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爭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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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筱筱有些受寵若驚,她思考片刻隨即微笑道:“謝謝胡國教授的認可,我非常願意參加。”

擺在沈筱筱面前的機會越來越多,甚至胡國教授對她的印象也是越來越好,一想到如果真的能憑藉自己的力量在比賽中取得成績,那麼就真的可以進入國家博物館鑑賞了。

“很好,筱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胡國教授對她欣賞有加,尤其是爽快不刻意的性格。

“嗯!我一定加油的!”有了胡國教授親自加油打氣,沈筱筱底氣十足,勢必要拔得頭籌。

胡國教授離開後,沈筱筱在一旁有些落寞。

諸葛凡看出她的情緒低落,便走上前去輕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在今天的鑑賞大會中學習的太累了?”

沈筱筱搖搖頭坦言:“考古本來就是我的專業,我對它也很感興趣,尤其是能夠跟著胡國教授,一起參加這種級別的鑑賞大會,多少人做夢都得不來的好事,落到我的頭上,我怎麼可能覺得累?”

“不是因為累,那是什麼事情能夠讓你看起來如此落寞?好像受了什麼打擊似的,一下子就蔫了!”諸葛凡也很好奇,既然是自己喜歡的事怎麼還會做出這樣一副神情。

沈筱筱便將大會上所經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諸葛凡:“其實剛才你們在講解寶物的時候,我自己逛了逛,然後遇上了幾個外國人……”

原來當時人多,那幾個外國人就自成一派在一旁觀賞寶物,來到“白瑕玉鼎”面前,對寶物指手畫腳甚至出現了不和諧的音符。

其中一個外國人用蹩腳的中文說道:“這白瑕玉鼎好像很面熟的樣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另一位靠近仔細端詳一番,點點頭:“這個……看紋路和成分,好像和我們國家出土的金縷鼎很相似。”

“你別說好像真的是這樣,這個不會就是金縷鼎的複製鼎吧?”

“不,我不贊同,我認為它就是金縷鼎,是我們國家的寶物,也許是被運到中國的也說不定。”

幾個外國人圍在一團竊竊私語,時不時的對白瑕玉鼎指指點點,產生了很大的質疑。

恰巧沈筱筱也在旁邊觀察寶物記錄資訊,他們之間的交談話也全被沈筱筱聽到,她越聽越氣,沒有任何憑證就胡亂猜測,還說中國的寶物是從他們國家運過來的?

沈筱筱氣不過,直接出面與他們理論。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是來自中國華南大學考古系的學生,我叫沈筱筱。剛才不小心聽到各位在討論眼前這個,來自中國的白瑕玉鼎。”沈筱筱故意將中國兩個字咬的極重。

一開始這幾個外國人對沈筱筱並不在意,可她有意如此,在他們幾人眼中像是刻意挑釁,不免多了幾分不悅。

沈筱筱原本就很氣憤,再看到他們的臉色可就更把持不住心中的怒火,可又不能太過張揚失了分寸,便裝作很淡然的模樣:“看見大家都對這個來自中國的白瑕玉鼎很感興趣,作為中國人我真的很開心,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還不瞭解白瑕玉鼎的歷史?需不需要我來給大家講解一下?”

其中一位外國人當機立斷拒絕了沈筱筱:“謝謝你,我想不必了!”

“這是為何?”

“我想關於這件寶物,我們應該比你甚至是其他中國人更加了解。”

看著外國人瞎得意的樣子,沈筱筱忍不住握緊拳頭,這可是國際鑑賞大會,她必須要保持冷靜:“不知您何出此言呢?”

“因為這個什麼白瑕玉鼎根本不是來自中國的,而是來自我們國家!”

沈筱筱冷笑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您沒憑沒據可不要亂說話,您看這上面可是已經標清了出土地點和相關資訊的,還有國際認證的。”

誰知那外國人一根筋,完全不將沈筱筱的話聽進耳朵裡,只道是自己國家的寶物,一時間情緒激動引來了許多圍觀的群眾,大家對此事也都心存疑惑。

沈筱筱再三警告他不要胡亂猜測,證據證明都已經擺在他們的面前,可他們卻還是如此不尊重。

這便讓來自各國參會的人員議論紛紛,面對質疑沈筱筱保持冷靜臨危不亂。

“很好,既然您說白瑕玉鼎是來自別國,可知關於白瑕玉鼎的歷史資訊?”

“自然知道,這個寶物根本不叫白瑕玉鼎而是叫金縷鼎,出土於19世紀……”外國人像是做足了準備,將自己所知道的資訊一一道出。

而旁人根本就不知道關於白瑕玉鼎事實真相,只是一味聽從外國人的描述,心裡有些動搖。

沈筱筱輕笑一聲:“您說的根本不是白瑕玉鼎,大家看一下眼前的白瑕玉鼎,物如其名,這件寶物體態呈現純白剔透,沒有瑕疵以及任何雜質,白玉質地故名白瑕玉鼎。”

“1990年3月出土於中國YN省,相關出土資訊在當月熱搜報紙雜誌均有登記,在鑑定完畢的三個月內便申請了國家級寶物珍藏……”

沈筱筱一口氣將白瑕玉鼎的歷史資訊,一一詳細介紹給大家。圍觀者們連連點頭,因為顯而易見沈筱筱所言更有說服力,這還不算完。

沈筱筱在贏得大家的認同後對金縷鼎也做了介紹:“至於您口中所說的金縷鼎,質地與體態和我們國家的白瑕玉鼎確實十分相似,只是在金縷鼎底座上放有一處金絲狀的物質,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但是在普通日光照射下,那縷金絲能夠直接穿透寶物,而金縷鼎也因此而得名,二者在本質上就已經有所不同。”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就對沈筱筱投來羨慕的目光,而那幾位外國人也被驚的啞口無言。

此事被江沛懷撞見,他看到沈筱筱被眾人圍了起來,頓時有些緊張。江沛懷穿過人群而來:“怎麼回事?才一會功夫發生了什麼?”

事情已經被沈筱筱解決,她自然風輕雲淡:“現在沒事了。”

眾人散去,那幾個外國人也不敢再無憑無據胡亂說話。沈筱筱將剛才的光榮事蹟講給了江沛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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