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陰鷙魔化竹馬VS惡毒修仙青梅(1 / 1)
段長離與雲荷來到滄江暗查時,蛟龍一族正在內鬥。
蛟龍王室發生政變,半個滄江被鮮血染紅。
王室首領渠翼為了永絕後患,直接誅殺了當年剩下的那幾個追隨者。
渠翼是段長離父親段天的弟弟,也是段長離的叔父。
看到了想看的結果,段長離帶著雲荷悄然離開。
族裡,當年的涉事者,都被渠翼滅掉了,接下來,就該輪到段長離與渠翼的對決了。
不得不說,這一招借刀殺人,確實省時省力,也足夠殺人誅心。
“打算什麼時候去找他?”
兩人瞬移到小鎮附近,沒有馬上回客棧。
雲荷突然覺得,這一次,確實不需要她的幫忙。
“明日就去。”看著傾瀉而下的皎潔月光,牽著身旁的雲荷,段長離眼底的恨意消散了不少,“也該結束了。”
“嗯。”
雲荷不知該如何安撫他,現在,最好的辦法,或許是早點解決渠翼。
次日一早,段長離與雲荷離開客棧後,在小鎮上走走停停,看遍了周邊的風景,也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段長離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地看著人世間的溫情與苦難。
儘管內心還是毫無波瀾,但是,看到雲荷樂此不疲,他也多了幾分平靜。
晚上,段長離與雲荷一起,再次來到滄江下的宮殿裡。
經歷了昨日的內鬥,王室人人自危,渠翼也無比煩躁。
段長離一進入渠翼所在的大殿,當即便在外圍設定了屏障,外面的人看不到也聽不懂裡面的動靜。
乍然看到施展了障眼法的段長離,渠翼並沒有認出段長離的身份。
他穿著一身黑衣,飾品則是金光色的,身材魁梧,臉上滿是橫肉,是個讓人一看就心生畏懼的存在。
察覺到段長離在大殿周邊設定了屏障,他頓時怒從心生。
這小子,如此狂妄,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小子,敢來我的地盤撒野,不要命了!”
渠翼聲音如雷,若不是有屏障的阻隔,只怕,整個宮殿的蛟龍都要聽到了。
“不是不要命,而是,要取你的命。”
段長離用著陰沉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他沒有與對方多言,當即就出掌,攻向渠翼。
渠翼原本還以為,這小子只是態度狂妄,交手過後,他才發現,自己竟不是對手。
這小子功法詭異,內力深厚,他完全無法抵擋。
不過,過招時,他還是敏銳地察覺到段長離身上的蛟龍氣息,以及他那已經死了幾百年的大哥的功力。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的好侄兒。”渠翼哈哈大笑,“沒想到,多日不見,你的功法竟長進得如此迅速,實在是後生可畏。”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態度爽朗,彷彿他與段長離是關係不錯的叔侄,而不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宿敵。
段長離沒有和他廢話,繼續朝他攻擊。
眼看著自己就要敗在對方手裡,渠翼冷笑道:“你一個害死自己母親的孽子,有什麼資格幫你父親報仇?要是你父親知道,是你害死他心愛的女人,只怕要從地底下爬出來,找你算賬。”
“一派胡言!”
段長離不想被對方影響,但是,他還是感受到了不對勁。
當初,他有叫無痕調查此事,莫非,無痕沒有如實相告?
“你吸乾了自己母親的精氣,害死你母親,本以為,在孃胎裡的你也活不了,沒想到,你這小子,命真硬,居然還能活著從棺材裡爬出來。”
渠翼聲音洪亮,故意刺激段長離。
段長離心裡產生了一絲動搖,但是,他知道,不管真相如何,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殺掉面前的殺父仇人。
他無心再聽對方蠱惑人心,使出十成功力,連續朝渠翼攻擊。
渠翼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沒有羞愧地離開,反而發了狠似的襲擊他。
他想抵擋,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最後,被段長離連擊數掌,修為盡毀,險些魂飛魄散。
就在他以為,段長離要詢問真相,對他網開一面時,段長離突然一掌擊向他的天靈蓋。
親眼目睹渠翼魂飛魄散,段長離頭不回,離開了大殿。
雲荷往裡面看了一眼,真沒想到,這反派,才剛出現,就領盒飯了。
不過,段長離的這股狠勁,她還是很欣賞的。
渠翼說出那番話時,她還以為,段長離會因為自責愧疚而情緒失控,最後,放過了渠翼。
雲荷都準備好出去開導某人,然後幫某人收拾爛攤子,沒想到,段長離沒讓她失望。
離開滄江後,雲荷試探性詢問段長離,有關他母親的事情。
“剛剛,那個人說的,關於你母親的事,你是不是不知道?”
她不確定,段長離能不能接受這件事,還是要謹慎一些。
“嗯。”
其實,段長離相信渠翼說的話。
之前的幾百年,他都沒有開智,身體也保持著小孩子的模樣,但是,經渠翼一說,他確實有點印象,那就是,他是從棺材裡爬出來的。
“其實,不管那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都和你沒有關係,他剛剛故意那樣說,只是為了刺激你,讓自己得以活命。
你父親那麼愛你的母親,就說明,他不可能會讓你母親出事。
從你之前告訴我的事情來看,結合時間段,事情的真相是,你父親能解決你母親懷孕所帶來的危害,所以,你才能健康活在你母親的肚子裡。
後來,你父親遭遇不測,沒人能幫助你母親,你母親和你也相繼出事。
整件事情,罪魁禍首是那些算計和謀害你父親的人,和你沒有關係,你不要把錯誤攬在自己身上。”
雲荷用分析的語氣,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這也是她從呱呱那裡得知的劇情資訊。
往後,段長離會去尋找真相。
不過,此時此刻,他心裡受觸動,是因為,從雲荷的神色與言語中,他沒有看出任何的嫌棄與厭惡,有的只是關心與撫慰。
“你不怕我嗎?不覺得,我的存在,本身就很可怕?”
段長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執著於這個問題。
他既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又希望得知雲荷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