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在七零當對照組10(1 / 1)
顧延之不想理她,直接道,“好了,現在婚也結了,你自己回去吧。”
時盈腳步一頓,意識到他話裡的意思,轉頭蹙著眉不高興的看他,“你什麼意思?你讓我自己回去?那你呢?你要去幹嘛?你這就打算不管我了?!”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和你結了婚,”顧延之把她拉開,漆黑的眸子裡一片冰涼,“做到了我答應你和你家裡人的事情,別的就不要多想了。”
“什麼意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話讓時盈有心慌又生氣,追過去就去拉他的手,一雙眸子死死的瞪著他,“顧延之,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已經結了婚了,我現在是你的媳婦!”
“你這樣是想要幹什麼?我今天早上和你出來,我們大隊裡那麼多人看到了,他們都知道我今天出來是和你領證來了,你現在讓我一個人回去,顧延之你知道別人會怎麼看我嗎?你讓我怎麼做人?你讓我父母怎麼做人?”
顧延之按著她的手,不讓她繼續靠近,不太耐煩的道,“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已經做到我答應你的了,其餘的事情,你想都不用想。”
敢用那樣的手段對付他,那自然就要承擔起後果。
她不是要和他結婚嗎?
不是要他娶她嗎?
現在他做到了。
但是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我不允許!”時盈恨恨的瞪著面前的男人,之前的所有偽裝在此刻破裂,“顧延之,我不允許,你也不可以這麼做!我們已經領了證了,我們現在是夫妻,你再不願意我們也是夫妻,你必須陪我回去!”
顧延之冷聲拒絕,“不可能。”
“不可能也得可能!”時盈站在他面前,放著狠話,“我們是夫妻,你今天不給我體面,日後要休想我給你體面!”
顧延之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我不需要你的體面。”
如果可以的話,他就不想再見到她。
時盈知道他的想法,攥著拳頭衝他道,“我要去隨軍。”
顧延之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她,“你覺得可能嗎?”
他是瘋了才會讓她去隨軍。
“那我就去你們軍區外等著守著,我們是夫妻,我倒要看看到時候是誰更……”
“趙雪瑩!”
顧延之猛地拽著她的手,眼底盡是狠意,“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時盈昂著脖子,冷笑著看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總歸不管怎麼樣,對我來說都不會更糟糕了,你現在不給我體面,不讓我隨軍,那我就去你們軍區,到時候看看你們領導怎麼說……”
顧延之抓著她的手不自覺用力,時盈說到一半,疼得她說不下去,另一隻手使勁拍著他抓著她的手,“嘶……顧延之你弄疼我了,快給我鬆手!!!”
顧延之沒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臉色難看的可怕,“趙雪瑩,你真當你吃定我了?”
時盈努力想將他扯開,可她的那點力氣在顧延之面前根本不算什麼,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也沒能將她的手解放出來,“我沒有,顧延之你鬆手!我疼,顧延之你給我鬆手!!!”
顧延之力道鬆了些,卻還是沒有放開她,“趙雪瑩,你要的我已經做到了,大家相安無事不好嗎?”
時盈見他還不肯鬆開,直接上手去掐他,趁著他吃痛一下將自己的手拉了出來,然後退開了好幾步,瞧著他沒有那麼容易抓住她才道。
“不好,你既然不願意讓我安生,那我為什麼要讓你安生?!”
眼見著顧延之臉色越發難看,她有些害怕的又往後退了幾步,到底不敢真的把人得罪的太死,聲音軟和了幾分,“那好,你不想陪我回去就不陪了,但是我要隨軍,我們已經結婚了,你不能還讓我繼續待在孃家,那以後我和我家裡人是真的在鄉親面前抬不起頭了。”
顧延之冷著臉,並不想答應她的要求。
時盈繼續道,“要不然你就接我去你家裡,反正不管怎樣,你得給我一個去處,你不能真的把我一個人丟在孃家不管了,你要這麼幹,那以後真鬧起來大家都不好過。”
說到底,他們已經結了婚,領了證,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他真敢對她太苛刻,她去鬧到時候於他影響絕對不小。
顧延之左手插在口袋裡,手指摩挲著剛領的結婚證,低垂著眼眸權衡時盈的話。
他知道,趙雪瑩的那些話,並不只是威脅。
如果不能順她的意,她真的敢這樣做。
而他暫時還不能和她離婚。
“好,我回去會申請的。”
這就答應了。
時盈鬆了一口氣,“你什麼時候走,我和你一起走。”
顧延之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你就這麼著急?房子還沒申請下來,你去了住哪?”
“當然著急,我自己一個人走可不安全。”
畢竟趙雪瑩可沒自己出過遠門。
“至於住哪?我可以住招待所,或者住宋城懷家也行,趙雪倩這次也要去隨軍,想必他家的房子已經申請好了。”
顧延之撫著下巴,在心底呵了一聲,“看樣子這事你是早就想好了。”
時盈撇撇嘴,“隨你怎麼想。”
“說吧,你打算什麼時候走,我好回去收拾東西。”
“明天,你來得及嗎?”
“明天幾點的車?”
“下午三點的火車。”
時盈拉著挎包的帶子,垂著眸計算著時間。
她們這個小縣城可沒有火車,得去市裡坐。
從大隊坐車到縣城,再從縣城坐客車到市裡,說是下午三點的火車,但她很早就要出門了。
留給她收拾東西的時間可以說幾乎沒有。
“要是來不及你就晚些再去唄,又沒什麼差別。”
顧延之巴不得趙雪瑩趕不及。
現在可不是他不帶她,是她自己趕不上。
“來得及。”時盈咬著唇,一字一句的道,“我來得及。”
顧延之剛剛好些的臉色瞬間又變回去了,“好,明天我在客車站等你到十點半,你要沒趕來,那可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