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夢魘(1 / 1)
表白?東辰王臉色鐵青,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雪娘此舉讓他顏面盡失,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做出如此舉動。
東辰王怎麼也沒想到最後讓他丟盡臉面的會是雪娘。
再看看沈筱筱,那渾身散漫慵懶的模樣,嘴角間不經意勾起的笑容彷彿是在嘲諷他一般。
“把雪娘帶下去!”東辰王怒吼一聲,身後的侍從立馬上前將人連拖帶拽的拉走。
“王爺!王爺!”雪娘那嬌媚的嗓音令人渾身一顫,沈筱筱不由地搓了搓胳膊。
面色晦暗,隱約不清道:“沒想到王爺竟然喜歡這種。”
“本王……”
“王爺無需解釋,大家看也看夠了就此散了吧,本宮還要回宮繼續。”她扯了扯嘴角,揚長而去。
東辰王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面上掛不住,低吼道:“回去!”
“哈哈哈哈!”沈筱筱笑的前赴後繼,就差沒在地上打起滾來。
“狐狸你看到了嗎?那東辰王的臉色有多難看?本宮想今日之後那雪娘怕是無顏見人,也不敢再出現在東辰王面前了。”
白鈺寒見她笑得開心,嘴角也不由地勾起,“你這女人說的心腸狠毒吧你又不肯下狠手,最後還是放了那雪娘一馬。”
原本那春藥毒性猛烈,雪娘最後的尺度絕對不止與當眾脫衣如此,只是最後沈筱筱還是讓白鈺寒散去了一些毒性這才控制住了局面。
沈筱筱揚眉,“不是本宮心善,只是雪娘尚且留著還有用,定安需要她。而且,同為女人本宮知道聲譽盡毀是什麼後果,總歸本宮最後也沒事,得饒人處且饒人。”
白鈺寒不以為然,若今日只是換成雪娘恐怕並不會如她這般想。
說到底,這女人還是心太軟。
“雪娘已經危及不到你,接下來你打算如何?”
“主動出擊!”她紅唇一勾,儼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白鈺寒抿唇,若有所思。
大抵是今日之事令沈筱筱過於高興,這一晚睡得也極其安穩。
更深露重,涼風習習,東宮竹林後荒廢之地一道火紅色的光乍現而過,宛若天上流星轉眼即逝。
若這是有人仔細觀察,定能看見拿到火紅色的光落到了長公主的寢殿之中。
嬌媚的模樣,火紅色的長裙,一頭紅髮飄然而起。
白水兒站在沈筱筱面前,揚手之間一道火紅色的光劈進了她的靈海之中。
“呵,這次就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要不是看在你身上的龍氣對寒哥哥有用,本姑娘一定殺了你!”
她冷哼一聲,嬌媚的臉龐配上軟糯的語調,彷彿撒著嬌卻說著最惡毒的話。
想起那日自己來了她的寢殿卻被她發現,寒哥哥一怒之下狠狠訓斥了她,還警告她以後不許再來打擾這位長公主。
白水兒哪裡受過這樣的氣?委屈萬分,對著白鈺寒就哭了起來,可她的寒哥哥卻面色冰冷不管不顧的拂袖而去。
在狐族她是重臣之女,父親數百年來守護著狐族,整個狐族都對父親充滿敬畏與敬仰。
而她也因為父親的緣故,在狐族備受寵愛,人人都寵著她,讓著她,從小到大沒人敢同她說一句重話。
可如今,她的寒哥哥竟然為了一個凡夫俗子怒斥她!
這口氣白水兒怎麼都咽不下去。
白水兒也不是恃寵而驕的大小姐,她也知道孰輕孰重,知道龍氣對白鈺寒而言對整個狐族而言的重要性。
所以,這個女人暫時不能動,不能動卻不代表不能懲戒她。
凡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貪得無厭,陰暗、邪惡、虛偽都是他們的特徵,她就不信這位長公主平生不做虧心事。
凝視著床上的沈筱筱,白水兒揚起嘴角道:“好好享受本姑娘賜給你的一切吧。”
沈筱筱很難受,渾身滾燙彷彿被炙烤在大火之中,她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回到了21世紀,可身邊所有人都不認識她,還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看著她。
她拼了命的想解釋想說話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她身上穿著朝服,她想要脫下來卻無論如何也扯不動身上的衣服。朝服勒得她發慌,身上像佈滿了刺一樣扎著她。
場景一轉她又回到了宮中,宮殿燃起了熊熊烈火,白鈺寒和東辰王的面容在她面前來回交替,她在烈火之中掙扎,門外的人卻冷眼看著她毫無動作。
沈筱筱不斷得掙扎掙扎,眼看著烈火越來越近,她尖叫一聲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環顧四周發現自己還身處在宮中,頓時鬆了口氣。
“長公主!”聞聲衝進來的清琴見她滿頭是汗,頓時撲在床沿上。
沈筱筱擺了擺手,“沒事,就是夢魘了。”
清琴頷首,扶著她又躺下去,可這一次沈筱筱卻沒了睡意,一直睜著眼到天亮。
渾身無力也提不起精神,沈筱筱打了個盹之後才稍稍好了一些。
接下來連著三日她每晚都夢魘,每天都睡得很不好,夢裡她不是被烈火炙烤就是被溺死在海水之中,要麼就是被困在一個小黑屋裡。
夢裡的她不能出聲說的話沒有一個人聽得見,夢境恐怖但更可怕的是這種無緣無故的恐懼感。
“長公主!長公主!”耳邊傳來的是清琴的喊叫聲,可沈筱筱卻怎麼樣也睜不開眼,她著急的跳起腳來,可卻逃不出夢境裡。
“長公主你怎麼了?長公主你醒醒啊!”
“來人啊!來人啊!”不管怎麼樣清琴都叫不醒沈筱筱,清琴頓時慌了神。
白鈺寒恰好趕來就聽見清琴的喊叫聲,加快了腳步進到宮殿裡面,“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白公子你來了!”清琴見到白鈺寒就如同見到了救星,連忙站起身子指著躺在床上沉睡不醒的人說道:“是長公主,不知道怎麼回事奴婢叫不醒長公主。”
“睡著了?”白鈺寒的第一反應便是如此,抬腳走進一看發現沈筱筱擰緊了眉頭,面色異樣。
“她這樣多久了?”白鈺寒察覺不對,單手扣上了她的手腕。
脈象正常,並無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