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公爵小姐的撒嬌日常(4)(1 / 1)
哪知,米特才出去一會,就回來告知雲荷,送信的人說後天可以,不用她去坎貝爾公爵家裡。
雲荷在心裡笑了笑,萊諾這麼著急,還真是司馬昭之心。
看來,他是怕生日晚宴上,家裡給他安排別家的貴族小姐,自己沒辦法輕鬆拿捏。
畢竟,像原主這樣,身世顯赫卻性格軟弱,容貌出眾卻美不自知的結婚物件,確實可遇不可求。
想到容貌,雲荷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看過原主的模樣。
她緩緩坐在梳妝檯邊上,望著鏡子裡的映像,微微愣了神。
肌膚勝雪,眉眼如煙,雙眸含著春水般,靈動嫵媚,哀愁的神色,又莫名增添了幾分楚楚動人。
微微蒼白的嘴唇,輕輕抿著,身形纖細,腰肢盈盈一握,弱柳扶風,我見猶憐。
雲荷不禁在心裡感嘆著,果真生得一副好皮囊,嬌軟的氣質,更是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般嬌滴滴的美人,別說是男人了,就算是女人,恐怕也招架不住。
吃晚飯時,卡羅林公爵有事要處理,沒有回來。
雲荷飢腸轆轆,以為自己能吃得下一頭牛。
哪知,她才吃了幾口素菜,就已經有了飽腹感,眼巴巴望著面前的肉,無語凝噎。
可能,這就是美麗嬌柔的代價吧......
而且,這沒有米飯,沒有小炒菜的生活,該不會要延續整個任務?
雲荷不習慣這裡的飲食,看來,只能等和卡恩一起生活的時候,再想辦法改變。
她百無聊賴地靠在後院的椅子上,看著西下的落日,回顧原主的生活習慣。
原主身體不好,很少參加茶會,甚至極少出門。
她沒有知心朋友,與家人的關係也並不親近,每日的生活軌跡,無非是房間,餐廳與後花園。
雲荷輕嘆一聲,自己必須儘快與卡恩搭上線,要是錯過幾日後的生日晚宴,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在正式場合見到對方。
卡恩身份特殊,為人警惕,不願意相信別人,要是製造太多的偶遇,很容易引起懷疑。
再者就是,他們的身份,註定了彼此很難有見面的機會,即便是刻意為之,也很難。
“小姐,院子裡風有點大,您要不要回房間休息?”
不遠處,米特溫和的聲音傳入雲荷耳中。
雲荷剛想說,現在才進入秋季,溫度不低,就算有點風,那也是舒服的。
然而,她話到嘴邊,還沒說出口,就莫名覺得,後背有點涼颼颼的,甚至還有些輕微發顫。
“嗯,進去吧。”
次日,雲荷提前出門溜達,不動聲色甩掉身旁的米特,隨即,算準卡恩到來的時間,出現在菲利斯餐廳附近。
為了不引起民眾的騷動,她臉上圍著面紗,打算與卡恩來一場美麗的邂逅。
【宿主,您來巷子這邊幹嘛?萬一錯過時間,就遇不到了。】
【我看到有幾個面色不善的人往那邊走去,不枉費我等了這麼久。】
剛剛,雲荷一直在留意周邊的動靜,也從路人口中得知,那邊是不良分子聚集的場所。
【宿主,您現在的身體狀況,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遇到匪徒,還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
呱呱汗顏,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姐,在卡恩面前賣賣慘,說自己與侍女走失了不就行了,幹嘛這麼拼命?
【你不懂,在他面前欠下人情,以後,對他好的話,不容易引起懷,放心,我會看準時間跑出來的。】
雲荷假裝迷路,轉悠到巷子裡面,果然碰見了兩個賊眉鼠眼的年輕男子。
她這身華麗的裝扮以及滿身的矜貴,一看就是貴族小姐。
本來,迫於身份,那兩個年輕男子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他們觀察了一會,發現這位小姐身邊沒有侍女也沒有隨從,便打消了疑慮,想要好好撈一筆。
兩人眼裡露出貪婪,慢慢朝雲荷靠近。
他們覺得,這可能是哪位富貴人家的小情人,不然,怎麼會獨自出現在這裡?
雲荷哆哆嗦嗦後退兩步,渾身顫抖道:“你們不要過來,我是公爵小姐......”
她兩眼淚汪汪,好像隨時都要哭出來似的。
這下子,那兩人更加不信了,哪家公爵小姐會像面前這個這樣,一點魄力都沒有?
他們剛想撲上去,抱住雲荷,就被雲荷動作笨拙地閃身躲過。
在呱呱的把關下,雲荷掐算著時間,直接跑了出去,嘴裡還喊著:“救命啊......”
隨即,毫無疑問,她撞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然而,還沒等她順勢抱緊那人的腰,她就被一把甩到了地上.
後知後覺地感受到屁股處傳來的疼痛,雲荷的生理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完全不受意識的控制。
她抬起頭,淚眼汪汪看著那個目光陰冷的男人。
白色短髮,銀色面具,看不清長相,只能看到眼眸處透露出來的狠戾,以及光潔的下巴。
這男人穿著白色內襯,藍色外衣,得體的穿著勾勒出健碩的身材,氣場強大,一看便不是普通人。
他的目光只在雲荷身上停留了一秒,隨即,便轉向了追著雲荷的那兩個年輕男子。
那兩個男子一看到跟前的人,頓時嚇得雙腿哆嗦,求饒道:“侯爵大人,我們什麼也沒幹,饒命啊......”
卡恩沒有說話,朝隨行的手下看了一眼,手下心領神會,當即就去捉拿那兩人。
之前,他已經聽到了雲荷的“救命”聲,而且,這兩人一看便心術不正。
其實,看到卡恩的這副扮相和挺拔的身姿,雲荷覺得,即便他長得不好看,也還是有吸引人的資本的。
當然,前提是,他能稍微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一會!
她哭得梨花帶雨,在冷冰冰的地上坐了這麼久了,為什麼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她,也不叫人扶她起來?
雲荷強忍著臀部傳來的痛感和心底的怒意,輕聲道:“多謝您救了我,我站不起來了,您可以扶我一下嗎?”
手被地面擦破,渾身不適,她是真的沒辦法起身,當然,也有賣慘博同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