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降文裡的小青梅30(1 / 1)
是因為施晴。
她在醫院對施晴做的事情被讓在學校傳了出來。
而謠言這東西向來是傳著傳著就變了味,林婉成了所有人眼中嫉妒成性,貪婪自私,惡貫滿盈想要謀害人性命的殺人犯。
“你聽誰說的?”時盈揪著謝妮的衣裳,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表情猙獰而兇狠,“你聽誰說的?這些話都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林婉,你給我鬆手。”
謝妮被時盈揪起來,抓著她的手又拉又拽想要將她推開。
只是才推開一點,又被人按住了,人抵在櫃子邊,後腦勺還磕在了櫃子上。
不是很疼,但這一下足以讓人怒意上漲,失去理智。
“告訴我,你那些話都是從哪裡聽來的?!”
時盈壓著謝妮,謝妮就抓著她的手腕,指甲刻意的用力,陷進她的肉裡,另一隻手還去揪她衣裳,將人拉得近些,然後腦袋猛地朝她磕去,讓時盈退了好幾步。
謝妮趁此再一次整個人朝她撞過去,整個人壓著她往後倒去。
她們的宿舍並不大,時盈的腰撞到了後面並沒有放好的椅子上。
椅子被撞得滋啦一聲傾斜向後倒去,她嘶了一聲,人挨著椅子又往後倒了幾步。
要不是反應快,迅速扶住了書桌邊緣,她要在旁邊的櫃子邊緣再撞上一下。
可能還要被椅子翹起的一角給頂上一下。
時盈勉強穩住身體,已經完全忘記了想要再問的問題,整個人朝著謝妮撞過去,伸手就去拽她的頭髮,又順便踩了她一腳。
謝妮也不甘示弱,同樣去拽她的頭髮,從前留著好看的長指甲瘋狂此刻往時盈的臉和脖子上面抓。
甚至急的想要上嘴去咬人。
兩人推來打去,宿舍被鬧得一團亂。
廁所里正在洗澡的餘昭昭聽到外面砰砰的聲音,胡亂的衝了一下,穿好衣服出來。
一開啟門就瞧見兩人打得厲害,站在外面的小陽臺上都不敢進來,顫抖著手拿了手機打電話給輔導員。
“老師你快過來,我們宿舍林婉和謝妮打起來了,老師你快點過來,我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
那兩人打得太兇了。
她堵在這陽臺上出又出不去。
萬一等下她倆打著打著半途瞧她不順眼把她也打了怎麼辦?
唉。
今天為什麼要回的這麼早啊,就算不加班在外面玩一玩也好啊,也不至於遇上這種事情。
餘昭昭捏著手機,又是懊惱又是害怕。
輔導員來的還是挺快的。
畢竟餘昭昭快哭了,而電話裡,那倆人打架的動靜真的不小,她怕出什麼事情。
輔導員到的時候兩人還沒有歇,倒在地上互相抓著對方的頭髮,鞋子已經不知道被打到哪裡去了,光著腳互相往對方身上踹。
不過打了這麼久,也都基本沒有什麼力氣了,輔導員帶人把她們倆分開的還挺容易的。
然後自然是拉到辦公室去談話。
“你們倆為什麼會打架?”
謝妮摸了摸還有些疼的手,眼睛微有些紅,上來直接控訴,“是林婉先動的手,我都被人打了總不能不還手。”
她下意識的掩去了是她先說對方壞話這事。
但這事可不是她想掩下就能掩下的,打架的時候上頭了,什麼都沒有想,這會兒清醒了自然是誰都想為自己辯上一辯,讓自己看上去無辜一點。
畢竟畢業在即。
這個關頭出了岔子很麻煩的。
時盈摸了摸自己被薅了不少的頭髮,為自己說著話,臉上閃過一抹後悔,她之前的處分還沒消呢,若是這一次再……
不會影響她畢業吧。
輔導員聽完她們的話,給出了總結,“所以這事是謝妮你先在林婉面前說了這些話,她才動手的?”
“是,”謝妮不情不願的承認,“我承認我是說了,但那些事情又不是隻有我在說……
她摸著臉不滿的嘀咕,“誰知道她那麼玻璃心,竟然直接動手……”
“林婉,你確實是衝動了,謝妮說那些話是她不對,可是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動手啊……”
時盈並不認同她那些話,卻也沒有反駁,一副我知錯了的模樣。
不過這次她們不像季廷和徐安法,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動的手,辯無可辯,沒有一點餘地。
她們倆打架這事,雖然旁邊的兩個寢室多半也能聽到動靜,但到底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所以……
“這事我就不報上去了,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是打打鬧鬧開下玩笑,你們倆各寫五千字檢討,下週五之前交給我。”
輔導員說完,疲憊的擺擺手,“好了,就這樣吧,你們回去吧。”
處理學生之間的矛盾是真的累,好在她們倆都還算聽話。
時盈聽到她的話,率先走出了辦公室。
她一邊下樓梯,一邊脖子還有手上被撓破皮的地方。
“這個謝妮,下手是真的狠啊,我這都被抓得流血了吧……”
當然,她下手也不輕。
時盈走得不快,沒一會兒謝妮和餘昭昭也跟了是上來。
餘昭昭還是不太敢靠近她們,走在後面一點兒,離她們幾個臺階。
謝妮就沒有什麼顧忌,快步從時盈身邊走過,還撞了她一下。
時盈停下腳步,反手抓住她的胳膊,謝妮轉過頭,站在下面的階梯看她,神色不是很好,“怎麼,你還想和我打一架?”
“再打我是沒什麼,但你之前的處分還沒消吧,怎麼,你是不想消了嗎?也對,反正你到現在也沒有找到工作……”
握草。
這火藥味。
餘昭昭頓時不太敢繼續走了,怕她們真的再打起來,小聲的勸道,“消消氣,消消氣,你們都消消氣,我們才從辦公室出來呢……”
可別才走兩步路,轉頭又打回辦公室去了。
她還有事情要做呢。
謝妮當然也不想再進辦公室一趟,只是實在有氣,林婉又還要來招惹她,沒忍住。
時盈並不想再和她打一架,卻沒有鬆開她的手,只是垂眸盯著她,一字一句的問道,“那些事情,你都是從哪裡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