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九十年代精分親媽(31)(1 / 1)
廖明輝目光冷冽,氣勢逼人,歐陽瑾的眼睛像是被灼傷一般,不敢直視對方。
面對廖明輝的質問,他無言以對,“為了你好”這樣的藉口,確實過於蒼白。
“我知道了。”歐陽瑾無奈地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恢復成以往那般雲淡風輕的模樣,“只是,二哥,與合作伙伴的關係過於密切,可不是什麼好事。”
“小子,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廖明輝知道,他與雲荷的關係,最好的狀態,就是保持現在的禮貌與疏離。
一旦逾矩,日後若是發生什麼矛盾,極有可能影響公司的正常運轉。
“行,我不管了。”歐陽瑾聳聳肩,“反正,我就把她當透明人就行。”
“她是我心裡的人,尊重她就是在尊重我。”廖明輝沉著臉,“你心裡怎麼想,我無權干涉,不過,要是讓我看到或者聽到什麼......”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完,只是,與他相處了十幾年二十年的歐陽瑾,讀懂了他眼神裡的威脅。
“嗯。”
歐陽瑾心不甘情不願應了句。
歐陽文在一旁看著,暗暗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這兩人要爆發了什麼衝突。
畢竟,是他無意間透露了廖明輝喜歡雲荷的事情,要是影響了廖明輝與歐陽瑾的交情,可就罪過了。
“二哥,那我們還去明江樓吃飯嗎?”歐陽文有些疑惑,“剛剛都和淩小姐約好了......”
“都聽她的。”
廖明輝沒有看身旁的兩人,拋下這句話,就開啟了辦公室的門,去找雲荷。
歐陽兩兄弟相互對視一樣,心底瞭然。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得了,還沒有追到手,就已經這麼寵了,要是在一起了,還不得毫無原則?
“哥,說句實話,雖然我也覺得,淩小姐和二哥不太合適,不過,要說淩小姐配不上二哥,這就有點不合實際了。
現在,昆城的商業界,誰不知道淩小姐的名號,他們都想拉攏這棵搖錢樹呢。
而且,喜歡淩小姐的人那麼多,有的也不比二哥差到哪裡去,你這完全就是偏見。”
歐陽文慫慫地看了自己兄長一眼,說完後,趕緊溜了出去,生怕被無辜牽連。
“再厲害,也是離婚帶娃的女人。”
歐陽瑾咬牙切齒語,還在嘴硬。
他遊走在昆城商業大亨當中,當然知道雲荷的影響力與商業潛力。
不過,他還是不能接受,廖明輝拒絕了那麼多名媛千金,選擇一個離異的女人。
廖明輝看到雲荷,下意識卸下了面上的嚴肅與陰沉。
“淩小姐,久等了,”
他沒有提起有關歐陽瑾的話題,也沒有詢問雲荷要不要去吃飯,態度極其自然。
“沒關係,可以出發了?”
雲荷不甚在意,像是沒有看出之前歐陽瑾的不滿。
“嗯。”
廖明輝微微點頭,面色溫和,心裡想著,既然她想去,那便去吧,有他在,也沒人翻得起浪。
“通知家裡了?”
“嗯,家裡的阿姨會照顧孩子的。”
剛剛,那三人在裡面說話的時候,雲荷打了個電話回家,告知胡姨她的安排。
廖明輝沒有再說什麼。
看著迎面走來的歐陽瑾,雲荷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提議道:“聽說歐陽先生名下有個武術館,吃飯之前,我想去活動一下,不知歐陽先生方不方便?”
“當然可以。”
歐陽瑾不知道這個女人葫蘆裡賣什麼藥,不過,他倒想看看,雲荷的目的是什麼。
“我在家胡亂自學了一段時間,等會,就麻煩歐陽先生多多指教了。”
雲荷這句話,算是在邀請歐陽瑾對打。
歐陽瑾微怔,看了看廖明輝,不敢當即應答。
他看了一眼雲荷的小身板,不明白這個女人在搞什麼鬼。
廖明輝也沒想到雲荷會有這樣的想法,他雖擔心雲荷會傷著,卻也不想駁了她的興致,便沒有表態。
“指教倒是不敢當,就怕我這個粗人,下手沒輕重,傷了淩小姐。”
沒有看到廖明輝反對,歐陽瑾也恢復了談笑風生的姿態。
“那我倒是很期待歐陽先生的表現。”
雲荷說著,舉步往外面走去,語氣相當客氣,說出的話卻莫名帶著挑釁。
歐陽瑾咬了咬後槽牙,剛剛,好像從這個女人的話裡聽出了不屑的意味,是他的錯覺嗎?
他在心裡冷笑,一會,可不要哭哭啼啼求饒!
廖明輝無奈笑了笑,屬實沒想到,雲荷居然有這樣的一面,有他在,她想玩就玩吧。
不知道為什麼,即便不清楚雲荷的身手,他還是對雲荷莫名信任。
四人到了武術館,歐陽瑾選了一處單獨的搏鬥場所。
挑戰他的,畢竟是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就算贏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倒不如秘密進行。
廖明輝三人在辦公室裡的對話,呱呱已經傳達給雲荷。
雲荷向來不崇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奉行的是,有仇當即報。
這歐陽小子,話裡話外都是什麼離婚女人,配不上誰,毫無格局與修養。
現在,她就要讓他看看,發表不良言論,不尊重女性的後果。
雲荷換上運動的衣服後,熱身完畢,就站到了搏鬥場裡。
“淩小姐,拳頭無眼,一會,要是傷了你,還請海涵。”
開始之前,歐陽瑾還不忘再次宣告。
“有這廢話的力氣,不如留著一會多打兩拳。”
雲荷話音剛落,便握緊了拳頭,朝對方進攻。
她使出的招式簡單,卻拳拳到肉,才一會,就將歐陽瑾逼得節節敗退。
意識到自己輕敵了,歐陽瑾站定後,開始全力反擊。
他心裡無比震驚,實在沒料到,對方有如此身手。
在場的廖明輝與歐陽文,心底的詫異程度,完全不亞於歐陽瑾。
看著自信張揚,目光冷冽的雲荷,廖明輝握緊了拳頭,掩飾內心的情緒。
此時,他的眼裡再也裝不下別人,只有那個那抹嬌小的身影......
雲荷專挑對方的痛穴進攻,戲耍夠了後,一腳踹飛。
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歐陽瑾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震碎了。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站都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