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苦逼神女VS浪蕩公子(3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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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祝清安還是沒能直接回應雲荷的問題。

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告別,更不知道如何說服對方帶他同行。

雲荷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你才剛恢復過來,好好休息吧。”

“嗯。”

祝清安垂下眼簾,無奈點頭。

恰巧此時,祝貴良突然來到這邊,看到兒子醒了,眼神也變得和以前一樣,激動得嚎啕大哭,抱著兒子不撒手。

“小安,你真的變回來了嗎?”

他還是有點不放心,近距離地盯著祝清安看了好久。

“爹,是我。”祝清安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帶著漫不經心,拍了拍自家老爹的後背,“你玉樹臨風的兒子回來了。”

這欠揍的模樣,不是昔日放蕩不羈的祝家公子作風,又是什麼?

看到兒子這騷操作,祝貴良嫌棄地放開祝清安,虛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小子,既然沒事了,那就好好休息。”

他可不能對這臭小子太好,不然,指不定哪天又要上樑揭瓦,搞出什麼么蛾子。

“知道了。”

祝清安痞氣地笑了笑,動作瀟灑地靠在床框上,這姿態,沒有半點與雲荷交談時的沉重。

再次叮囑兩句後,祝貴良與雲荷走出房間。

“何大夫,多虧你妙手回春,才讓小安恢復記憶,以後,有什麼需要祝家做的,祝家一定傾力完成。”

祝貴良說著,朝雲荷拱手鞠躬,眼裡的淚花還清晰可見。

“祝老爺無需客氣。”雲荷看了一眼祝清安房間的方向,“我在府中,再觀察兩日,若是祝公子無恙,我也該離開了。”

這裡不是她的終點,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該繼續留在這裡。

“好,有勞何大夫了。”

祝貴良朝著雲荷,再次拱手鞠躬。

他知道雲荷不是凡人,志在四方,自然不會出口挽留。

次日,再次見到祝清安時,雲荷第一時間就留意到了對方眼神的變化,祝清安變回了那個自信張揚,肆意灑脫的公子哥。

“昨晚上有什麼哪裡不舒服?”

把脈過後,雲荷和往常一樣,詢問對方一些基本問題。

說實話,看到祝清安這麼輕鬆的模樣,她還是比較開心的。

對於祝清安來說,她只是一個過客,好聚好散,看淡別離。

“沒有,都挺好的。”祝清安的語調微微上挑,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挑逗,“就是會做噩夢,醒來後,又不記得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昨晚上的夢,確實困擾到他。

離譜的是,滿身冷汗醒來後,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夢到了什麼。

那種窒息感讓他差點無法呼吸,祝清安以為,是夢到了前世的事情,便沒有再在意。

“做噩夢......”看著祝清安眼底的黑眼圈以及滿臉的疲憊,雲荷拿出從瓶子裡倒出一顆藥丸,“這是養氣安神的藥,吃了。”

她將藥丸放在祝清安手心,還貼心倒了一杯水,遞給對方。

藥丸入喉之後,祝清安能清晰感覺到,原本疲倦的身體頓時輕鬆了不少,就連煩躁的心情也得到了安撫一般,舒暢了一些。

“何大夫研製的藥,果然都不是凡品。”祝清安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吝嗇對雲荷的讚美,“可以多給我幾顆嗎?”

這吊兒郎當的模樣,讓雲荷覺得,昨日那個可憐巴巴的人,好像不是他。

“這兩天,我會幫你治好夢魘的問題,至於藥,離開之前,我也會給你留下一些的,放心。”

說話的時候,雲荷施法檢視祝清安體內魂魄的狀況,發現並無異常,這才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祝清安夢魘纏身是因為那縷重塑的殘魂。

儘管早就知曉雲荷會在不久後離開,然而,此時此刻,再次聽到這句話,祝清安心裡還是堵堵的。

他心頭思緒萬千,面上卻什麼都沒有表露出來,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

“夢魘也能治?”祝清安笑了笑,“何大夫真是厲害。”

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重生的,也不打算將這件事告知雲荷,打心眼裡,他便不認為這樣的情況能得到治癒。

“自然能,雖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是,很多時候,經常做噩夢是因為得病了,既然是病,那就能治。”

雲荷知道祝清安在刻意隱瞞重生的事實,不過,祝清安不願意透露,她自然不會點破。

這個秘密,就讓祝清安自己藏在心裡吧。

“何大夫是想著,把我身上的毛病都治好,再離開?”

祝清安姿態慵懶地靠在床框邊上,眼皮微微下垂,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清晨的陽光透過開著的窗戶,映照在他細長的睫毛上,投下輕微的暗影,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神秘。

“嗯,尋常大夫可沒辦法解決你的事情。”

雲荷不假思索地回應了一句,她說的是實話,鑑於祝清安身體情況的特殊性,一旦出了什麼問題,普通的行醫者幫不了他。

“那要是我一直都好不了,何大夫是不是會一直留在這裡?”

說這話的時候,祝清安突然抬起眼眸,笑著看向雲荷。

雲荷被這突然的笑容整得有點懵了,這含著笑意的眼神,怎麼看起來帶著一絲邪氣、

她定眼一看,發現祝清安那雙桃花眼裡閃著細細碎碎的光,亮晶晶的,透著清澈的愚蠢,哪裡有半分邪氣?

雲荷不禁覺得,是不是陽光太晃眼,自己看錯了?

“你這也太看不起我的醫術了,在我手裡,怎麼可能有治不好的人?”

她更想說的是,醫術解決不了的問題,自己還能用法術解決,所以,能難倒她,困住她的“病情”不存在。

祝清安很是捧場地笑了笑:“也是,我就是隨口問問。”

他說著,站起身,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還不顧形象地坐了下來。

明明是如此粗獷的舉動,而且,他做起來,卻不會給人這樣的感覺,反而有一種放蕩不羈,不拘小節的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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