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脫離包圍(1 / 1)
碾壓!撞飛!
身後的車輛陸陸續續飛飆而來,不過這種跟車追的,南渡有處理經驗。
越野車在巷道內飛速瘋飆,後面的車輛為了能跟上,只能效仿南渡,踩緊油門,將速度拉到最高!
南渡漂移急速拐彎,完美略過牆體,拐進巷道。
而跟在她身後的活屍們,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車速拉滿的同時,前面追著的車輛突然消失,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緊急剎車也來不及了。
直接一個全速衝向樓體!
“砰!砰!砰!”
直接撞上牆體,連續追尾!
火花隨著撞擊迸射而出,變形的車輛驟然燃起,火焰四濺炸開,熊熊燃燒。
被困在車裡出不來的活屍,直接當場火化。
車外的活屍氣的暴跳,車內的人心情也並不平靜,看著迎面而來急速放大的牆壁。
老王第三次抱緊自己的女兒,瞪大眼睛,覺得他們父女二人要命喪於此,南渡便再次麻溜的拐進另一條巷道。
緊接著身後火光炸起,迎來接連不斷的爆破聲。
要不是他心臟早就死了,不然的話,他都要被嚇出心臟病了。
接連不斷的撞牆追尾,身後的活屍速度也不敢跟的太緊了。
成功拉開距離,南渡再次加速,越野車直接衝出巷道飆上馬路,狠狠將追逐的車輛甩在身後。
前方道路兩側,潛伏已久的車輛衝出,朝著南渡的方向圍剿而來!
“前面的越野車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即停下投降,或許我們還能給你們一個痛快,……”
越野車速度逐漸減緩,後面的車輛緊跟而上,拉近距離,逐漸形成一個包圍的趨勢。
車窗降下,槍口探出,祁言眼神微眯:“砰!”子彈飛出,緊接而來的是更大的聲響。
右邊的麵包車爆胎失控,猛的朝其他車輛撞去!隨著他的碰撞也同時撕開了包圍圈的一道口子。
“砰!砰!砰!”
又是連續幾槍,前排一列,無一倖免,通通爆胎。
黑色越野猶如一隻靈活的黑豹,迅猛的穿梭過,完美脫離。
而身後的車輛徹底失控,道路堵塞,越野車揚長而去。
刺耳的剎車聲從身後傳來,活屍氣得跳腳又無可奈何。
直到徹底擺脫了那群活屍,南渡才有空把注意力放在後排的小女孩身上。
透過後視鏡,小女孩的那張臉與記憶裡的那隻小活屍,面部重合。
沒腐爛的面龐,自然是要好看很多,就是……有點太瘦了。
“咕嚕嚕~”王芸小手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試圖讓它不要發出聲響。
“吃麵包不?”南渡從腳邊的揹包裡掏出一小塊麵包和水,往後遞去。
“啊?”
老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意識到這是給他女兒的,連忙接過,道了聲“謝謝。”
“小芸,這是姐姐給你的,快點,謝謝姐姐。”
“謝謝姐姐。”
“不用謝,先墊下肚子,等一下再吃點別的。”
王芸撕開包裝將麵包掰成兩半,一半遞給老王:“爸爸吃。”
男人心中苦澀,勉強扯起一個笑容:“小芸吃就行,爸爸已經吃過了,不餓。”沒伸手去接,怕汙染了麵包。
如果他沒死的話就好了,那他是不是就可以陪著女兒長大了?
但是現在這個結果,女兒還活著,並且成功逃離了那個城鎮,對他來說就已經很滿足了,又怎麼能去奢求更多?
……
臨近天黑。
車輛最終停在一棟居民樓前,王芸那小丫頭吃完麵包,沒多久就在車上睡著了。
南渡將靈力注入鎖芯,調動裡面的機關,3秒不到,門開了。
“……”正想掏出家門鑰匙的祁言,默默的把鑰匙塞了回去,這開門的速度,比他用鑰匙開的都快。
站在門前,南渡突然有點唾棄自己,要是修仙界的師傅知道,她竟然用靈力來撬開別人的門鎖。
可能會氣的拿戒尺敲她頭,罰她半個月面壁。
門一開,就可以感受到久沒住人的塵土味,各個角落都附上了一層輕薄的灰塵,估摸著有幾個月沒住人了。
除去灰塵,屋內的擺設倒是整潔,就是這個區域就沒有之前那個幸運了,停水停電,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煤氣灶。
南渡指決翻轉,清潔術迅速席捲過第一層的所有區域,樓梯往上的第二層她沒動。
貿然闖進別人家裡來,待在一層就已經很冒昧了,第二層更是主人家的私人區域,還是不要去探索的比較好。
祁言熟練的進入廚房,開啟櫃子,翻出幾包螺螄粉,嗯,保質期沒過。
“今天吃螺螄粉怎麼樣?我看了櫃子裡還有木耳,再泡點木耳。”
“……”這人怎麼比她還冒昧?絲毫沒有不是自己家的自覺啊?
“這裡還有午餐肉罐頭,吃嗎?”
“吃!”
考慮到王芸還是個8歲的小孩子,不能吃太重油鹽的,所以祁言給她煮了個清淡版。
香氣噴噴的螺螄粉,南渡吃的滿眼幸福,真切的覺得,這個徒弟收對了。
天賦好,性格穩定,關鍵是做飯還賊香。
跟在南渡旁邊的王芸,也是抱著個麵碗,瘋狂炫飯。
一大一小表情動作如出一轍。
老王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和諧的一幕,越發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把小芸交給南小姐或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小芸現在才8歲,對於別人來說,就是一個拖油瓶。
南小姐,能願意帶上她嗎?
南小姐,或許也只是善心爆發,才救了他們父女。
他也死了快兩天了,屍體腐爛的味道只會越來越大,不可能時刻跟在他們身邊。
祁言本來是想上樓把房間收拾出來給南渡睡的,結果就看著那三人,直接就著沙發就安排好了。
老王很自覺的坐在了地上,王芸躺在沙發上睡得香甜,南渡躺在一側,旁邊還給他留了個位置。
雖然沙發夠大,但是沙發哪有床睡得舒服?
祁言心中腹誹,本來要上樓梯的腳步卻很自覺的縮了回來,默默朝著南渡那個方向走去。
乖乖的躺在南渡身旁預留的那個位置,嘴角微微勾起,耳尖微紅:其實這個房子也不非得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