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寧朝送藥品(1 / 1)
“只是隨便學了一點,並不是很精通。”
孟欣張口就胡扯,她根本就沒有學過,更何況在這星際發達的時代,她根本就不會用這些星際高科技的裝置。
所有的一切都要從頭重新學。
但是對於從小是學霸的孟欣來講,重新學習新的知識已經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了。
孟欣和古茉把倉庫規整了一下,整個倉庫都煥然一新,真的像一間小型的實驗室。
她看到有一個裝置,說明書上說只要開啟了這個裝置,就能讓整個屋子進行全面殺菌,達到無菌的效果。
孟欣和古茉戴上了防護眼鏡,穿上了實驗室人員的衣服,開啟了這個裝置。
幽幽的藍光照耀著整個實驗室,鼻尖傳來獨屬於實驗室的消毒水味道。
這個裝置對人體無害,對細菌殺傷力很強。
大概開了10分鐘左右,孟欣就關閉了裝置:“我們出去吧,今天暫時就先這樣。”
“好的,嚮導小姐。”
古茉細心的把門關上,走之前她還特意看了一下房間裡,有沒有什麼落下的東西。
孟欣原本是喊寧朝今天早上9點把東西送過來,但是因為昨天古笙的事情耽誤了太久,然後他今早又起不來。
所以就推遲到了下午1點鐘。
估摸著現在這個點應該要來了吧?
孟欣來到了診療室,沒有過多久,一個全身穿著黑色衣服的人鬼鬼祟祟的出現。
她戴著墨鏡,還戴了帽子,全身上下被遮的嚴嚴實實,根本分不清來人是誰。
手上還提著一個銀質箱子,她小心翼翼的把箱子護在胸前,說明這個箱子裡裝的都是很重要的東西。
“寧朝?”
孟欣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其實她也有點不確定。
寧朝把墨鏡摘了下來,左看右看,發現沒有人之後才敢進到診療室:“東西我帶來了,帶的不是很多,只有那麼一點點。”
“如果帶多了的話會被白洛發現起疑。”
“下次還需要這些藥品的話,跟我說一聲就行。”
孟欣感覺現在的情況就像電視劇演的那樣,進行物品交易。
“其實你下次來,正常一點就好。”
“朋友和朋友見面,不會有人懷疑的,反而像你這樣鬼鬼祟祟的被人看到,才是重點懷疑的物件。”
聽到孟欣這麼說,寧朝這才恍然大悟。
她那張好看的臉皺成了一團,讓人覺得還挺可愛的。
“明白了,下次我就大大方方的來。”
孟欣朝著寧朝點了點頭,開啟了銀質箱子,裡面全是藥物。
銀質箱子有保溫的效果,這些藥物被儲存的很好,分門別類的規整到一起,可見裝藥品的人是有多麼的細心。
孟欣小心翼翼的關上了箱子:“多謝了。”
寧朝藥物成功的送到孟欣手裡,也沒有久呆,著急忙慌的想趕回去:
“我是揹著白教授出來的,可不能讓他發現我在實驗期間偷偷的露出來。”
“否則這個月的工資就沒了。”
孟欣沒有阻攔寧朝,只是環抱著手,冷冷的說著:“在路上看著點,可不要被撞死了。”
寧朝腳步一頓,匆匆的走了。
孟欣將手中的箱子放到了隔壁實驗室,隔壁的實驗室有裝置能夠擺放這些珍貴的藥劑。
都是低溫儲藏的裝置,能夠有效的保留藥劑的活性度。
“沒想到嚮導小姐能讓實驗室的人送來這些藥品。”
古茉雖然不懂這些藥品,不過能讓寧朝親自護送過來的東西,應該很珍貴。
嚮導小姐應該是想悄悄的做什麼,不過這是她的自由,自己也無權過問。
而且嚮導小姐也沒有刻意瞞著她,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很大的實驗吧。
而且自己已經成為了嚮導小姐的人,就應該認清楚自己的地位在哪裡。
什麼東西不該問,什麼東西不該說,古茉還是有分寸的。
夜晚,孟欣在診療室的床上睡覺。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纏繞著,有點被勒的喘不上來。
冰冰涼涼,有點粗糙的東西,在她的身上游走。
孟欣好不容易睜開了一條縫,發現了自己床上居然有兩條蛇。
一條綠色的蛇盤住了她的手臂,一條紅色的蛇盤住了她的大腿。
怎麼在她的床上會有兩個精神體?
孟欣不知道為何突然想到了綠嬈和紅夭,他們的獸體不僅是蛇形,想必精神體也應該是。
而且盤在她身上的這兩條蛇,很明顯的能感覺到性格不一樣。
綠色那條呆呆傻傻的,直直的看著她,也不做出什麼奇怪的行為。
紅色的那條蛇陰邪無比,不停的往她身上蹭,想要緊緊的挨著孟欣。
話說這兩條蛇為什麼會突然在她的房間裡?
孟欣感到自己涼颼颼的,她發現了在自己房間裡的窗戶,居然是開啟的。
可是在睡覺之前她明明是關上的,看來是這兩條小蛇悄悄的爬了進來。
孟欣對於這種蛇類動物並不害怕,而且這兩條蛇的體型也不是很大,中規中矩,壓在身上也沒有那麼重。
她下了床,左手拎著綠蛇,右手拎著紅蛇,來到了窗邊:“你們這兩條小蛇真是不懂禮貌,告訴你們的主人,下次再敢這樣闖進來,我就請他吃清蒸蛇段或者紅燒蛇段。”
兩條小蛇似乎聽懂了孟欣的話,嚇得瑟瑟發抖。
孟欣很滿意現在這兩條蛇的狀態,直接將這兩條小說從窗戶扔了出去。
它們的主人應該就在附近,她也不擔心這兩條精神體是否會受到傷害。
兩條小蛇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孟欣甩了出去。
孟欣再次把窗戶關了起來,並認認真真的鎖好。
在看到窗戶鎖起來的時候,紅夭從不遠的暗處出現。
他伸手就接住了兩條小蛇,把綠色的那條摔在了地上,把紅色的那條盤在了自己身上。
“小紅做的很好。”紅夭誇讚著小紅:“透過通感來獲得嚮導的安撫,這何嘗不是一種手段呢?”
他紅色的眼瞳裡綻放出了一種妖冶的色彩,眼神直直的望向那緊閉的窗戶。
充滿了慾念與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