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透明的天花板(1 / 1)
沈筱筱的心慢慢揪起來,“這個小喪屍的母親既然是咖啡店的老闆娘,那他母親哪裡去了,在喪屍危機中活下來了嗎?”
溫景雲蹙了蹙眉頭,“這個我不知道,我並沒有看過所有安全區的名單,不過除了他的母親,應該不會有人來餵養他吧,畢竟這可是個喪屍。”
“他沒有父親嗎?”
溫景雲唇邊揚起一絲無奈的笑意,“老闆娘在孩子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然後她帶著孩子開了個咖啡館,日子也還過得不錯,她之後就沒有再婚了。”
沈筱筱抬起雙眸,盯著小喪屍猙獰的表情,只要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就會自然停止嘶吼,好像聽得懂他們說話一樣。
“他不會是聽得懂我們在說什麼吧?”
溫景雲拿眼神瞧了她一眼,“不會,他應該是自然停頓,大部分喪屍都沒有人類意識的,又怎麼可能聽得懂我們在說什麼。”
小喪屍能在這裡堅持這麼長的時間,有人每隔幾天就送來新鮮的肉製品,讓他能夠以這樣的姿態堅持下去,那麼這個人會是他的老闆娘嗎?
“你認識咖啡店的老闆娘?我是說如果她再次出現,你會認出她的長相嗎?”
溫景雲抬起頭看向天花板,眼底暗沉沉的,“也許不會,因為我只和她見過幾面,還是非常小的時候,現在再看見她,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沈筱筱站起身,目光鎖住小喪屍的臉,心裡有點泛起輕微的痛感。
“算了,還是讓他住在地下吧,等別人每天來喂他?”
溫景雲點了點頭,笑道:“當然了,我們也不能把他帶出去,但是讓他住在滘口下面,也不好。”
沈筱筱在檢查完咖啡店一圈之後,除了藏在地下的小喪屍,也沒有發現什麼其他的特別情況,她收拾好火焰槍放在腰間,對他揚了揚下巴。
“唉唉,我們離開吧,這裡沒有什麼情況。”
溫景雲把滘口的門鎖上,還是能聽見下面細微的嘶吼聲,但是已經很輕很輕的,不靠近這扇門,是絕對聽不見的。
“喪屍應該是從咖啡店走到花店陽臺的,他們應該是聽到小喪屍的聲音,來找他的,但是以他們的智商,根本發現不了滘口的存在。”
溫景雲和沈筱筱走出店門,現在是下午兩點鐘,還有四個小時,太陽就要落山了,他們在外面巡查,必須及時趕到倉庫躲起來,不然等到晚上,就要碰見很多喪屍了。
沈筱筱站在東街上,看了一眼對面的麥當勞,忽然見到有個喪屍探出頭,露出一口枯黃的牙齒,他們能感受到活人的氣息,但是什麼都看不見。
她淡定了兩秒鐘,從腰帶上解下火焰槍,對著喪屍的方向扣下扳機。
砰得一聲巨響,喪屍在槍聲中化為一縷縷青煙。
沈筱筱吹了吹槍口,又被火焰的味道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這是在慢慢恢復記憶了嗎?”
沈筱筱轉過臉,看見溫景雲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他露出一口大白牙,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燦爛。
“沒有,”她低下頭,耳廓漸漸泛紅,“你不要打趣我好不好,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呢。”
在對東街店鋪的搜查過後,兩個人一共也就遇上了五六個喪屍,而且還是行動特別緩慢,只能拖著沉重的步伐,在地上一步步挪動的。
沈筱筱用火焰槍用得越發得心應手,甚至還能舉起兩把槍,一起擊殺了好幾個喪屍。
溫景雲見她如此驍勇,乾脆坐在地上吃起棒棒糖。
“不錯不錯,果然是我的學生,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沈筱筱瞥了他一眼,“你都這麼大個人了,為什麼還要吃棒棒糖啊?”
溫景雲抬起雙眸,表情淡淡的,“我以前是有煙癮的,後來我學會吃棒棒糖,才勉強把煙癮給戒掉了。”
太陽慢慢地藏進雲層中,沈筱筱和溫景雲已經回到了倉庫中,但是面對唯一的一張床,兩個人都犯了難。
溫景雲咳嗽一聲,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好吧,那我睡在地上,你睡在床上吧。”
沈筱筱有點頭疼,“不過我們沒有別的床單,你睡在地上,會很髒的。”
溫景雲把外套脫下來,墊在地面上,“算了吧,就這樣,湊合幾個晚上就好。”
夜深人靜,白熾燈的光照得人眼睛發痛,沈筱筱躺在床上,感覺溫景雲已經不做聲了之後,去摸索牆上的開關。
倉庫裡的燈忽然熄滅了,沈筱筱突然看見天花板居然是透明的,能透出光來。
“教授?教授?你沒有睡著吧?”
黑暗中傳來溫景雲富有磁性的聲音,“我沒有睡覺,我也看見了天花板。”
沈筱筱簡直想是進入了走近科學的頻道,“奇怪,這倉庫的天花板怎麼會是透明的,而且還是在黑暗中透明,我們完全可以看清楚地上的東西。”
“你看,是喪屍。”
沈筱筱猛地屏住了呼吸,眼睜睜看著透明的頂部出現了很多的雙腳印,無數喪屍在他們頭頂走來走去,起碼有幾百只那麼多。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這麼多喪屍在頭頂走來走去,當真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這個西街上面不是商場嗎,難道喪屍這麼晚了還在逛街。
溫景雲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是晚上八點。”
沈筱筱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個呼吸,就會吸引喪屍的注意。在這到處都是喪屍的空間裡面,還隱藏有兩個大活人。實在是極為恐怖而驚險。
溫景雲深深吸了口氣,“你是不是在想,這麼多喪屍吃我們兩個人,會不會不夠?”
沈筱筱簡直要哭出來,“這個時間點就別開玩笑了,這幾百個喪屍呢,怎麼可能夠啊。”
忽然有雙腳在天花板上停下來,沈筱筱瞪圓了雙眸,這隻喪屍不會注意到什麼了吧。
溫景雲也在靜靜等待著,那雙腳的喪屍蹲下身,一張白骨森森的臉在天花板上放大。
沈筱筱的內心只有一個聲音,完蛋了。
溫景雲輕輕地說:“你不要緊張,喪屍是沒有視力的,而且這面天花板顯然是單向玻璃,我們能看見上面,但是上面的人看不見下面的倉庫。”
喪屍的臉在天花板上貼了一會,又站起身,一瘸一拐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