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進入黑塔(1 / 1)
監獄長月夜看到了訊息,那深邃的眼睛只盯著‘親愛的’三個字。
單單就是這三個字就直接衝擊了他,根本來不及管別的事情。
其實他本人更想聽到孟欣親口對他說出這三個字,那種感覺應該很美妙。
隨後他強制讓自己的注意力從這三個字上面移開,仔細的閱讀孟欣發過來的訊息。
“難道是為了古茉?”
月夜一下子就猜出孟欣想要幹什麼,他臉上的笑容更甚:“有趣,沒想到這位惡毒的嚮導小姐,居然會為了一個區區的哨兵,而專門見我。”
他去了指揮中心,坐在了正中間,靜靜的等著孟欣的到來。
孟欣十分的準時,說是十分鐘,就剛剛好十分鐘到達,慢一秒和多一秒都沒有。
她坐到了月夜的的對面,和月夜面對面,兩人的眼神在這個時刻交鋒。
孟欣直接開門見山,沒有任何的廢話:“我要去黑塔。”
月夜沉默了良久,似乎在思考,他笑道:“嚮導小姐黑塔很危險,為什麼要執意進入黑塔呢?”
他明白孟欣進入黑塔,就是為了古茉,但是還是故意的開口詢問。
狡詐得就像一個老狐狸。
孟欣沒有刻意隱瞞,在這種事情上沒有必要撒謊,聲音清脆:“我要去找古茉。”
反正這個月夜老狐狸遲早也會知道。
月夜摸了摸眉心的紅痣,隱隱約約有點發燙:“嚮導小姐非去不可嗎?”
“非去不可。”
月夜低低的笑了,聲音十分的溫柔,他站起身來,制服大衣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黑塔很危險,既然嚮導小姐非要去黑塔,那隻能由我陪著嚮導小姐進入黑塔了。”
這是孟欣沒有預料到的結果,她還以為月夜會另外派人帶著她去。
沒想到是月夜親自陪著她去。
孟欣點了點,也站起了身:“那就有勞監獄長大人了。”
兩人此時站在一起,俊男靚女,十分的般配,很像一對情侶。
月夜在前面走,孟欣在後面跟著。
“我已經聽了燼言說了你對隱腦蟲的猜想,我派人去檢查了一番。”
“那隱腦蟲確實是從地下暗河上來的,我們對暗河和淨化裝置進行了清理,並加強了對暗河的防禦措施,把剩下的隱腦蟲給消滅了。”
“這次你的功勞最大,需要什麼獎勵?”
月夜沒有告訴孟欣,他派人去地下暗河的時候,碰到了大量的隱腦蟲,很多哨兵們被隱腦蟲鑽進了腦子裡,死在了地下暗河中。
而且他們還在地上暗河發現了人類的痕跡。
這麼多年來,蟲族都是以噁心的蟲子形象示人,根本就沒有人形的蟲族。
他們不能判斷,這人形的生物究竟是人類,還是蟲族繁衍出來的人形蟲族。
但是這也是個巨大的發現,證明了蟲族最近很活躍,要不了多久,蟲族和星際應該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這也是月夜一直在擔心的事情,現在汙染化的哨兵們越來越多,雖然能讓這些哨兵作為一次性的兵器去殺蟲族,可這些哨兵們瘋起來連自己人都殺。
十分的不可控,如果蟲族的智商再進化得更高一點,說不定還會利用這些汙染化的哨兵,來對他們圍獵。
星際首都的那幫人都是一群只顧權利,不顧星際居民的人,那幫人老頭子簡直就是一群廢物,根本派不上用場......
孟欣看著月夜陷入了沉思,想了想自己還缺什麼。
現在她什麼都不缺,只要有錢就能幹任何的事情,身邊的保鏢也有了,人工智慧輔助也有,基礎的物資和裝置也有......
“把我診療室的隔壁倉庫給我。”
她記得診療室旁邊就是一個倉庫,空間很大。
孟欣想把這個倉庫劃分成兩間,一間用來訓練,一間用做實驗,這樣剛剛好。
月夜的思緒被孟欣拉攏了回來,他沉聲:“你想要的就是這個?這麼簡單的東西?”
就這一個小小的倉庫,在月夜的眼中簡直不算什麼獎勵,只要孟欣想要,直接跟他說一聲就行。
“我會根據汙染區的獎勵制度,給你發放獎勵。”
“至於那個倉庫,反正也沒有人使用,你自己拿去用吧。”
免得別人說他們汙染區摳搜,欺負向導。
月夜帶著孟欣來到了黑塔門口,那些守衛的哨兵一看到是月夜,立馬給他讓路。
這些哨兵們也看到了跟在月夜後面的孟欣,心裡疑惑又八卦,但是礙於月夜在這裡,他們表面上也不好流露出什麼。
孟欣跟著月夜進入了黑塔,黑塔雖然是一座塔。
但是整個建築都是用最堅硬的礦石打造,堅不可摧,裡面被關押的人也不可能出的來。
每一個被關押的犯人都有單獨的房間,需要管理人員的瞳孔識別才能開啟,每個房間的門只留下一個小口送東西,其餘的全部被封死。
孟欣來到黑塔裡面,這裡跟她想象中的不同,沒有那種陰溼的感覺,過道里反而充滿了明亮,暖黃的燈光,照耀在過道中,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
給人一種安全的錯覺。
她還沒有走幾步路,刺耳又痛苦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那聲音充滿了絕望,聽了讓人心悸,高分貝的叫聲此起彼伏,讓人感到不舒服。
孟欣從那個小口裡看到了裡面的場景。
一個上半身赤裸的哨兵被鐵鏈鎖住,身體變成了皮包骨,有點營養不良,眼中充滿了著紅血絲,明顯是發瘋的感覺。
他拼命地掙扎,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嘴巴上全是鮮血。
牆壁上全是指甲刮出來的痕跡,仔細一看還有已經幹掉的黑色血液。
這些哨兵們在透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得到清醒嗎?
上頭月夜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傳來:“害怕了?”
他是故意問孟欣的,想看到孟欣這個小嚮導驚慌失措的樣子。
可惜了,他只看到孟欣臉上那冷淡的模樣。
“不害怕。”孟欣說著自己感受:“我只是感覺到他們很可憐而已。”
“哨兵們不需要被嚮導可憐。”月夜噙著笑:“這是所有哨兵們的歸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