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要麼聽我的,要是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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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靠著他們,所以沒人知道男生是誰,剛開始的視線和注意力全放在李清依身上了。

許周岑沒理他,手握著李清依的手,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肩膀上。

蔣越臉色又變了變,他深吸口氣,強壓下自己的怒火,只當對方沒聽見,再次重複開口,“你好,我是...”

“滾。”

蔣越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周岑這一聲滾打斷。

他微微偏頭,眼中帶著明顯的狠厲和警告,都快要溢位來了,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還是能讓人輕易覺察到,他現在很不高興,別來招惹他,否則後果自負的意思。

當看見是許周岑時,蔣越愣了愣。

剛剛被罵了句滾後,心中升起來的怒火,陡然間消失不見。

不僅是他,站在後面的韓燕妮和眾人都呆在原地。

謝延禮在一邊看好戲,就差嗑瓜子了,他用胳膊懟了懟一邊的張凌清,“我說吧,敢惹李清依,就要做好被許周岑收拾的心理準備,要不是李清依靠在他身上,指不定他就要動手。”

許周岑的狠厲在場的人都知道。

因為無父無母,也沒其他親戚,就在外打工,遭到不少混混的騷擾,收拾他們幾次後,就老實不少了。

被周邊混混稱為拼命三郎。

這裡不只是打工,還是打架。

韓燕妮回過神,冷笑一聲,上前幾步,走到蔣越前面,“我說呢,李清依在這,你不可能不在這,要是被你知道李清依躺在別人懷裡,你這種人不得把對方皮給扒了。”

班上的人怕許周岑並不代表韓燕妮怕,不然她也不會說出這番挑釁的話語。

她家境殷實,對付像許周岑這種無父無母的人,簡直是輕而易舉。

但她反而更喜歡欺負像李清依這種人。

家庭的不堪,加上她的“考驗”,更能輕而易舉擊垮薄如紙的防線。

這不,前天受不了就自殺了。

這種人,心理素質太低下,根本禁不起她的考驗。

許周岑說了一個字後,轉頭繼續看著懷裡的李清依,對韓燕妮說的話絲毫不在意。

但她說得沒錯。

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他只會先扒了對方的皮。

看完好戲後,謝延禮才提醒他們,“那啥,我搞錯了,我們老大不是許周岑,是她懷裡的那位,沒錯,就是李清依。”

“你開什麼玩笑,就她,也配當老大,她不就是...”後面三個字還沒說完,娃娃臉就感到一道冷厲的眼神朝這邊看來。

是打她的女生。

臉上的疼痛的記憶猶新,她立馬閉上嘴,往韓燕妮身後躲了躲。

不爭氣的樣子,讓張凌清三人偷摸延哥捂嘴笑了起來。

韓燕妮狠狠的瞪她一眼,笑著開口,“既然大家都是同學,那我們商量商量接下來該怎麼做,外面這麼多喪屍,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

還是沒有人說話。

陸子昂看不下去,他有氣無力地伸手,掏了掏耳朵,“不是,大姐,你耳朵沒問題吧,沒聽見我們延哥說李清依才是我們老大嗎?有事找她商量啊,跟我們說有個屁用啊?”

別看他是癱在小胖身上的,但聲音卻是中氣十足。

韓燕妮臉色幾經變化,後槽牙都咬緊了。

在外從沒受過氣的韓燕妮,在今天受了三次氣。

她深吸口氣,臉都扭曲了,還在忍,強壓下翻騰的怒火,冷笑,“她不是在許周岑懷裡睡著嗎?我喊醒她不就是打攪她的美夢嗎?”

許周岑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現在時間不早了,要吃早飯了,就把李清依小心翼翼放靠在牆上,自己去拿貨架上的麵包。

這番舉動,讓站在原地的蔣越皺皺眉,“許同學,我們現在是一隻船上的人,要合理分配食物。”

“越哥,你還跟他廢什麼話,直接動手搶不就行了?”說話的是最後一個進來的大塊頭。

他早就看不慣對方囂張的嘴臉。

剛說完,就準備上手。

突然,眼前一亮,一把半米長的刀憑空出現在面前,把他攔住。

鋒利的刀面讓他寸步難行,刀鋒離他的脖頸只差毫米。

“怎麼,我們還沒同意,你們就上手搶了?”李清依單手舉著刀,她掀起無力的眼皮,嗓音沙啞,“砍刀不長眼,小心輕輕一劃,你的大動脈就被割破了。”

有氣無力的語氣,聽起來帶著十足的警告。

她抬了抬頭,臉色雖然蒼白,但舉刀的力氣還是有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但笑意卻不達眼底,相反,眼中滿是冷意。

大塊頭都不敢咽口水,生怕喉結滾動所帶動的皮膚被砍刀劃傷。

很明顯的警告,他們怎麼會聽不出來。

這是第四次了,韓燕妮閉了閉眼,後猛然睜開,失聲尖叫:“李清依!你哪來的砍刀!你竟然帶砍刀進來。”

聞言,蔣越臉上帶著不贊同,他皺了皺眉,“清依,學校不能帶砍刀,你這是違反校規校紀。”

聽見李清依的聲音,許周岑連忙拿上東西,轉身把東西遞給她,接過手中砍刀,放在地上,“你沒事吧?”

李清依清了清乾澀的嗓子,艱難嚥口水,搖頭,“沒事。你去給他們拿感冒藥吧,看他們的樣子,身體應該還是痠疼的。”

許周岑身體依舊硬朗,和他們完全不一樣。

砍刀放下後,大塊頭才能呼吸,豆大的汗水砸落在地上。

見李清依不理他,蔣越皺起來的眉頭更深了,“清依!”

聽到這麼親密的稱呼,許周岑拳頭都捏緊,就差沒一拳砸在他臉上了,好在李清依伸手攔下他,衝他搖頭。

不僅是許周岑想打人,站在蔣越前面的韓燕妮更想打人,眼睛都都起紅了,死死盯著李清依,恨不得把她身上盯出洞來。

許周岑看懂她的意思,低垂眉眼,去貨架上拿食物,分給他們。

剩下的人眼睛亮著光,看許周岑手中的麵包。

韓燕妮冷哼一聲,看了眼站在她旁邊大塊頭,眼中意思明顯。

又看了眼坐在凳子上,小口嚼著食物的李清依,眼神中滿是對食物的勢在必得,“李清依,瀕臨死亡的痛你也不想再經歷一次了吧,你的朋友們現在怕是動不了,只有你和許周岑,還有那個小biao子能動,乖乖把食物交出來,興許我還能留你個全屍。”

許周岑還在分食物,坐在地上的人除了謝延禮和張凌清外,其他的人都挺慌的,看了眼吃完麵包的李清依。

韓燕妮說的沒錯,他們四肢痠痛,動不了。

蔣越勾起唇角,“清依,我們都是同學,大家商量著一起來不就好了,何必兩敗俱傷呢?”

“不好意思,沒有商量的份,”李清依抬抬眼皮,拿起一邊的砍刀,臉上掛著涼薄笑意,“校規校紀?呵,人都變喪屍了,誰還管你們,我再說一遍,砍刀不長眼,要麼聽我的,要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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