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二次元少女VS暴躁拽街霸34(1 / 1)
【宿主,真沒想到,短短几日,就能兵不血刃,瓦解一個人的一切,讓他一無所有。】
【像他這樣,在外人眼中,沒有任何缺點的人,最好對付,因為,人們能比較容易接受,壞人變成好人,卻不能容忍,好人變成壞人。】
【宿主,我怎麼覺得,他會做出極端的事。】
【隨時盯著他,有什麼苗頭,及時告知我。】
【好的。】
此前,那些熬夜趕做PPT的小組成員,雲荷給他們每個人一絲氣運值,讓他們運氣爆棚一次,算是給他們的補償。
其實,這幾天,雲荷偶爾也會去看看馮秋燕,隱晦地開導她,讓她明白,向野兩兄弟所經受的苦難,不是她造成的,而是那個家暴的男人。
馮秋燕的身體早就恢復了,現在,心結也在慢慢結開。
值得高興的是,在醫生的專業檢測中,她的各項資料與常人無異,可以離開療養院。
得知這個確切的訊息,馮秋燕心裡既欣喜又不安。
不過,她沒有迴向野的住的房子,準備去向野外公那邊的住所。
“媽,外公那邊還沒有收拾,而且,就你一個人,還是回我住的地方吧。”
向野擔心馮秋燕一個人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在外公家那邊的話,他也不能隨時回來,因此,多次勸馮秋燕回他那裡。
“我老了,和你們年輕一輩的生活習慣不同,要是住一起,我不自在,你們也不自在,還是一個人好。
想來看我的話,隨時可以過來,我有手有腳,身體也沒有問題,可以照顧自己的。”
這是馮秋燕的真實想法,不過,還有一點,沒說出來的是,她不想打擾這兩個年輕人談戀愛。
聽到母親說她會不自在,向野也不再勉強:“好,有事情,打電話給我。”
這麼多年,他孤身一人,還不知道怎麼和母親朝夕相處。
這個決定,算是對大家都好。
相處過程中,存在一定的距離感,並非壞事。
“嗯。”馮秋燕溫柔地笑笑,“我知道的。”
雲荷沒想到,馮秋燕想事情如此通透。
要是沒有遇到那些糟心人和糟心事,她的心境或許會比現在更開闊。
送馮秋燕回馮家那邊後,雲荷與向野開始收拾屋子,打掃衛生,添置必要的生活用品。
馮家宅子是獨棟樓,院子也是自家的,在這樣的環境裡生活,還是挺不錯的。
整理好屋子後,三人一起吃了飯,向野便帶著雲荷離開了。
不成想,兩人剛回到家裡,向野手機突然響起來,是個陌生號碼。
看到螢幕上顯示的熟悉的歸屬地,他接通了電話。
聽到對方所講述的事情,對待外人,一向目空一切的向野,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向陽被開除了!
他連忙打電話給向陽,無奈,一直沒有人接聽,發資訊,也沒有收到回覆。
此時此刻,向野才有點相信,向陽可能真的出狀況了。
餘光瞥見向野神色有異,雲荷一臉疑惑:“發生什麼事了?”
她知道這通電話是向陽學校的老師打來的,也知道對方說了什麼。
雲荷內心毫無波動,面上卻要坐坐樣子。
不過,看到向野整個人都失神了,她在心裡暗戳戳罵某個白眼狼。
好在她時刻把控著網路上的言論,沒有讓向陽那些同學發的東西引起水花。
不然,要是牽扯出向家的事情,向野和馮秋燕都是被波及。
“向陽學校的老師打來的,說......”一時之間,向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向陽違反校規,需要我去一趟學校。”
“開除”一事,他還要去學校親自確認,如果真的是向陽的問題,他再將實情告訴雲荷。
“那是要趕緊去一趟,可不能讓人冤枉了。”雲荷沒有繼續追問具體的原因,“什麼時候出發?”
“有機票的話,今天晚上走。”
向野說著,開啟手機,搜尋機票的相關資訊,剛好,晚上有一趟。
“煙煙,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和我媽一起住。”
就在他想著,是把馮秋燕接來這裡,還是讓送雲荷過去時,雲荷卻提出了不一樣的想法。
“我要留在這裡,平時,我幾乎不出門的,就算這兩天要出門,有張帥他們在,也沒事的。”
可能是因為,在向野心裡,雲荷的形象太嬌弱,他一度擔心,自己不在家的話,雲荷會出事。
“不可以,你對這裡不熟。”向野還想做最後的掙扎,“我不放心。”
他不忍心強迫雲荷做不喜歡的事情,也不希望對方受到傷害。
“我都在這裡生活這麼久了,怎麼會不熟悉?”雲荷笑著安撫,挽著向野的胳膊,“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會亂跑的,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隔一會就給你發資訊,好不好?”
可惜,她沒有機會在某人面前表演一下武力值,不然,他就會知道,敢惹她,害怕的人不是她,而是那些不知死活的人。
望著雲荷淡然的神色,向野有些遲疑了。
這小姑娘確實很少出門,如果不是有事的話,一兩天都不會出去一次,他的擔心,確實顯得多餘。
“好,手機不要調靜音,多聯絡。”
向野抬手摸了摸雲荷的頭,沒有再糾結這件事。
不過,想到剛剛接的那通電話,他不免面色凝重。
“嗯,知道了。”雲荷知道,他肯定在想向陽的事,安撫道,“向陽那邊,可能是有什麼誤會,你先去了解清楚,不要太擔心。”
“嗯。”
買好機票後,向野發資訊給張帥,讓張帥處理好店裡的事,這才簡單收拾了一些東西。
收拾期間,他還一遍遍叮囑雲荷:“在家裡要按時吃飯,需要出去的話,和張帥說一聲,有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要是覺得無聊,就去我媽那邊......”
雲荷一一應下,讓他安心。
“煙煙,這件事,不要告訴我媽,要是她問起,就說我去外地找朋友。”
馮秋燕的身體剛好,向野不想她擔心。
“嗯。”
兩人短暫地擁抱一會,揮手告別。
雲荷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抹匆忙的身影,心緒有些複雜。
恰巧此時,向野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抬頭望向那扇窗,正好與雲荷四目相對。
雲荷背對著屋內的燈光,只能看到她模糊的面容。
向野笑著擺擺手,示意雲荷關上窗戶,隨後,轉身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宿主,等向野知道,向陽在學校的種種時,也不知道,他的心情該有多難受。】
呱呱無奈嘆氣,要知道,從小到大,作為哥哥的向野,放棄一切,儘自己所能,給向陽提供正常的生活條件。
現在,卻被人告知,這弟弟,因為品行和學習態度問題,被學校開除,想想都覺得難以接受。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解決向陽,勢必會連累向野,我已經儘可能降低影響了。】
雲荷拉上窗簾,準備洗澡。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已經月初,時間過得真快。
去機場路上,向野一直給向陽打電話,可惜,還是和之前一樣,無人接聽。
他只好發資訊給之前聯絡過的那個老師,說自己明日一早就到學校,處理相關事宜。
下飛機後,向野直接打車到向陽住的地方。
此時,已經是深更半夜,他只好在附近的酒店住下。
次日一早,向野拿著能證明自己與向陽關係的身份證和戶口本,去見之前聯絡過的那個老師。
看到老師列舉出來的事件以及相應的證據,他一度不能接受。
印象中,自己的弟弟,一直是別人家的孩子,雖然不怎麼愛說話,不過,除了那些歧視他的同學之外,其他的人,包括老師和同學,都對他評價極高。
向野怎麼也不敢相信,向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然而,人證物證俱在,他無力反駁,只想儘快見到向陽,當面問清楚。
好在,從學校老師那邊,他知道了向陽的具體地址。
從辦公室出來後,向野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佯裝成剛返校的學生,詢問一旁的同學:“最近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聽說向陽要被開除?”
他才二十二歲,儘管眼神比較複雜銳利,不像學生,不過,畢竟年齡擺在那裡,沒有人懷疑。
向野並不是隨意尋找的詢問物件,而是觀察了好一會,發現這個穿著白色短袖的高個子男學生特別健談,這才選擇了他。
“前幾天你是不是請假了?這都不知道?”
那男生回應了一句。
“嗯。”
向野收斂了眼神的冷冽,表情淡然。
“那你真是錯過了大新聞,向陽這個傳說中的學霸,最近徹底擺爛了,特別愛看有顏色的影片和照片,還不止一次被人看到,論文經常出錯,有時候不交作業,參賽的論文更是直接抄襲......”
白衣男學生滔滔不絕講著,越說越起勁。
在這沉悶的醫學院,每個學生都在忍受頭禿的風險,連八卦都比較少,現在,一開學,就出了這麼炸裂的事,自然引人關注。
向野聽著這些話,發現與那個黃老師告訴他的,大差不差。
他神色愈發凝重,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不過,有一點,他算是確認了,那就是,這些情,的確是發生在向陽身上的,而且,已經被大眾所熟知。
離開學校後,向野站在小區門口,一遍又一遍撥打向陽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況。
他沒有再等,直接和保安說明情況。
在保安的指引下,向野來到了向陽門外。
“向陽,開門。”
不知敲了多久,那扇門終於被人從裡面開啟。
向野還沒有開口說話,便發現,映入眼簾的人,哪有半分往日的神采,鬍子拉碴,衣衫不整,彎腰駝背,整個人充盈著頹廢的氣息。
要不是身影太熟悉,他都要以為,自己敲錯門了。
“你怎麼來了?”
向陽的語氣中帶著責備的氣息。
剛剛,聽到叫他的聲音,他已經知道是外面的人是向野,因此,沒有表現出驚訝。
向野沒有太在意,淡漠道:“是你老師打電話叫我過來的,我剛剛和他聊完。”
這句話隱含的意思是,他已經從老師那邊,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向陽握緊拳頭,眼裡迸發出恨意,當即轉身,想要把門關上,將向野拒之門外。
哪知,向野動作更快一步,手掌覆在門上,用力一推,阻止了向陽的舉動。
“不打算和我說說原因?”
他面色淡漠,心裡卻無比複雜,不知道該以怎麼的心情去面對這個弟弟。
一提起這個,向陽的一肚子火氣,怒吼道:“還不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上次跑過來找我,就不會有後面的事!”
其實,他也不知道閆軍為什麼會知道他和閆歆悅的戀情。
本來,他還打算,等閆歆悅更喜歡他一點,再適時透露一些身世,讓閆歆悅心疼,卻沒想到,一切發生得太突然,閆軍出手太快,他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這件事,與向野完全關係,但是,向陽卻認為,一切噩夢的開始,都是從向野找他之後發生的,向野脫不了干係。
當然,他只是想找一個背鍋的人,好讓自己有發洩怒火的物件。
“說清楚。”
向野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他面上沒有表露出生氣的神色,不過,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心情特別不好。
向陽知道,這個大哥一向說一不二,沒有再剛,轉身走進屋裡。
“閆軍是第一醫院的院長,在我學校這邊也有掛職,之前,我和他女兒談戀愛,被他發現了,我和他女兒被迫分手,最近這些天發生的事,和他脫不了干係。”
向陽兩眼通紅,越說越氣憤,恨不得去找閆軍當面對質。
聽到這一番話,向野看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那些事,不是你做的?”
近些年,兩人見面甚少,他對向陽說不上十分了解,不過,畢竟是一起長大的,該有的認知還是有的。
從向陽的話語和舉止中,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當然不是!我辛苦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毀了自己!”向陽情緒激動,轉而又將矛頭指向向野,“要不是你上次來找我,什麼都不會發生,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我來找你,和你被那女孩的父親發現戀情,有什麼關聯?”向野冷笑道,不吃那一套,“光是家世問題,還不足以讓人對付你,說吧,還做了什麼?”
他深知,以向家的狀況,那女孩的父親肯定不會同意兩人在一起,不過,能讓那個父親出手搞針對,向陽應該還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