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陰鷙魔化竹馬VS惡毒修仙青梅(1 / 1)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無痕知道雲荷是個凡人,修為卻不低,這就意味著,她應該是個修仙者或者修道者。
那麼,她與尊上的愛情,就是禁忌之戀,這簡直比話本上的故事還要帶感,他一定不能嚇著小姑娘。
雲荷看著無痕臉上的神色不斷變換,不知道對方到底腦補了什麼。
他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段長離,有些懷疑,這裡是不是妖魔的居住場所,這看起來,過於正常了吧,
雲荷只是有些好奇無痕離開之前在想什麼,然而,在段長離看來,卻是她不捨得無痕離開,這才一直看著無痕的背影。
“看夠了嗎?”
段長離冰冷的聲音傳到雲荷耳邊,雲荷下意識往上一看,與對方陰鷙的目光撞在一起。
“還沒有,一會,我要去找他。”雲荷知道某人在吃醋,不過,還是想逗逗他,“你的這個手下,看起來還挺有趣的。”
果然,此話一出,段長離當即炸了。
“不準去。”這回,他總算沒有口是心非,“三言兩語就被人哄騙,這就是你的習慣?”
不得不說,某人說話,還是這麼不討人喜歡。
“我就喜歡說話好聽的人,不行嗎?”雲荷開始嗆他,“不像某些人,說出的話,沒一句是我愛聽的。”
她一點也不害怕段長離會生氣,也不擔心無痕會被遷怒。
畢竟,這個手下跟著他好些年,彼此之間還有過過命之交,不可能因為這一句刺激,就怎麼樣。
而且,一會,她還是會解釋一二的。
“那你就去找他。”
段長離不想繼續說話,只是,雲荷要是真是跑去找無痕,只怕,他又要氣炸。
看著對方明明氣得不行,卻只能強忍著,咬牙切齒的模樣,雲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和他又不熟悉,去找他幹嘛?在這裡,我認識的只有你,自然是要留在你這裡。”
她一向知道,什麼的話能牽動對方的情緒。
果然,聽到這一番順毛的話,某人陰冷的眼神頓時溫和了些許。
“你知道就好。”
段長離故意板著臉,回應雲荷。
雲荷看沒什麼事了,便想著早點睡覺了。
“我要休息了,有給我安排房間嗎?”
一想到睡覺,她下意識打了個哈欠,神色也有些倦怠。
在幻境的這些時日,她幾乎都是靠在樹上或者石頭上休息,著實想念寬大的床。
“跟我來。”
隨即,段長離帶著雲荷,去了一個佈置簡單的房間。
雲荷不關注那些無關緊要的物品,她在意的,只有那張能躺得下好幾人的石床。
可惜,石床硬邦邦的,不然,還會更舒服一些。
“麻煩你幫我安排房間了,我要睡覺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雲荷一邊說著,一邊朝段長離揮揮手。
這逐客令下得,簡直不要太明顯。
“嗯。”段長離遲疑片刻後,看著迷迷糊糊的雲荷,喊了一句,“瑤華?”
“嗯?”
雲荷眯著眼睛,幾乎是條件反射做出了回應。
“沒事。”
段長離說出這兩個字時,眼神閃過幾分失望,隨即,又似乎有著一絲慶幸。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樣的答案。
段長離一離開,雲荷便躺在了冰冰涼涼的床上。
以她的修為,應該是感受不到疲憊,但是,習慣了做人的她,竟意外覺得,身體還挺疲乏的。
她將這硬邦邦的床想象成柔軟的軟榻,享受著這難得的舒坦。
【宿主,剛剛,段長離為什麼突然叫您?】
【他在試探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原主。】
【啊!那您為什麼不假裝一下,這樣的話,他就知道,您不是了,你們也不用這麼尷尬地相處。】
【呱呱,那是你沒看到,他眼底短暫出現的慶幸,其實,他心裡也很矛盾,不管我是誰,他都為難。】
【宿主,為什麼會矛盾?】
【如今,我們的關係已經不同於往昔。
如果我是原來那個傷害過他的人,那麼,他會糾結該如何對待我。
如果我不是原來那個,那麼,就相當於,他的仇人憑空消失了,而他,也不能對我這個無辜的人做什麼,這樣,不是更憋屈?】
【也是,如果多年來的仇人突然不見了,在她身體裡的,是另外一個人,那他得多鬱悶啊。
這樣的話,還不如相愛相殺呢,起碼,都是自己的選擇,而不是被迫接受。】
【嗯。】
和呱呱說了一會話,雲荷便沉沉睡去了。
段長離聽力過人,即便站在房間外面,還是聽到雲荷均勻的呼吸聲。
他心底的疑惑更甚,為什麼一個修仙多年,早已辟穀的人,生活習慣和普通凡人會如此相似?
次日,雲荷神清氣爽地起床,覺得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她出去找段長離,發現外面的佈局與昨日又不一樣了。
看來,這裡的佈局會隨著的時間的推移而改變,怪不得段長離這麼放心帶她進來,對她毫不設防。
雲荷剛想喊人,突然看到一個穿著黑衣,眼睛處像是化著煙燻妝的年輕男人。
她定眼一瞧,這模樣與氣息,怎麼還有點熟悉?
是那個無痕!
雲荷沒有猜錯,出現在她跟前的男子,確實是日常裝扮的無痕。
“姑娘,我是昨日的無痕,尊上吩咐,讓我帶姑娘出去走走,當然,若是姑娘想留在殿中,也是可以的。”
無痕恢復了往日的魔族裝扮,連聲音都變得有些邪魅,無法與昨日那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聯絡在一起。
雲荷心底瞭然,段長離可能是怕她會覺得悶。
“好,那就出去走走吧。”
她還沒有來過滄江這邊,對這裡的妖魔的生活習慣還是有些好奇的。
一般來說,妖和魔涇渭分明,不會混在一起。
不過,因為段長離本身的特殊性,慣常的理論在這裡並不適用。
雲荷一路走出去,看到段長離的那些手下都在各司其職,駐守宮殿,沒有什麼特別的。
正當她想要原地返回時,一陣陣急促的喘息聲傳入了她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