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當仿生人覺醒了自我意識(3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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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荷和儲洄槓上了。

她假裝不敵,讓自己的電腦染上病毒,然後趁對方放鬆警惕的時候,直接將對方的電腦與所有的電子裝置扒了個底朝天,沒想到,還真的找出了隱藏的訊號。

【呱呱,這就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儲洄和我玩心機,還嫩了點。】

雲荷之前一直放任儲洄不管,就是因為不知道他將控制系統的中樞放在哪裡,擔心儲洄一氣之下,毀了整個裝置或者直接隱藏起來。

現在,儲洄肯定是知道她這邊有了新的發現,想要干擾她。

【宿主,您高興得有些太早了,儲洄好像啟動了仿生人的主導控制系統,那些仿生人都瘋了。】

【放心,出不了事。】

雲荷發了條資訊,一時之間,畫面那頭的儲洄就被破門而入的人控制住了。

這些人,是雲荷早些時候僱傭的手下。

她一早就讓這些人蹲守在儲洄那邊,只等儲洄出手,就控制住他。

【宿主,那可是我們的任務目標,您這樣,會不會太粗魯了?】

【我在救他,又不是在害他,哪裡粗魯?】

要不是看在他是任務目標的份上,她早就動手了,哪裡會這麼溫柔?

【好吧,那您要保證,不能讓他落入儲明庭手裡。】

呱呱並不相信雲荷的話,卻不敢反駁,只得暗暗祈禱雲荷能對儲洄網開一面。

【嗯。】

雲荷會藉助儲明庭的力量,是因為,時間緊迫,要是全部靠她解決,難免耽擱時間。

涉及到儲洄的事情,她不會讓儲明庭插手。

雲荷不敢大意,確認訊號中樞後,切斷了控制仿生人的訊號鏈,通知儲明庭實施新一輪的抓捕行動。

隨即,她便趕往儲洄所在的地方,準備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帶走他。

哪知,雲荷還沒有來到目的地,就被呱呱告知,儲洄將哪幾個彪形大漢撂倒了。

【嗯?這儲洄不是個文弱讀書人嗎?還有這樣的身手?】

她回憶了一下,接收的劇情裡,並沒有介紹儲洄的身手。

【宿主,儲洄這樣複雜的身世,要是真的像表面上那麼簡單,只怕,也活不到現在了吧。】

【也是。】

有呱呱的監視,不管儲洄跑到哪裡,她都能找到他。

所以,雲荷並不擔心儲洄的行蹤。

只是,再次讓她意外的是,儲洄撂倒那些保鏢,將他們趕出去後,沒有離開,而是回到實驗室,繼續完成他的實驗報告。

雲荷通知那些保鏢,讓他們自行離開。

她來到儲洄家裡的時候,見到專心打字的某人,打心底裡驚歎這人的沉著冷靜。

“雲小姐,你安排那些人來這裡,是對我的不尊重。”

儲洄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就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只是擔心你會有什麼過激行為罷了,現在看來,確實沒有這樣的必要。”

雲荷想了想,儲洄應該不會想不開,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確實多此一舉。

“你們以為,現在就是終點了嗎?”

儲洄說出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便繼續他手上的動作,在鍵盤上打字。

“什麼意思?”

雲荷有種不祥的預感,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

她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很快,你就知道了。”儲洄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轉過頭,看著雲荷,“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似乎在挑釁雲荷。

“那我倒是有點期待了。”

雲荷並沒有被對方這樣的神色唬住,反而有些好奇。

目前,最能牽動她思緒的,就是仿生人的事情,難道,儲洄所說的,與仿生人有關?

雲荷頗為無奈,想到以前的她,被儲洄窺探了一段時間的心理活動,而她現在,卻不能讀懂對方的心聲,不免有些遺憾。

什麼時候,能讀懂任務目標的心聲?

這樣的話,都不需要試探任務目標是不是好人,直接就能知道對方的底細。

“快到飯點了。”儲洄若無其事地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腕錶,“一起吃個飯吧。”

“可以。”

一聽到吃飯的話語,雲荷瞬間覺得自己有點餓了。

本來,她也準備留在這裡陪著儲洄,現在的安排,正合適。

儲洄像前兩天一樣,自覺地去廚房做飯,動作嫻熟,氣定神閒。

他的情緒,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雲荷摸不清楚對方的心理,不過,很是配合地坐在客廳,偶爾與廚房裡面的人聊兩句。

然而,還沒等到儲洄將做好的飯菜端上餐桌,她便收到儲明庭打來的電話。

原來,那些行動異常的仿生人,並沒有因為被切斷了訊號,而束手就擒。

他們消停了一會後,便以更瘋狂的姿態,反抗人類的抓捕。

雲荷結束通話電話後,走到廚房門口,輕聲道:“這就是你說的終點?”

“沒錯,訊號指令只是表面上的控制,希望等你找到答案的時候,這座城市還能像現在這樣安然無恙。”

雲荷沒有錯過儲洄眼裡的陰鷙,她這才發現,儲洄對這世間的怨恨,遠比她想象的要深。

而且,按照現在的局勢,儲洄一開始就安排好了一切,根本不用啟動什麼裝置,之前的舉動,只是故意干擾她的思緒。

“這樣的結果,確實能將深城的各大家族和其他人都懲罰了一遍。

只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與你沒有任何關聯的人,也會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

儲洄一邊翻炒著鍋裡的菜,一邊回應雲荷的問題。

“不,這裡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人,既然沒有了人性,那麼,為什麼不換一種生命體主宰這個世界?”

他慢條斯理將鍋裡的菜盛出來,看向雲荷的眼神,帶著病態的笑。

雲荷面色凝重,童年的儲洄,沒有得到過任何人的善意,不管他在哪裡,所有人對待他的方式,都帶著偏見,鄙夷與敵意。

明明他只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孩子,旁觀者卻將他母親的錯都放在他身上,極盡羞辱與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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