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鄰居能蹭個飯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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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筱筱直播間炸了,一場比賽結束之後湧進了不少老闆瘋狂的給她刷禮物,其中一個叫‘雷神妹子我要挖你’的水友更是刷了十萬塊的遊艇。

沈筱筱錯愕不止,賣著萌給老闆道了謝。

‘妹子妹子我想搞個直播,你不如來給我做主播吧。’

公、公然挖牆角?

沈筱筱還沒來得及提醒他,公屏上已經跳出了一串字:‘雷神妹子我要挖你’言語不當,禁言十分鐘。

……

比賽的獎金就到了賬,一人分了兩萬塊再加上沈筱筱這個月的收入可謂是大滿貫!

打了一天的比賽她早就餓的飢腸轆轆,拿著手機不知道點哪家的外賣時忽然想起了隔壁鄰居的手藝。

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一圈,沈筱筱拿著手機和鑰匙出了門去超市逛了一圈拎著大包小包敲開了隔壁鄰居的門。

她彎著眉眼,笑得甜膩,聲音輕輕的:“鄰居,我能蹭個飯嗎?”舉起手中的食材露出半雙眼睛,她眼底滿是期盼。

星星點點的眸子透著光亮,像是一道明燈照進了蕭授的心底,鬼使神差點了頭,她拎著口袋彎下身子從他的手臂下穿過。

她買了很多食材給他,蕭授挑選了幾樣挽起袖子開動,沈筱筱捧著臉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底暖的一塌糊塗。

鄰居真好。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個道理沈筱筱深諳。

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沈筱筱問道:“鄰居,你最近的畫賣的怎麼樣?”

蕭授搖頭,苦笑一下,“千里馬始於伯樂,伯樂還沒出現。”

鄰居太窮了。

沈筱筱想,鄰居空有一副皮囊卻不拋頭露面,若是他主動一點出去賣畫一定能吸引大批的顧客。

算了算了,鄰居是賣畫不是賣笑。

她搖晃著腦袋,愁眉苦臉。

蕭授看著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搖頭,不禁覺得好笑。

鄰居的畫並不差,只是很少有人能欣賞,現在這年頭買畫的人少之又少,懂畫的人非富即貴,鄰居又不宣傳自己有錢人怎麼會上門?

鄰居這樣下去早晚會餓死的。

沈筱筱操碎了心。

咬著筷子,沈筱筱忽然想到什麼,猛地一抬頭說道:“鄰居,不如我幫你賣畫吧?”

“嗯?”蕭授挑眉,語氣淡然,“怎麼賣?”

“把你的畫掛在我直播間,我直播間老闆還挺多的,我再幫你宣傳一波,還能讓你賺點外快,上次你給我畫的那個美工就有人問了,你要是想接單子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絡。”

“這樣一來鄰居你的畫就賣的出去了。”

鄰居就不會餓死了,她也就還能繼續蹭飯了。

啊,鄰居做的飯是真好吃。

沈筱筱眯著眼睛,不自覺地舔了舔嘴皮,回味無窮。

喉結微微滾動,蕭授望著她細微的動作不自覺地扯了扯領口,“嗯,好。”

隨口應下,他的眼眸落在她彎起的眉眼之上。

“那我幫你賣出畫了你要怎麼感謝我?”她小聲問道,遮住半張臉有點不好意思。

這才是她的目的?

蕭授愣了一下,望著她撇開的目光不禁笑了起來,“你想怎麼感謝?”

“我能來蹭飯嗎?”

“好。”蕭授點頭,沈筱筱頓時鬆了口氣。

沈筱筱說要給蕭授賣畫那就要賣,將他的新作擺放起來用手機照了像上傳到了直播間的螢幕上。

貼上畫作的名字沈筱筱開開心心的打起了遊戲。

問畫的人不多,但稱讚的人卻不少,畫掛了好幾天都沒有人買,沈筱筱有些挫敗。

畫沒賣出去她也不好意思去隔壁蹭飯,只能在打遊戲的時候不斷地推銷著隔壁鄰居的畫。

‘你畫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金主爸爸。

‘不是,隔壁鄰居的畫,他太窮了我幫他賣賣畫。’

電話那頭金主大人沉默了一陣,然後問道:‘那副黑天鵝多少錢?’

聽到金主爸爸詢問價格,沈筱筱頓時跳了起來,一個語音給隔壁鄰居彈了過去,張口就道:“你的黑天鵝賣多少錢?”

電話那頭的人正處於睡夢中,朦朧的聲音囫圇不清:“你隨便。”說完他掛了電話,沈筱筱看了眼時間,吐了吐舌頭。

凌晨一點,隔壁鄰居正處於深睡之中。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也不知道該出多少錢,猶豫片刻回覆道:‘金主爸爸你看著給。’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沈筱筱都快睡著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轉賬,十萬。

五個零的數字將沈筱筱的睡意震的全無,瞪圓了眼眸看著手機上的轉賬,她不禁嚥了咽口水。

誰說鄰居窮的?什麼叫開張吃三年她總算是見識了。

一幅畫抵她多少個月的辛苦煎熬啊,沈筱筱深刻的感覺到了上天的不公。

顫抖著手她正想打字,金主爸爸就發來了一條訊息:‘我的地址,給我寄過來。’後面是金主爸爸附上的地址。

A城,金玉滿堂小區8棟18號。

沈筱筱刪掉上面的文字,快速地應了一句。

翌日,沈筱筱大清早就敲開了蕭授的門,把十萬塊轉給了他帶著他的畫出了門。

按照金主爸爸給的地址將畫寄過去,她再三叮囑對方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而此時蕭授正盯著手機上的十萬塊默默發呆。

十萬?他嗤笑一聲,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開啟了電腦點進了沈筱筱的直播間。

直播間的最頂上就是W的灰色頭像,蕭授眯起眼眸點開他的個人資料,上面寫著‘博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一串字。

博物科技?

蕭授抿了抿唇,眉梢微微往上一挑。

……

金碧輝煌的大廳裡,一個穿著藏藍色西裝的男人雙腿交疊,拿著手中的平板快速地滑動著。

他的身邊站在一個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子,拿著一把小刀拆著包裹,將塑封的口袋都拆掉時才露出了裡面的畫作。

戴眼鏡的男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中劃過一絲不屑,“老闆,就這畫您花了十萬?”

男人扯了扯嘴角,“畫的一般,但名字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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