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痞子知青VS痴傻少女(16)(1 / 1)
“季哥哥,你剛剛好厲害呀!”雲荷沒有忘記吹彩虹屁,“那個壞人,都不敢說話了。”
不得不承認,季江城剛剛的舉措,讓她有些感動。
原本,她還以為,面對眾人的議論,季江城會覺得面上無光,從而遷怒於她。
沒想到,他不僅沒有因為這件事,對她產生不滿,還這麼維護她。
“小枝枝保護了季哥哥,季哥哥當然也要保護小枝枝。”季江城面露笑意,眼神溫柔,“以後,不敢遇到什麼壞人,都不要害怕,季哥哥會保護你的。”
“嗯,季哥哥果然是對我最好的人!”雲荷一臉崇拜,“那我也要保護季哥哥,不讓那些壞人說季哥哥壞話。”
“嗯。”
季江城有些好奇,剛剛那樣的場景,雲荷為什麼敢說話。
“小枝枝,剛剛那裡這麼多人,你怎麼還敢幫季哥哥呀?”他不知道自己想確認什麼,“你就不怕,那些人欺負你?”
雲荷一聽,哎呀,來了來了,不就是想聽聽我對你的真情實感嗎?滿足你!
“有季哥哥在,我才不怕呢!”她傲嬌地輕哼一聲,“那些人欺負季哥哥,不可以。”
雲荷一邊說著,一邊興奮地晃動著自己的胳膊。
她沒有說出什麼動聽的話,只是,季江城卻感受到這笨拙又本能的關心。
“嗯,真是個乖孩子。”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供銷社旁邊。
雲荷四處張望,突然指著不遠處一個地方,高興道:“季哥哥,你看,那個人,和你一起的。”
聽到這句話,季江城順著雲荷的目光看去,恰好看好了覃文昌的身影。
此時,覃文昌正在郵局的視窗打電話。
“小枝枝,一會,你不要說話,季哥哥要和那個哥哥捉迷藏。”
季江城一邊叮囑雲荷,一邊往郵局的方向走去。
他著實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覃文昌。
按理說,就算有東西寄到這邊給覃文昌,也基本是在鎮上的那個郵局,很少有人會專門走這麼一大段路,專門來這邊拿包裹或者打電話。
“嗯,我知道了。”
雲荷抬手捂著自己的嘴巴,還期待地點了點頭。
季江城和雲荷從郵局的另一側走過去,剛好停在覃文昌站的地方的拐角處。
此時,季江城能聽到覃文昌說話的聲音,覃文昌卻看不到季江城。
“......最近,他和那個女孩子走得很近,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慮......好,我知道了......”
季江城隱隱約約聽到了這兩句話,就看到,覃文昌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付錢離開了這裡。
直到覃文昌走遠了,消失在人流中,季江城才出現在那個視窗,遞給工作人員一張大團圓。
那個守著電話的工作人員是個老大爺。
這年頭,工人的工資,一般在15元到40元之間,十塊錢的分量之大,可想而知。
“大爺,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都能回答出來,這張錢,就是你的。”
季江城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可惜,大爺根本聽不清楚他說的話,還以為他是來打電話的。
“小夥子,先打電話,再交錢,你這錢,太大了,不好找,有小的話,就給我小的。”
大爺一臉和藹,季江城卻頗為無奈。
他終於知道,覃文昌為什麼會選擇來這裡,而且,還等到沒有其他人在,才開始打電話,原來,這個大爺耳背。
“大爺,我和剛剛那個小夥子是朋友。”季江城拔高音量,有些氣憤,“沒想到,他居然和我在外地的媳婦好上了,還偷偷和我媳婦打電話,可惜,我媳婦換聯絡的號碼了,我都聯絡不到她。”
他說著,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爺無奈嘆了口氣,看著面前這個被人戴了綠帽的小夥子,安慰道:“小夥子,看開點,這不是你的錯。”
他在心裡想著,怪不得總覺得那個男人打電話的時候,有點遮遮掩掩的,原來,是在偷人。
“大爺,你知道他打了什麼號碼嗎?”
季江城哭訴了半天,終於切入主題。
因為,他不確定,覃文昌是他父親的人,還是他後母的人。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後面的那兩位數,是98。”大爺認真思考了一會,“小夥子,不好意思了,幫不了你。”
“沒事,大爺,那我打個電話吧。”
現在,電話號碼是六位數,知道了後面這兩位數,再加上只有兩個懷疑目標,想要查出來,並不難。
“好。”
季江城撥通了他外公的電話,讓外公幫忙調查這個電話歸屬人,同時,調查和他一起這一批知青的背景,特別是覃文昌。
交代好這一系列的事情後,他交了電話費用,還不忘叮囑大爺道:“大爺,要是那個人再來打電話,你可別告訴他,我來過這裡,我還想揪出他們呢。”
“好好好,我不說。”
面對一個妻子出軌的大怨種,大爺很是貼心地答應了。
雲荷在一旁看著季江城的騷操作,一直在心裡憋笑。
還別說,做任務這麼久,她還是遇到這樣的任務目標。
不過,面上,她還是要裝出一副什麼也不懂,對什麼都好奇的神色。
“季哥哥,媳婦是什麼?”雲荷一臉不解,“為什麼鐵蛋他們說,我是你的媳婦?”
季江城無奈笑了笑,輕聲道:“嗯,我的媳婦是你,剛剛,我是在和那個大爺說笑呢。”
“嗯。”
雲荷在心裡輕哼一聲,我信你個鬼。
不過,讓季江城瞭解到覃文昌的存在,收穫不小。
“季哥哥,那我們是不是要去買糖果了?”
雲荷以為季江城會傷心,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
“嗯,現在就去。”
知道了覃文昌就是那個算計他的人,季江城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感觸。
從小到大,他都清楚地知道,那些人,願意討好他,或者對他很恭敬,都是看在他外公的面子上,再不濟,也是看在他父親的身份上。
他並未感受到多少真心,所以,現在,自然也不會因為好友的背叛,就感到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