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巴掌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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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欣能感受到月夜的雙手有一點發冷,她漸漸的鬆開了月夜雙手,慢慢的和他保持了距離。

“難道監獄長大人會不知道我的意思嗎?”

這月夜還真是能裝的下去,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在她的面前演戲。

月夜捂住了自己的臉,但是在那指縫中可以看到他的臉上有愉悅的笑容。

他的好感值又上漲了4點。

他對著孟欣拍了拍手,看向孟欣的眼神裡是讚揚:“看來我們新來的嚮導小姐很聰明,你是怎麼能感知到我的意圖的?”

但是這個讚揚的眼神馬上就轉瞬即逝,月夜又恢復了那淡淡的笑容。

“可能這就是嚮導與生俱來的能力吧?”

“面對一個急需安撫的哨兵,嚮導自然能知道。”

孟欣把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她的目光帶著一種看穿事情的自信:“所以監獄長想要得到安撫直接跟我說,不必藏著掖著。”

“每天抽一點時間來安撫您,我還是可以的。”

一種極其強烈的羞恥感,包裹著月夜的心頭。

可他的表面上並沒有顯現出來,他習慣用笑容來掩飾自己,這孟欣一點面子也沒有給他。

直接赤裸裸的把他內心想法說了出來,他的笑容越發的寒冷,這種以下犯上,挑戰他監獄長權威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孟欣才能幹得出來。

他壓制住了心裡的躁動,回應著孟欣的話:“那就辛苦嚮導小姐了,每週來安撫我一次。”

“我長期使用禁藥壓制汙染值,現在那些藥已經不管用了,只能靠嚮導小姐來安撫我了。”

“要是我被徹底汙染化成了獸形體,那麼整個汙染區和黑塔怕是得遭殃了。”

月夜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改變,反而看起來更加的有魅力。

此時月夜的好感值又下降了幾點,現在維持到了-15。

這男人的好感值真是心電圖,忽上忽下的,一點也不穩定,稍有不慎就觸碰到了他的雷點。

可是孟欣並不在意他現在的好感值為多少,只要摸清楚了月夜的性子,何愁好感值長不了?

孟欣重新審視著月夜,那樣子就像一個獵手看到了一個獵物,充滿著勢在必得。

而也同樣打量著孟欣,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似乎在考慮怎麼榨乾孟欣最後剩下的價值。

兩個人心思各異,各懷鬼胎。

“那就請現在嚮導大人為我做安撫吧。”

月夜伸出了手,邀請著孟欣。

這一次是他主動握住了孟欣的手,手心也不再是那種冰涼的觸感,而是溫熱。

熱量傳遞到了孟欣的血液中,她開始釋放了自己的精神力,安撫著月夜。

孟欣的精神力霸道又帶著不可抗拒,她無意間釋放的嚮導素和月夜外溢的哨兵素纏繞在一起。

剎那間,整個空氣都彌散著曖昧的味道,月夜露出了狐狸尾巴,一搖一搖的。

他慢慢地釋放出了一點點的精神力,屈服在孟欣的精神力下。

兩股精神力交匯,融合,貫通,讓月夜達到了一種精神高潮。

不過孟欣卻沒有什麼感覺,因為她的精神失害跟精神體都沒有,所以對這種事情並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只是把這個當成工作做,如此而已。

月夜的好感值此時是-5,他的眼神稍微有點迷離,但是很快就清醒過來,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他扯過了孟欣,讓孟欣坐在了他的身上。

孟欣因為要尋找一個支撐點,所以只能靠著他的胸膛。

門外傳來陣陣的敲門聲,是一個哨兵想來進來交材料報告。

可是兩人現在以如此曖昧的姿勢僵持著,誰也不肯讓誰。

孟欣在月夜耳邊低語,像小貓一樣勾人:“監獄長大人,這是做什麼?”

“在玩什麼辦公室戀情嗎?”

“我記得監獄長大人應該不是這種人才對。”

月夜輕摟住她的細腰:“怎麼?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我記得孟欣嚮導在星際首都玩的可比這個花,怎麼到了汙染區就不行了呢?”

“難道是因為你覺得汙染區的哨兵們連狗都不如?又或者是生理厭惡?”

“畢竟我們嚮導小姐可是嬌嬌女,自然忍受不了汙染區哨兵們的粗糙和無理。”

“你們這些嚮導只會將哨兵玩弄在手心,感受虐他們的快感而已。”

孟欣看著面前有點不太理智的月夜,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她那雙纖細又白嫩的手重重的打在了月夜的臉上。

“監獄長大人是不是糊塗了?”孟欣揉著自己的胳膊:“我來給監獄長好好清醒清醒。”

月夜此時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無比的巴掌印。

因為剛剛的感覺太飄飄然了,以至於他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說了那麼多的胡話。

現在孟欣的一巴掌直接把他扇醒了。

“抱歉。”

月夜低下了頭,神色晦暗不清。

平常充滿了優雅的人,此時竟然顯得有一些狼狽不堪。

但是依然阻擋不了他身上那貴公子的氣質。

孟欣藉助月夜身體的力道,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了過去,她那眼角露出了嘲諷的眼神:“下週見,監獄長大人,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能懂一點紳士和禮貌。”

說完孟欣便開啟了辦公室的門,門口瘋狂敲門的哨兵看到孟欣後直接呆住了。

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麼好看的人,而且這個人的臉冷冷的,也那麼好看。

孟欣身上發出來的香味,也是他這輩子最好聞的味道。

月夜把頭靠在了沙發上,他慢慢撫摸著右邊的巴掌印,肩膀微微的有點顫抖。

興奮,佔有慾,刺激,他居然在一個嚮導身上體會到了三重感覺。

還真是有趣啊。

反正汙染區都是瘋狗,這些瘋狗能被孟欣隨意的驅使是他們的榮幸。

“那個監獄長大人,我來送資料。”

門口的那位哨兵看到自家監獄長有點瘋瘋癲癲的,把資料放下後立馬就走了。

此時的月夜已經恢復了正常,臉上依然掛著那淡淡的笑容。

他喝了一口剩下的茶。

茶已經不熱了,很涼,不過還是保持著原來獨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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