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隱瞞秘密(1 / 1)
而且燼言還是古茉的上級,他沒想到古茉會公然挑戰他的權威,居然絲毫都不給他這個副官面子。
這汙染區的哨兵們幾天不懲罰,性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我最後再說一遍,給我!”
燼言的語氣逐漸變得暴躁,因為超高的汙染值,也不自覺的在影響著他,讓他十分的憤怒。
可是古茉依然強硬,她直直的對上了燼言:這種曾經殺死過嚮導的哨兵,絕對不能把嚮導小姐交到他的手上。
孟欣感覺自己有一點微死了,不知道兩人在吵什麼,爭論什麼。
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她送去治療倉啊喂!
要不是自己不能動,古茉和燼言吵架的這段時間,她都能走著去治療倉了,這到底是什麼離譜的劇情在開展啊!
月夜似乎看出了孟欣的難受:“你們都給我閉嘴!”
“現在是爭吵的時候嗎?”
“燼言你帶孟欣去白洛那裡,務必請他用最好的技術治療我們的嚮導小姐,古茉你留下來跟我講一下事情的經過,再去療傷。”
汙染區監獄長月夜都發話了,兩人雖然互相看對方不爽,但是也不得不遵守月夜的話去做。
在這裡監獄長月夜的話就是權威。
如果連監獄長月夜的話都不聽,那麼汙染區就沒有秩序可言,沒有約束的汙染區將會變成所有哨兵的人間煉獄。
古茉是月夜的人,她自然會聽月夜的話,不情不願的把孟欣交給了燼言。
燼言小心的公主抱,他的動作十分的輕柔,生怕力氣太大,把孟欣給弄疼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下意識的行為。
輕,實在是太輕了,孟欣在他的懷裡感覺根本就沒有重量一樣,好脆弱,彷彿下一秒孟欣真的會死掉。
此時的孟欣還在七竅流血,流的血全部粘在了燼言的衣服上。
這個其實是孟欣故意的,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放過,她要在燼言心裡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只是孟欣無法控制,沾染上的血量比想象中的更加嚴重,燼言的白襯衫迅速染紅。
燼言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他的聲音嘶啞:“馬上就到了,再忍忍。”
……
古茉這邊。
監獄長月夜仔細的盤問著古茉,他讓古茉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剛剛發生的事情。
甚至還讓她回憶一些細節,讓她把細節也說了出來。
月夜喊黃岩去公寓做最後的清掃,順便調查一下那些蟲子是怎麼進來的?
還有逃生通道為什麼沒有開啟?
這是汙染區的大事,居然讓蟲族進來了,就證明了汙染區的安保系統已經有了漏洞。
如果繼續放任不管,說不定蟲族將會全部的潛入汙染區,悄無聲息的把哨兵殺死,然後佔領汙染區。
還有孟欣嚮導居然在他這裡出了事情,這是汙染區的第一個嚮導,第一個嚮導在汙染區意味著很多意義。
而且汙染區居然沒有能力保護一個嚮導,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一個嚮導他們都保護不了,簡直就是廢物中的大廢物,窩囊中的窩囊廢。
總之,現在月夜的心情不是很高興。
月夜聽了古茉的話後,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眼神充滿了窺探,聲音溫潤:“你確定就是這些了嗎?”
“你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沒有告訴我?”
“你要知道對我撒謊的後果是什麼,我可不會像嚮導小姐一樣對你心軟。”
月夜語氣溫和,但說出來的話讓人感受到深深的寒意。
他悄悄的釋放了精神力,對著古茉精神施壓。
高位者來自低位者的壓制,是基因決定的,無法抗拒。
古茉感覺到了身體的恐懼,她咬了咬牙,強忍著精神力的不適,依然撒謊:“我說的都是實話,所有的東西我都說了,沒有什麼隱瞞的。”
她是第一次在月夜面前撒謊,控制著臉上的表情,假裝自己真的什麼都說了。
月夜死死的盯著她的表情,想從她的表情之中找出一些破綻,月總感覺哪裡不對,但是他找不到任何的突破點。
也許是自己神經太敏感了吧。
自從這個嚮導來到汙染區的第一天,汙染區發生的事情就連續不斷。
“去治療倉治療吧。”
月夜還是相信了古茉,而且他對自己很有信心,古茉是不會那麼輕易的背叛他的。
因為古茉很清楚背叛他的下場是怎樣的,除非她能承受他的怒火。
看到月夜去往了孟欣的公寓,古茉鬆了一口氣。
其實她剛剛對著月夜撒了兩個謊。
也不能算是撒謊,只是有兩個事情沒有跟月夜說而已。
第一個就是孟欣的精神波,孟欣的精神波已經達到了sss級別,就連雪家族的那個人也還達不到,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但是若是傳出去足以能引起腥風血雨。
第二個就是孟欣背上的圖騰,圖騰象徵著美好和平,並且還是古地球的圖騰。
古地球的圖騰十分的神秘,擁有一些現代科技解釋不了的事情,像孟欣背上的那個圖騰就已經消失了幾百年了。
而且關於那個圖騰還有一個傳說……
古茉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不知道隱瞞這兩個訊息對孟欣來說是好是壞?
對自己來說會不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反正那也是後面的事情了。
感受到了身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古茉這才有時間來關心自己的身體,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緩緩的去到了治療倉。
月夜來到了已經燒的差不多的公寓,他在上面俯視著古茉,看著古茉在下面站了好一會才慢慢的走了。
他的嘴角噙著笑容,眉心的紅痣能夠凸顯出他那一雙狐狸眼:“古茉啊古茉,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在隱瞞著什麼。”
“否則我不介意將你的弟弟扔到蟲族領地裡。”
……
白洛剛從實驗室出來就看到燼言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他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小人。
小人身上全是血,動彈不得,似乎陷入了無意識的狀態。
他對那小人無比的熟悉。
這人不是孟欣還能是誰?
只是為什麼孟欣會傷的如此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