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風花雪月何時了(2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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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影響很大,目前嫌犯還沒有認罪,所以,楊德成關閉了府衙大門,相當於秘密審理。

雲荷作為此次案件的主要人物,在楊德成的應允下,可以在公堂之上旁聽。

她一直在留意江金元兩人的相處模式,以及蘇安容的動作習慣。

江金元眼底帶著得意和挑釁,就算有證據又怎麼樣,還不是沒有沒有辦法給他們定罪。

楊德成無奈之下,只得宣佈退堂,沒想到,卻被雲荷阻止了。

“楊大人,我們一直在關注他們的真實身份,卻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雲荷看著眼前的蘇安容,“江夫人,有可能不是夫人。”

她說著,抓起蘇安容的手腕,開始把脈。

果然,這是個男人!

江金元和蘇安容這才感覺到了一絲緊迫感。

“我有龍陽之癖,又擔心被人詬病,所以,才讓安容假扮男人,大人,律法並沒有規定,男子不能假扮女子。”

江金元還在狡辯。

“男扮女裝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你們的相貌,太相似了。”

雲荷一邊說著,一邊擦去蘇安容臉上的脂粉,將蘇安容的頭髮放下來,梳了與江金元一樣的髮髻。

眾人這才發現,他們兩人,容貌竟有七八分相似。

而且,蘇安容能改變自己的聲音,也就說明,他能模仿江金元,在江金元外出的時候,假扮江金元,營造兩人都在家的假象。

江金元和蘇安容掙脫鐵鏈,想要逃跑,被雲荷等人拿下。

至此,採花大盜的案件告一段落,同時,也證明了,殺害張大富的兇手是江金元。

原來,江金元和蘇安容是兄弟,而且,蘇安容發育較晚,喉結還不明顯,又會偽裝聲音,所以,基本不會被人發現,他是個男人。

此前兩三年,兩人相互合作,輕易逃過了官府的追蹤。

同時,府衙的人也在他們住所發現了隔間,搜查出面具,桃花釀和大量製作迷藥的藥物。

雲荷也想起來,原主見過送酒的江金元,怪不得會覺得那身形熟悉。

楊德成沒想到,幫他處理兩件大案子的人,居然是青樓的小姑娘。

“薛姑娘,你此番立了大功,不知薛姑娘想要什麼嘉獎?”

雲荷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沒有客套,直截了當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大人,給民女提供幫助的,還有林棄,懇請大人賜民女與林棄二人良籍。

再者,民女想在玉城謀生,若是可以,還望大人開恩,賜予民女店鋪和住所。”

楊德成早已料到雲荷會有脫籍的想法,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雲荷居然如此爽朗,直接嚴明自己對店鋪的需求。

本朝有律法,有重大功績的人,可以脫籍。

雲荷此舉,拯救了無數的年輕女子,還玉城安寧,理應嘉獎。

“好,不過,事關重大,本官還要核實與上報。”

“多謝大人。”

早在升堂之前,雲荷就回過一趟紅顏坊,把事情和林棄說了,統一口徑。

所以,她並不擔心會穿幫。

至於林青娥,雲荷並不打算便宜她。

【宿主,您都帶上林棄了,怎麼不捎上林青娥?這樣的話,林棄會同意離開嗎?】

【直接給她良籍,未免太便宜她,身世坎坷不是她虐待兒子的理由,她的賣身契,必須在我手裡,否則,以她的性情,定會搞事情。

至於林棄,他可比他那親孃清醒多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會錯過的。】

雲荷不卑不亢,張弛有度,不過,她捏著衣角的手,暴露了她的“緊張”。

楊德成對這個青樓女子抱著懷疑的態度,不過,他看到雲荷表現出來的不安,稍微放下了一些戒心。

“薛姑娘從出生之日起,便住在紅顏坊,不知師從何人,武藝如此了得?”

“楊大人過獎了,民女年幼之時,有一老翁來尋民女生母,可惜,民女母親早已離世,那人心底感慨,便教了民女一些拳腳功夫和醫術。

他不想別人知曉此事,都是夜晚才來,所以,紅顏坊的人並不知道他的存在。”

雲荷的話並沒有太大可信度,不過,她身世背景簡單,幾乎沒有離開過紅顏坊,楊德成找不到懷疑的理由。

“原來如此,沒想到,薛姑娘還會醫術。”楊德成摸了摸鬍子,“那薛姑娘又是如何得知,江金元之事?”

“不瞞大人,師父教授民女武功和醫術之時,便叮囑民女,要以天下為己任,儘自己所能,懲惡揚善,為民分憂。

採花大盜在玉城作案後,民女便一直思索歹人的動向,猜測其作案目標應當都是已有婚約的大戶人家小姐,這才有了後續之事。”

楊德成是個勤政為民的好官,一聽到“以天下為己任”,難以抑制心底的激動,只覺得相見恨晚。

而且,採花大盜一案,牽連甚廣,觀城的多起案件,都已成懸案,如今,大盜在玉城被捕,他作為地方的官員,聲望必然水漲船高。

對他來說,雲荷不僅為百姓分憂,也為他解決了難題。

楊德成感概萬分,想到雲荷會醫術,便想著,若是雲荷醫術了得,他不介意幫雲荷一把。

“薛姑娘心中有大義,本官很是欽佩。”楊德成朝著雲荷,行了拱手禮,“本官今日身體不適,不知薛姑娘能否為本官診治一二?”

雲荷笑了笑,她特意在楊德成面前表露自己的為國為民的胸襟,就是想讓楊德成為之動容,從而為她謀生路。

“承蒙大人信任,看大人氣色,應當已失眠多日,肝火旺盛,內裡失調,時有眼紅,眼乾,頭痛,口苦等症狀,其他的,民女還需把脈診斷。”

楊德成沒想到,雲荷只是看了一眼他的氣色,就已經知道他的今日的狀態,心底對雲荷更信任了幾分。

“那就有勞薛姑娘了。”

“大人無需客氣。”

雲荷把脈過後,沒有馬上說話,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辭。

見到此場景,楊德成笑著問道:“薛姑娘,如何?”

“楊大人為民請命,過度操勞,導致身體積勞過重,已經影響到了夫妻之間的生活。”雲荷刻意放低聲音,神色卻沒有任何扭捏,“大人放心,民女幫大人開幾服藥,服下即可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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