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九十年代精分親媽(40)(1 / 1)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
鄭欣儀慌不擇路想要離開這裡,雲荷卻不會讓她如願。
“鄭小姐,你不用緊張,我只是碰巧來到這裡,我知道董鋒不是好人,卻沒想到,她得到了你,還不知道珍惜。
他恨你當初拋棄他,選擇了別人,這才不惜賠上自己的前途也要毀了你,你也是倒黴,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雲荷嘆了口氣,眼裡滿是同情與憐憫。
“你真的認錯人了。”
鄭欣儀還是不願意承認,試圖躲避。
以前,她總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待雲荷,現在,情況正好反過來,她覺得比死還難受。
“不好意思,可能我真的認錯了。”雲荷收回看向鄭欣儀的目光,喃喃道,“她應該不會過成這樣......”
她的話成功刺激了鄭欣儀。
“淮城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和他們一起害我?我和董鋒離開淮城後,是不是你舉報的?”
鄭欣儀越想越覺得,雲荷不可能清白。
以前,她還認為,雲荷沒有那樣的本事,現在看到氣質淡然,穿著不俗的雲荷,她開始慢慢推翻自己之前的想法。
“你覺得呢?”雲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對付不了董家那兩個罪魁禍首,就想著對付我?懦弱。”
“你閉嘴!”鄭欣儀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我早該想到是你的!”
“無能的人,總是想著把錯誤放在自認為的弱者身上,卻不敢反抗真正的作惡者,鄭欣儀,你太讓我失望了。”
“PUA大師”雲荷說完後,舉步離開。
鄭欣儀看著雲荷遠去的身影,原本想要認命的心再次被怒火填滿。
一直以來,董鋒都在和她解釋,說他不會拿自己的前提開玩笑,她動搖了。
鄭欣儀被迫嫁給了無賴,便想著,原諒董鋒的話,或許能在心理上活得稍微輕鬆一點。
現在,聽到雲荷的話,她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簡直不可理喻。
不就是一條命嗎......
【宿主,您不該露臉的,您就不怕,鄭欣儀作惡,會連累到您?】
【放心,我身上的香味有安神功能,鄭欣儀不會在今天動手。
不過,明日藥效過了,藥性反彈下,她回想起現在的事情,情緒會更失控。】
鄭欣儀的狠辣程度,比董鋒更甚,她會選擇在一個不一般的日子動手,讓董鋒愈加絕望。
雲荷忙完視察的工作後,便坐當天的飛機,回到了淮城凌家。
往返的機票,都是之前訂好的,現在,國家已經取消了坐飛機要介紹信的規定,方便了不少。
兩日後,正好是除夕,雲荷早早起來,與家人一起準備年夜飯。
此時,遠在昆城的廖明輝,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悵然若失。
這段時間,有了雲荷與滿滿的陪伴,他漸漸忘記了孤身一人的感覺。
現在,家家戶戶門前掛著紅燈籠,吃著年夜飯,遠遠地能聽到屋裡傳出來的談話聲,或者是電視的聲音......
廖明輝看著邊上的電話,想打電話給雲荷,猶豫許久後,還是沒有按下號碼。
罷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一家人團聚......
夜深之際,廖明輝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外面還沒有睡覺的人,默默拉上了窗簾。
正當他準備進房間休息的時候,門鈴突然響起。
廖明輝無奈笑了笑,歐陽這小子,還知道來找他。
然而,開啟大門的那一刻,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跑過來,抱住了他的大腿。
“廖叔叔,新年快樂!”
廖明輝一怔,看著眼前這個帶著微微笑意的女孩子,眼睛突然有點酸澀。
“滿滿也新年快樂。”他抱起滿滿,上前一步,注視著雲荷的眼睛,輕聲道,“謝謝。”
“我們是一家人嘛,謝什麼。”雲荷抿嘴一笑,“外面好冷啊,你不叫我進屋嗎?”
廖明輝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現在還在室外。
“快進來。”
他單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摸了摸雲荷的頭。
雲荷稍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跟著他進來。
喝了熱水後,滿滿的眼皮開始打架。
“孩子要睡覺了,我該回去了。”
雲荷輕輕拍著孩子,壓低聲音。
她和廖明輝還沒有結婚,不該帶著滿滿住在這裡。
“我送你們。”
路上的時候,雲荷抱著孩子坐在後座,眯了一會。
她覺得,自從來到這個位面當媽媽,自己的心態都變得佛系起來了。
雲荷家裡已經好多天沒有住人,有些陰冷。
好在有她自制的暖風機,滿滿還算睡得安穩。
“怎麼不叫我去接你們?”
看著一臉倦容的雲荷,廖明輝心裡心疼多餘感動。
“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雲荷將外套脫下來,掛在架子上。
回淮城之前,她把車留在機場,機票也是之前買好的。
“雲荷,為什麼不留在家裡,和家裡人過年?”
廖明輝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麼答案,他怔怔地看著眼前之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和滿滿在淮城那邊住了好幾天,和家人也吃了除夕團圓飯,算是陪他們過年了。
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和滿滿來不及陪你吃年夜飯,總要回來和你一起跨年......”
雲荷還沒有說完,廖明輝便上前一步,將她攬入懷裡。
“雲兒,是你先違規的。”
“嗯?”
雲荷抬起頭,望著廖明輝。
可能是這個懷抱太溫暖,她竟然沒有第一次時間反應過來有何不妥。
“我想違約了。”
廖明輝附身,在雲荷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卻不敢看雲荷閃著細碎光亮的眼睛。
雲荷抬起手,摸了摸額頭,無奈道:“我的臉一整天沒洗了......”
“呵呵呵......”
廖明輝輕笑出聲,他還以為,會聽到雲荷的責備,卻沒想到,這姑娘只關注自己的臉。
男人對於異性的界限都很敏感,一旦察覺到喜歡的異性不排斥自己的親近,就會慢慢得寸進尺。
“雲兒,剛剛的新年禮物,我很喜歡。”
雲荷又開始沉溺在這低沉的聲音裡,怎麼這麼撩人?
這人好像解鎖了什麼功能,一下子就不克己復禮了......
“那我可不可以也討要一個新年禮物?”
“嗯?”廖明輝笑著問道,“雲兒想要什麼?”
“往後三天都過來幫我做飯。”
雲荷還是那麼不喜歡做飯,胡姨這段時間回老家過年了,家裡只有她和滿滿。
“好。”
廖明輝離開後,雲荷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無奈嘆了口氣。
呱呱似乎在宿主身上看到了慾求不滿,不過,它不敢調侃粗暴的宿主。
【呱呱,你說,他一個男人,大晚上的,撩撥完我就走,這還讓不讓我睡覺了?】
【宿主,您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這樣的話,不應該是廖明輝說的嗎?女人什麼時候也有這麼大的火氣了?
【你一個沒有感情的統子,哪裡懂得這些?】
【宿主,不許搞種族歧視!】
【好吧。】
【哼,您還不是整日沒有新意,又是在跨年的時間點上感動別人!】
【你的意思是,我在其他位面,也幹過這樣的事?】
【那當然,您這麼喜歡過年?】
【可不是我喜歡,而是,凡人對團圓與幸福,總是帶著難以割捨的執念,特別是身世不幸的人......】
次日,大年初一,到處洋溢著過年的氣息,梧城卻發生了一起慘案——鄭姓女子揮刀虐殺一對殘疾母子,那對母子搶救無效,雙雙殞命。
雲荷看著電視上的新聞,默默轉了臺。
那三個人,終於在受盡折磨後,迎來了自己的結局。
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雲荷致力於拓展市場,進軍不同領域,賺來的錢則大多數用於慈善事業,建設希望工程。
同時,她還投資農副產品產業,發展產業鏈,提供就業,盡最大可能從根源上解決貧困問題。
這個時候,雲荷已經與廖明輝結婚。
滿滿上學後,因小臉蛋過於粉嘟嘟,成功虜獲了同學老師的芳心,變成了團寵。
小傢伙頗為苦惱,想找個人和自己分擔一下。
他每日跟在雲荷屁股後面追問:“媽媽,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哥哥呀?弟弟妹妹不能和我上學,我想要高年級哥哥......”
“廖滿滿,你皮又癢了,是不是?”
雲荷咬牙切齒,之前跟他解釋了這麼多次,敢情都白搭。
果然,她還是太年輕,孩子就是來氣人的,哪裡是什麼最可愛的生物!
“我去找爸爸了......”
感受到危險氣息,滿滿趕緊開溜。
雲荷無奈搖搖頭,一直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這是你的崽子,這是你的崽子,這是你的崽子......
她默唸了一會清心咒,準備去院子裡種花。
廖明輝下樓,接過她手裡的小木桶,笑著安撫道:“孩子活潑一些,挺好的,別生氣了。”
剛剛,雲荷與滿滿的對話,他在樓上都聽到了。
“是挺好的......”
雲荷氣歸氣,心裡還是希望這孩子活得快樂歡脫些,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走吧,廖先生,幫我挖土。”
此時,夕陽西下,橘黃色的光映照在雲荷兩人的臉上,似乎在續寫著未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