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看中他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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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沈筱筱心中冷笑,眼底佈滿了嘲諷。

詆譭長公主是何等罪名,雪娘承受的起嗎?

若只是在沈筱筱的面前也就罷了,現在她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將此事點破,這讓雪娘頓時慌了神。

“這……”雪娘慌亂,正欲辯解之時東辰王挺身而出。

來到她身邊目光灼灼朝著皇上行禮,又轉頭道:“長公主貴為一國公主,定不會如此小肚雞腸,昨日之事想必長公主早就不介意了對吧?”

呵。

沈筱筱輕笑,晃了晃腦袋,掠過東辰王的面容,她唇角一勾,“該說的本宮昨日已經說過了。”

她站起身子來清琴立馬會意上前扶著,“本宮乏了,你們繼續吧。”

說罷,她款款離開,與東辰王擦肩而過之時她輕聲道:“今日,看你份上放過她了。”

身上淡淡的香味傳到他鼻尖,東辰王抿了抿唇,微微頷首。

回了宮沈筱筱卸掉一聲繁榮裝扮,迴歸素顏倒在軟塌上,揚起嫩白的手掌她挑眉道:“藏著幹什麼?下來吧。”

話音落,白鈺寒閃現。

“你當真喜歡上那東辰王?”四目相對,白鈺寒緊鎖著她的目光。

沈筱筱挑眉,心中腹誹:怎麼可能!那種缺心眼還蠢了吧唧的渣男誰會喜歡?送給她她都不要!

要不是為了任務她才不會委屈自己。

心中這般想著,面上卻露出一副嬌羞之色,她用力地點點頭說道:“自然是喜歡的,否則本宮費盡心思做什麼?”

“可他鐘情那雪娘。”白鈺寒不解,這世間天下男兒眾多,比那東辰王好的大有人在,她選誰不好偏生要去選一個已經有心儀之人的。

“鍾情?”沈筱筱彷彿聽見了什麼笑話,忍不住低笑起來,“鍾情又如何?我與他還有聯姻呢。”

“別說是鍾情了,即便是在一起了本宮也能將他們給拆散!”

“你……”白鈺寒怒瞪,“你這是棒打鴛鴦!”

她圓眸怒瞪,不滿道:“你到底和誰一頭的?”

“本王只是就事論事。”某狐狸抬頭挺胸,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沈筱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某狐狸上前一步,弱弱道:“那東辰王有什麼好的?你到底看中了他哪一點?”

“人帥、身份尊貴……”好像也沒啥拿得出手的了。

某狐狸暗忖,要論帥他自詡比那東辰王帥上一百倍,論身份他也很尊貴!

心中不是滋味,白鈺寒委屈的看了她一眼,閃身出了宮殿。

沈筱筱一臉的莫名其妙,這人問完就跑是做什麼?

白鈺寒跑出殿外,掛在一顆樹上望著佈滿了星空的夜晚,腰間的銀色珠子忽然閃動了一下,他目光一揚只見一道銀光閃過,不遠處飛奔而來一直火紅色的狐狸一頭栽進了他的懷中。

白鈺寒下意識地將狐狸往外一拋,一聲嬌呵傳來:“寒哥哥!”

紅火色水袖衫的女子乍現,頭頂挽成兩個雙髻,靈動的雙眸撲閃撲閃,看起來可愛極了。

“寒哥哥,水兒可算是找到你了!”

她靠近,白鈺寒便往後退一步。

“你不在狐族好好待著,偷偷溜出來做什麼?”

“寒哥哥,水兒是特意出來尋你的,這些日子你都不在族中水兒好是擔心你。”她嬌嗔,搖晃著手臂貼了上去。

“爹爹說寒哥哥你出來尋找‘龍氣’可是找到了?”

白鈺寒頷首,“找到了,不過要得到龍氣還得再等上一段時日,我會一直待在外面,你趕緊回狐族去。”

白鈺寒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水兒默默撇嘴,往後退了一步。

“哦。”她點點頭,佇立在原地不動。

“我還有事你自己走吧。”白鈺寒也不管她,直徑離開。

白水兒眨了眨眼睛,眼眸微微眯起,凝視著白鈺寒的背影片刻之後跟了上去。

狐狸的鼻子一向很靈,剛才寒哥哥的身上分明有女子的胭脂味。

不行!她一定得看看寒哥哥究竟在哪裡尋找龍氣。

這般想著,白水兒腳下的步伐加快了些許。

一直跟隨著白鈺寒回到了宮中,只見白鈺寒進了屋子關上門睡覺便再沒出來過,白水兒無功而返,心中卻像是梗著一根刺難以下嚥。

白鈺寒是狐族的王,受重臣愛戴,狐族女子眾多,不少女人都愛慕著白鈺寒想要嫁給他。

可白鈺寒是什麼身份,豈是那些妖豔賤貨能沾染的?

他的妻子只能是自己!

她白水兒乃是狐族重臣之女,身份尊貴,在狐族也是數一數二的貌美,整個狐族除了她之外還有誰能配得上白鈺寒?

從記事起白水兒便將自己當做白鈺寒的未婚妻,如今發現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她怎能不心慌?

白水兒不輕易放棄,記著這股味道化為原形在宮中四處尋找,終於在沈筱筱的宮殿前停下了腳步。

是這裡。

白水兒挑眉,一個閃身進入了殿內。

床上的女人已經熟睡,唇邊掛著笑容,像是在做著什麼甜蜜的春秋大夢一般。

看著面前毫無睡姿,口水沾溼枕巾的女子,白水兒不禁蹙了蹙眉。

不能是這樣的女人吧?

她有些懷疑自己,更懷疑白鈺寒的眼光。

可那熟悉的味道的確是從女人身上傳來的,白水兒擰了擰眉,揚起手的一瞬間忽然感受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龍氣。

她忽爾鬆了口氣,冷若冰霜的臉上換上了笑顏,連帶著看沈筱筱也多了幾分順眼。

果然,她就說嘛寒哥哥怎麼會與這些凡夫俗子有染,原來是因為她身上的龍氣啊!

白水兒放了心,快速離開。

她前腳剛走,後腳沈筱筱便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不曾有半分睡意。

又是一隻狐狸?

沈筱筱挑眉,望著地上留下的那一撮紅毛,目光逐漸沉了幾分。

最近,她是和狐狸槓上了啊!

她可不記得自己與除了白鈺寒之外的其他狐狸認識,可方才那隻母狐狸分明存了殺心,只是不知道為何最後停了手。

沈筱筱抿了抿唇,決定明日去找白鈺寒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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