜發了一條訊息。

汙染區嚮導孟欣:【親愛的監獄長,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希望我的工作環境正常一點。】

汙染區嚮導孟欣:【裡面這些刑具讓我十分的害怕,恐怕我不能專心的工作。】

汙染區嚮導孟欣:【如果不能專心工作的話,可能安撫的效果也會大打折扣,說不定到時候每天的工作量都要減半。】

看似委婉的提出自己的訴求,實則是在威脅月夜。

現在工作的時間還沒到,她還有一點時間來看自己的精神體。

孟欣回憶著原主的記憶,開始釋放自己的精神力,進入自己的精神識海。

心口突然一痛,眼前看到的是無盡廢墟。

她的精神識海充滿了荒涼和破敗,到處都是殘敗的景象,根本無法入眼。

土地是乾裂的,樹木是燒燬的,河裡是乾涸的,沒有任何的生機,也沒有任何的生物。

既然她的精神體也沒有找到。

這跟原主的回憶根本就不一樣,原主的精神體是一隻小白兔。

孟欣知道換了魂,精神力也會變得不一樣,但是她的精神力怎麼會是如此景象?

她不甘心的,再次試了好幾遍。

結果都是一樣的。

孟欣沒有精神體,精神識海也是一片狼藉。

【孟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暴富:宿主我也不知道啊!】

【暴富:我剛剛也感到奇怪呢!別擔心,我現在就去查一查。】

哈士奇的腦門上全是汗,它用自己的狗爪在空氣中瘋狂的點選。

最終一臉心虛的看著孟欣。

【暴富:宿主,我沒有檢查出來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暴富:不過宿主依然可以使用精神力安撫,只要不深入精神識海交流,別人就不會發現。】

【暴富:請宿主放心。】

【孟欣:我看今晚上得殺狗了。】

這個什麼狗屁人工智慧,簡直一點用處都沒有。

孟欣冷冷的瞥了一眼暴富,那神色真的像是要把暴富殺了一樣。

【暴富:宿主別慌,我下去好好查一查。】

【暴富:我一定會給宿主一個滿意的答覆。】

【孟欣:現在還不快去?】

哈士奇一溜煙的就消失在了孟欣的腦海中。

此時第一位預約的哨兵到了。

來人只有1米8,相比較其他的哨兵,其實個子算矮的了。

他拘謹的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來。

臉上全是一臉迷茫,應該是汙染區第一次開放嚮導治療室,所以第一次來很不熟悉。

“進來吧。”

一道好聽的女聲在這名哨兵的耳邊響起,他猶豫了一下,走了進來。

“我……我應該是去沙發還是去手術檯上?”

看到面前那麼漂亮的女人,哨兵的耳根悄悄的染上了紅暈。

十分的羞澀與不自在。

孟欣的聲音淡淡,沒有任何的情緒,既然是工作,她就只會把這件事情當做工作來做,不會夾帶著任何一絲感情。

“坐沙發上吧。”

她拿了一個筆記本開始詢問:“姓名,年齡,汙染值為多少?有沒有發生暴動的行為?是什麼級別的哨兵?”

哨兵立馬回答著孟欣的話,聲音吞吞吐吐:

“我叫柳林。”

“今年24歲。”

“汙染值為為85,目前是b級哨兵。”

“最近沒有發生任何的暴動。”

孟欣把他的具體情況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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