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過於心慈手軟了(1 / 1)
“你怎麼辦事的?竟然讓那個男人給跑了!”雪娘怒斥著面前的男人,男人緊貼上來卻被她一把推開。
“你口口聲聲承諾那藥十分烈性,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的!”雪娘十分氣憤,虧她還替沈筱筱佈置了一喜房,為的就是讓東辰王見到時相信她和那白鈺寒私相授受,兩情相悅。
“我哪兒知道那男的會跑?”男人小聲哄著,手摸上她白嫩的肩膀,眼底的慾望越發濃烈。
“說來也是奇怪,都已經給那男人下了藥卻能讓他跑掉,看來你要對付的人不是尋常人啊。”男子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所思道。
“別碰我!”雪娘滿眼嫌棄,嫌惡的往旁邊挪了挪,將身上的衣衫攏緊了幾分。
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哪裡能同東辰王相比較?
要不是自己現在沒有其他法子也不會依附在他的身上。
一想到自己與這個男人做所之事,雪娘心中就忍不住想吐。
她這一揮手徹底惹怒了男子,頓時惱怒起來不悅道:“你還真以為自己冰清玉潔呢?你已經陪老子睡過一次了,在這裡裝什麼高貴?”
他用力一扯便將雪娘拽到了床上,欺身而上雙手就去扯她的衣衫。
“你幹什麼!”雪娘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手忙腳亂的阻止著他。
東辰王已經承認要照顧她,這些令人作嘔的男人她是再也不想與其有任何關係了。
可雪娘到底還是個弱女子哪裡能抵得過男人的力道,當下眼眸一轉,將揮舞的手改為抓。
握住他的手,雪娘喘著氣放柔了語氣,“你怎的這般粗暴!你都弄疼我了!”
嬌媚的聲音令男人瞬間力道小了幾分,抬眼凝著她,“你不掙扎了?”
“你不是不想和老子睡麼?”
“呵,就你這樣粗暴的行為,哪個女人願意和你睡?”她支起身子,香肩半露,單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將他往下一扯。
“對待女人要溫柔,就你這猴急的模樣,我哪裡願意?”
聽她這般說道,男子頓時邪笑了起來,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原來美人兒喜歡溫柔的。”
雪娘淺笑,揚起眉梢的瞬間一個手刀將男子劈暈了過去。
揉了揉發疼的手腕,她連忙起身跑開。
沒用的東西!
白鈺寒回到宮裡的時候沈筱筱恰好醒來,他摸著黑進到殿內,迎面對上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眸。
“你醒了。”坐下身來,輕揉著她的腦袋,“你沒事吧?身上可有什麼不適?”
沈筱筱用力地點點頭,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感覺像是被人打過一樣。”
此話一出,白鈺寒面色隱約露出一絲尷尬,輕咳一聲,“沒有其他的事情便好,你還記得昨日發生了什麼嗎?”
他試探著,沈筱筱蹙著眉頭想了想,“隱約記得一些,但不太清楚。”
“就感覺身體很熱,然後……”她頓了頓抬眼望向白鈺寒,旋即又將目光錯開。
記憶中她與白鈺寒親密接觸,似夢境可一切的觸感又是那般的真實。
神色微恙,她拔高了聲音道:“記不太清楚了,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麼?清琴只說我昏迷了一天一夜。”
昨日她明明是和白鈺寒一起的,如果夢境是真的那麼她和白鈺寒之間……沈筱筱頓了頓,心思有些異樣。
如果只是一場夢境,那麼她出事的時候白鈺寒又在哪兒?
這其中疑點重重。
白鈺寒沉了沉眼眸,細細沉思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她。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應該是被人下了藥。”
他說的是‘我們’沈筱筱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你也被下藥了?!”
能給她下藥不足為奇,可能在白鈺寒眼皮底下給他下藥,那這人該有多大的本事?
沈筱筱心中錯愕,滿眼的詫異。
“有人設計你,想破壞定安與東辰之間的關係,也想破壞你和東辰王的聯姻之事。”他說的極為隱晦,可沈筱筱卻聽得明明白白。
面色微微一怔,眼眸裡多出幾分陰鬱來。
“最好別讓本宮抓到!否則定要扒了他的皮!”沈筱筱氣呼呼的說著,腮幫子鼓得足足。
“去吧。本王知道是誰。”白鈺寒頷首應道,對著她笑了笑,眼底卻佈滿了寒霜。
沈筱筱挑眉,“你知道?”
“雪娘。”薄唇微啟,緩緩吐出兩個字。
話一出口沈筱筱卻突然笑了,擺了擺手,“不可能。”
“你說雪娘給我下了藥那不足為奇,可她對你下手你能毫無察覺?”
“本王疏忽了。”簡簡單單的五個字便想試圖矇混過關,沈筱筱如此聰慧看著他的神色就知道白鈺寒有所隱瞞。
他在隱瞞什麼她並不想知道,但是白鈺寒沒有理由欺騙她。
“雪娘。”輕聲呢喃了一句,沈筱筱揚起腦袋,長嘆一聲。
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可這雪娘偏生不知足,一次又一次的挑釁她的底線。
“不要髒了自己的手。”白鈺寒輕聲道了一句,緩緩站起身子,“本王查過了,東辰王將她接到了福來客棧。”
手一頓,沈筱筱冷笑了一聲。
東辰王?
“這件事與他是否有關?”
白鈺寒搖頭,“他應該被矇在鼓裡。”
“那就讓東辰王看看他心心念唸的女人究竟是個什麼樣!”沈筱筱揉了揉腦袋,心中已然有了計劃。
她是心善可不代表好欺負,雪娘陷害她一次又一次,她也看在東辰王和定安需要她的份上給足了她面子。
雪娘自己不識好歹,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別這麼大費周折了,我幫你處理了。”白鈺寒扯了扯嘴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好生歇著,這件事關乎本王絕不能輕饒了她。”
似乎是害怕她有所誤會,白鈺寒連忙道了一句。
沈筱筱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最好能讓東辰王親眼目睹一切,否則這出戏可就白演了。”
“本王明白。”白鈺寒笑了笑,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長公主。
收起了所謂的同情心,面對敵人絲毫不手軟。
白鈺寒從宮中出去直接去了福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