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神奇的武器(1 / 1)
躺在地上的男孩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大家不由得圍在他的身邊,沈筱筱有點納悶地摸摸後腦勺,這才發現男孩的脖子上有一處咬痕。
這是喪屍咬的嗎?她忽然緊張起來,也不知道蕭芸給他吃的藥有沒有用,要是稍微有一點失效的可能話,這裡的人都要倒黴了。
男孩還長得挺英俊的,在學校多半是個校草,他的眼睛睜開一條縫隙,雙唇微微張開,好像在說什麼話。
男孩的母親有點悲從中來,眼眶都紅了。
江源低下頭,將男孩說的話複述出來,“母親……你不用擔心我,我沒有被喪屍咬傷,是……”
男孩的手抖了兩下,又恢復了平靜。
沈筱筱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不會……”
江源把男孩的手腕抬起來,摸著他的脈息,又把手指放在他的鼻息間,感受到她還是在呼吸的時候,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他只是太過疲倦,所以睡過去了,我給他打一點興奮劑吧,他的意志實在是太低沉了。”
蕭芸拍了拍男孩母親的肩膀,“鄭太太,你不要太擔心了,他會沒事的。”
鄭太太握住她的雙手,眼角噙著淚花,“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我今天恐怕就要被喪屍吃掉了。”
沈筱筱已經從徐靖那裡瞭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原來他們三個人拿著搜尋器,在東街進行搜尋工作的時候,在一面鏡子後面感受到生命存在的氣息。
他們將這面落地鏡割開,發現鄭先生一家人都藏身在裡面,已經等待護衛隊長達十二個小時了,鄭先生和鄭太太還有小女孩的情況都不錯,唯獨男孩出現了不明咬痕,找到他時臉色蒼白如紙,用呼吸器才把他喚醒。
沈筱筱點了下頭,“這個孩子應該是失血過多吧。”
蕭芸笑了笑,“沒想到你的醫學知識還不錯,他本來就血糖低,再加上失血過多,不過脖子上這點傷口,又能失去多少血呢。”
沈筱筱在心裡默默跟了一句,多半不是喪屍咬的,以這種怪物貪婪的性格,絕對不是一口就可以解決的,這男孩如此瘦弱,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重新見到光明還不到兩個小時,鄭先生就明顯疲憊很多,兩隻眼睛底下冒出兩隻黑圈,看起來有點大熊貓。
鄭太太將男孩護在懷中,輕輕吻著他的額頭,“何隊長,請問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
何志歡將夾克重新穿上,拿起對講機和總部說了兩句,對著江源點了點頭,意思是可以做好離開的準備了。
“鄭太太請你放心,我們的直升飛機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到了。”
鄭太太嘟囔一聲,“我們已經在鏡子裡面呆了十二個小時了,又在外面呆了兩個小時,現在還要等一個小時,我怕我的孩子堅持不住。”
在這種時候,女性成員的作用就顯示出來了。
蕭芸蹲下身,看向鄭太太焦急的雙眸,輕聲安慰道:“沒事的,你的孩子已經脫離了危險,我們坐直升飛機去醫院,再給予你的孩子一個全身心的檢查。”
畢竟在割開鏡子之後,第一個向他們伸出手的是蕭芸,鄭太太對於這個年輕幹練的女生,還是很相信的。
鄭先生一直在和何志歡交談,希望獲取更多的資訊,沈筱筱在旁邊聽他們聊天,居然還聽出來這位鄭先生是一位大學教授。
“我們學校和你們護衛隊有合作關係吧,”鄭先生嘆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疲倦的情緒,“你們護衛隊的合作教授是……”
江源接過話,“合作教授是溫博士,他是喪屍研究領域的大拿,我想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他更懂喪屍。”
沈筱筱默默地喝了口可樂,這位溫博士就是一般喪屍片裡的主角團之一了。
也不知道她這種炮灰能力的角色,在片子裡會是路人甲還是後期發育的主角人物。
在直升機到來之前,大家都是相當輕鬆愉快的情緒,鄭太太甚至還想認蕭芸做她的乾女兒,徐靖在調弄自己的火焰槍,而江源和何志歡一直都在和鄭先生聊天。
沈筱筱突然注意到張恆用一種緊張的表情,一動不動地望著站在落地窗前的小女孩,而小女孩似乎被窗外的什麼東西吸引,完全沒有留意其他人的動靜。
“張恆?”
張恆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慢慢走到小女孩身邊。
“你在看些什麼啊?”
小女孩的臉蛋上洋溢著稚嫩感,她指向窗外的斷壁殘垣,“你看那裡,我好像那個玩具店裡看到一個叔叔。”
張恆的警惕立刻提高了八十度,“叔叔?什麼叔叔?”
他順著小女孩手指的方向看去,窗外都是一片堪比二次大戰後的頹敗景象,玩具店更是像被地雷砸過,連基本的建築結構都看不出。
張恆拿出望遠鏡,用哄小孩的聲音說道:“你看到那個叔叔,是多久之前。”
小女孩有點猶豫,突然大叫一聲,“你看,他出現了!”
望遠鏡的介面形成一張靶,而在接近靶圈紅心的地方,有個男人探出頭,他的頭顱能夠看見清晰的白骨,兩隻眼睛凸出來,隨時能從眼眶裡掉下去。
張恆心底咯噔一聲,“各位,危險區還存在喪屍。”
一石激起千層浪,何志歡立刻站起身,接過他的望遠鏡,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你看見的是什麼形態的喪屍?”
張恆將自己的所見覆述一遍,何志歡心裡有了個大概的影象。
“只是顯出頭骨,兩隻眼球還存在,應該是剛成為喪屍不久,這種喪屍比較好對付,普通子彈都可以解決。”
鄭先生嚇得臉色煞白,“不是吧,我們剛逃出來,又遇見喪屍了。”
蕭芸笑道:“不要擔心,只是很普通的喪屍,就算是沒經過訓練的非護衛隊成員,也可以很輕鬆地對付。”
鄭太太摟住男孩的報脖子,在心裡一個勁地祈禱。
原本安寧的氣氛,又因為張恆的發現,變得緊張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