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人不見了(1 / 1)
“公主,這大半日的你去哪兒了?”清琴一見到她就出聲詢問,一張小臉上佈滿了著急。
顧不得同她說話沈筱筱直奔貴妃榻,往榻上一趴指著自己的後背道:“清琴快快,本宮這腰快斷了!”
清琴忙不迭的上前,“是這兒嗎?”小手捏著她纖細的腰肢,沈筱筱發出滿足的喟嘆聲。
“公主,您這是幹什麼去了啊?奴婢見東辰王一個人回了宮,找了您半天都沒有人影。”
“白鈺寒病了,本宮去尋他的時候發現他臥床不起,所以便留在他宮裡照看了一會兒,等他燒退了本宮才回來的。”
沈筱筱舒服的眯起眼睛,在清琴的手法下,身子上的痠疼很快就消失了一大半。
“對了清琴,待會兒你帶點粥和藥過去看看,要是白鈺寒醒了就讓他喝點粥,要是沒醒你就字一旁盯一會兒,別讓他又復發了。”
“是。”清琴頷首應下,沈筱筱躺在軟塌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過去。
等到再度醒來的時候是聽見清琴回來的動靜聲,她才睜開了眼睛。
“公主,白公子不見了。”
“不見了?!”一個激靈,睡意頓時少了大半。
沈筱筱直起身子錯愕的望著清琴,“你確定是不見了?”
“奴婢去的時候白公子已經不在床上了,奴婢想著白公子怕是自己出去尋大夫了吧。”
尋大夫是不可能的,不過白鈺寒離開倒是極有可能的。
他或許是醒瞭然後回狐狸洞去了吧。
沈筱筱想著他都這麼大的人了照顧自己不成問題,也就沒有再多想。
……
水月洞天。
泉水叮咚作響,四周樹木成蔭,環境幽雅靈氣十足,周圍白霧繚繞,溫泉池裡咕咚咕咚的冒著水泡。
泉水裡一個男人度赤裸著上半身泡在溫泉裡面,他俊朗的面容緊繃著,眉頭緊鎖,好似十分難受。
“爹,寒哥哥到底怎麼樣了啊?”泉水池邊站著一老一少,正是白水兒和她的父親白若雲。
老者抿緊嘴唇,眉頭緊鎖,凝視著溫泉池裡的男人沉聲道:“他遭到了反噬,經脈受損,若是沒有這靈泉池水修復,怕是很難才可以痊癒了。”
“王爺這身上的傷究竟是怎麼來的?”白若雲睨了白水兒一眼。
白水兒想也沒想就說道:“是一個女人傷的!具體怎麼回事女兒也不知曉,寒哥哥為了龍氣守在那女人身邊,那日我同寒哥哥見面後就發現他遭到了反噬。”
“龍氣?”白若雲目光一沉,若有所思的看了白水兒一眼,“胡言亂語!這分明是遭到了自己人法力才會被反噬。”
這下輪到白水兒愣住了。
遭到自己人的法力攻擊才被反噬,難道族中出了叛徒?
父女二人相視一眼,紛紛察覺不對勁。
“看來只有等王爺醒來才知道了。”白若羽拍了拍白水兒的肩膀,領著她走了出去。
靈泉池裡的水有足夠的靈氣,不需要藉助其他的輔助,就靠著靈泉池裡的水逐漸滲透進奇經八脈之中逐漸修復。
泉水裡的白鈺寒渾身升起一股寒氣,經脈裡傳來的刺痛感讓他止不住地哆嗦,後背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燒灼了的感覺讓他很是難受。
噗——
一口黑血從口中噴射出來,白鈺寒逐漸地睜開了眼睛。
長吁一口氣,白鈺寒輕輕扭動幾下脖子,嘩的一聲從水池裡站了起來。
望著四周的環境,他目光變的有些深邃。
他怎麼在這裡?
旁邊準備好的是乾淨的衣衫,白鈺寒套上衣服疾步往外走。
靈泉池的修復能力他很清楚,沒個兩三天是醒不過來的,也就是說他至少在這裡待了兩日的時間。
那……沈筱筱呢?
“王爺!”剛一踏出靈泉池洞口,候在門外的白若雲和白水兒就迎了上來。
白鈺寒擰眉,轉頭問道:“是你把本王帶回來的?”
他自然是問白水兒,整個狐狸洞裡只有白水兒知道他在何處。
“是。”白水兒點點頭,“寒哥哥你都快嚇壞我了,你不知道我去找你的時候都快嚇壞了,看到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就直接將你給帶回來了。”
白鈺寒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轉身道:“白將軍跟我來吧。”
白若雲頷首,緊隨其後。
跟著白鈺寒進了書房,將門關上之後白若雲才問道:“王爺,可是咱們狐族出現了叛徒?臣察覺讓你遭受到反噬的靈氣是來自咱們狐族。”
白若雲法力高強又是狐族的重臣,為人機警靈敏,一眼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白鈺寒其實本來也未曾打算瞞他任何,細細琢磨了一番之後道:“白長老你知道龍氣對本王的重要性吧?”
“自然,皇室的龍氣需要皇室正統繼承者心甘情願的交付給王爺,才能使王爺法力大增,恢復到本體。”
白鈺寒頷首,“你知曉就好。白長老,本王希望這段時間內不要有任何人摻和本王的事情,尤其是白水兒長老最好是看好了。”
白若雲愣了一下,立即反映了過來,“王爺是說……”
“此事也並非她直接而為,還是本王自己的失誤。”他擺了擺手,並未將責任丟給白水兒。
“水兒知曉本王在皇室,她的性子白長老是知道的,本王只是怕她做出什麼差錯之舉壞了本王的正事。”
白長老頷首,神情凝重,“臣,知道了。”
“是臣管教小女無方,還請王爺見諒。”
“無礙,本王這段時日不在狐族,一切還請長老多多打理。”白鈺寒揚手一揮,整個人就消失不見。
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宮裡,來到長公主宮殿前,他還未踏進院子就聽見裡面傳來的歡聲笑語。
東辰王……
腳步微微一頓,心中陡然一陣失落。
嗤。
還以為自己幾日不歸她至少還能有幾分擔憂,現在看來倒是自己想多了,她這日子過得好極了。
有東辰王作陪,她一定很開心,而自己不過是可有可無罷了。
削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白鈺寒果斷轉身離去。
院子裡的沈筱筱不知為何,心口忽然抽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往門外望去,卻什麼也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