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降文裡的小青梅16(1 / 1)
“林婉,你的試用期沒透過……”
“和同事交接好工作,你的工資晚點會發到你工資卡上……”
“你自己核對一下,沒問題就簽字吧……”
時盈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將工作牌交上去,腳步沉重的走出了大樓。
今天似乎格外的冷,她一走出去風吹得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
時盈裹緊大衣,提著東西朝最近的公交站走去。
她今天的運氣好像格外的糟糕,平日裡慣坐的117路公交車剛好離開,又要再等好幾分鐘了。
她站在離公交站臺幾步遠的地方,沒有再動,過了一會兒才從兜裡拿出手機,翻到撥號頁面,給最上面的那個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有一會兒,那邊才慢悠悠的接起,開口卻是,“婉婉我這邊在忙,有什麼事情你晚點再說。”
他甚至沒有給她說話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時盈右手捏著手機,看著手機結束通話的頁面,緊抿著唇瓣,心情一瞬間沉到谷底。
一抬眸,卻正瞧見117路公交車從她面前開過去,她提著東西追了幾步,嘴裡叫著等一下,公交車卻半點沒有停一停的意思,沒一會兒就沒了影。
啪。
時盈的情緒徹底崩潰,手裡的東西掉在地上,她整個人毫無形象的坐在路邊,放聲大哭。
公交站邊來來往往的人將視線落在這個狼狽哭泣的女子身上,卻沒有過多停留,他們都還有著自己的事情,並沒有過多的同情心給予陌生人,沒一會兒就收回視線上了自己要做的公交車。
只偶爾有幾個人擔憂的問了幾句,見她沒有反應也沒有過多的停留。
天空一點一點變暗,不知何時就飄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打在時盈身上,她坐在路邊,衣服漸漸溼透,冷得有些麻木了。
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起來,趕快回去或是找個地方躲一下雨,卻是腦袋昏沉,完全不想動彈。
季廷坐在車裡,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他靠在座位上,瞧見前面路邊坐了一個女子。
那人身上穿的那件大衣與林婉之前穿過有些像,他不免多瞧了幾眼,有點好奇對方為什麼這麼冷的天,還下著雨卻在路邊坐著。
汽車從女人身邊駛過,季廷並不那麼明亮的路燈下,女子的臉是那樣的熟悉,那是林婉。
“老張,快停車。”
聽到他的話,老張下意識踩了剎車,正想問季廷出什麼事情了,卻見對方已經解了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
季總這是怎麼了?
老張解了安全帶,拿了一把雨傘開啟門跟了下去。
“林婉?林婉你怎麼了?這天氣這麼冷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季廷?”時盈在這裡坐了這麼久,腦子被凍得麻木了,季廷問了她好幾個問題她才意識到對方是誰,下一秒卻是卸了力,直接倒了下去。
季廷立馬扶住了她,知道她此刻的情況並不好,趕緊將人抱了起來,“老張,把地上的東西拿一下。”
老張匆匆撿了時盈掉在地上的東西,又趕緊跑過去給季廷開了車門。
季廷把人放進後座,自己也坐了進去,伸手摸了摸林婉的手,又探了探她的額頭,這麼涼,也不知道她在路邊坐了多久。
男人漆黑的眼底閃過一抹擔憂,他幫林婉繫好安全帶,“老張,送我們去最近的醫院。”
老張將提著的東西放在副駕駛座位下面,繫好安全帶,往醫院開,眼睛卻時不時的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兩人的情況。
他聽見季總見那個姑娘林婉。
他曾經聽前臺的小馮提過這個名字,據說是季總的青梅,與季總施總關係都不錯。
只是……
季總這樣,好像不只是關係不錯吧,他對這姑娘這麼特殊,那施總怎麼辦呢?
老張心裡想的這些季廷並不知道,他一到醫院就快速抱著人掛了急診,又請護士幫忙給林婉換了衣裳,看到她躺在病床上輸了液緊繃的身體才終於鬆懈下來。
他發了資訊讓老張幫忙買東西,又處理了一些事情,就這麼靠在病床邊守著林婉。
時盈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並不熟悉的吊燈,躺在床上有些茫然的呆了好一會兒。
她這是在哪兒?
她慢慢的坐起來,身下的柔軟讓她很清晰的意識到這不是宿舍。
時盈迅速掀開被子下床,腳下卻是一軟,她快速扶住了床邊的櫃子一角才不至於摔倒。
她剛剛站好,卻聽見了開門的聲音,轉頭往門邊看去。
“季廷?我怎麼在這裡?”
季廷進來是想看看她的情況,見她似乎不記得昨天遇見他的事情,同她解釋,“你昨天一個人坐在路邊,下雨了也不知道回去,我下車去找你,你就昏了過去,我送你去了醫院。”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時盈面前,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嗯,好像沒有那麼燙了,你用溫度計再量量,看看是不是退燒了。”
時盈回憶起昨天的事情,眼眸有些陰鬱,昨天的她,可真是糟糕啊……
不過她最後好像確實看見了季廷。
她應該感謝他,如果不是他,她今天醒來的狀態一定很嚴重。
季廷拉開床邊的櫃子,從裡面拿出溫度計,他用酒精噴溼擦拭過,再甩了幾下,見水銀柱被甩到35度以下這才把溫度計遞給時盈。
時盈接過溫度計,正準備放到腋下夾著,卻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有些不對,“我的衣服……”
這明顯不是她的衣服。
季廷看出她的疑慮,解釋道,“昨天下雨,你的衣服都溼了,我在醫院請護士幫你換的,你的衣服我已經讓人洗過烘乾了,等下就可以換上了。”
時盈夾好溫度計,在床邊坐下,看著窗外的風景。
季廷隨手關上櫃子,“我熬了小米粥,你等下量好溫度出來吃。”
“好。”
季廷看著她,有些想問她為什麼昨天一個人在路邊不回去,又怕觸到她的傷心處,最後什麼都沒有問,轉身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