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命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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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坦坦蕩蕩,“作為兩人的朋友,援助銀兩也是人之常情,若是換做你,在兩人一無所有前來投奔,會將他們推入虎口嗎?”

楚誠滿面怒容,卻也不便對一位下人發作,冷哼道:“別以為做了掌櫃就麻雀飛上了枝頭變成鳳凰。早晚有一日會後悔的。”

“等等。”轉身時沈筱筱連忙叫住,面帶愧疚,“我本意並不想與你作對,只不過當時事發突然,人離開時你們才帶人前來,當時確實不對,我願意補償。”

“補償,你拿什麼來補償?”

論起銀子,沈筱筱的不過九牛一毛,楚誠絲毫瞧不上眼。

若是人呢,就連沈筱筱也不知去向,同樣無能為力。

“我只希望獲得你的諒解。還有往後若是有他們的訊息……”

“別再提這對狗男女,以後我自然不會放過他們的。”

“你想要做什麼?”

沈筱筱顫聲問道。

“一個小小的書生在我眼中還不如一隻螞蟻,居然敢戲弄人,早晚有天會將他碎屍萬段。”

沈筱筱後背沒來由的一陣寒意,見到他憤然離去的身影心中直打鼓。

看來得早早地將兄長轉移走了,楚誠是個瘋子,不能夠將兄長留下來。

待回去時卻不見兄長的影子。

“小蝶呢?”她問下人。

“小蝶姑娘回去酒樓。我們一直都守在院子裡,不知為何人突然不見?”

沈筱筱急得直跺腳。

瞧著幾人懊喪的神情也不忍責怪。

兄長近幾日來和妞兒常在一起玩耍,最愛玩的便是躲貓貓,一見到人多人說不定童心上來便偷偷溜走。

她見到牆角下得腳印確定是翻牆而走,便循著小路一路尋找。

遠處的園子裡,忽然聽見撲騰撲騰的水聲,不覺心中一緊趕忙衝了上前,還夾著眾人的喊叫的聲音。

“抓住網用力拉!”

發生了什麼?沈筱筱趕過去時,站在大石頭上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一幕,他們正用棍子和漁網將一個人的屍體給撈上來。

“有人淹死了?”

待到人漸漸拖到岸邊,瞧見不是兄長後才鬆了一口氣。

“小成怎麼死了?”

臉色蒼白,泡在水裡早已沒了呼吸。

旁邊有位下人哆哆嗦嗦地指著遠處,“是鐵柱殺的!”

楚白山正黑著臉站在不遠處。

“兩人有了爭執,往後我便聽見砰的一聲響聲,還有鐵柱往另外一邊逃走。”

“不可能的,不可能。”

她不住搖頭。

楚誠冷冷地橫了眼,一抬手,沈筱筱本想阻攔時卻被人一把扣住。

府中出了人命案,他們早早前去報官,縣衙裡來的人將屍體給帶走,整個楚府一片燈火通明,下人們打著燈籠四下尋找。

楚誠坐在正廳,氣定神閒,“堂堂的楚府居然發生了人命案子,弟弟善心大發,也不該將一個瘋子帶回府中。”

夫人和老爺早已經不悅,尤其是夫人,不滿地瞪著沈筱筱,“你說說,我們好吃好喝款待著他,他怎麼會殺人,將人淹死這麼殘忍!”

沈筱筱心亂如麻,整個下午焦灼不安。既擔心兄長的安危,不知道人現在在何處,恨不得早早見到本人,又擔心人若是一旦出現會被人抓住帶到縣衙坐牢。

沈筱筱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倒是楚白山一直安撫著她,同時派人尋找。

“找到了,找到了!”

隨著外面的聲響,幾人舉著火把,同時扣著鐵柱走了進來。

“人倒是聰明,爬上大槐樹準備樹上跳上圍牆逃出去,還好我們發現的及時。”

“兄長。”沈筱筱趕忙地上前,卻被人一把阻攔。

“妹妹,妹妹。”

鐵柱似乎受到驚嚇,神色慌張可憐兮兮地盯著她。

“既然抓到了人,那就將他交給縣令吧。讓縣令大人來審判。”

夫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給小成家裡送上銀兩,表示我們的一點點心意。”

沈筱筱不住向兄長靠近,卻無法掙脫,反而是楚白山抓著她的手臂低聲說道:“彆著急,事情還有轉機。”

最後眼睜睜地看著縣衙來的官差將兄長給帶走。

她頹然地跌坐在地上雙眼茫然,望著兄長被帶走的方向,喃喃道:“我怎麼向母親交代呀,她的心怕是會疼死的。”

“哈哈哈。”耳畔響起楚誠的放聲大笑的聲音。

沈筱筱不知從何處生出的勇氣,從地上迅速的爬起來,衝上前去拽著對方的衣領,“是你,是你對不對?”

楚誠皺著眉頭,便有下人上前擋開,他淡淡道:“眾位也瞧見了,他們兄妹如出一轍,個個都暴力野蠻,殺人是遲早的事情,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們就等著吧,哈哈哈!”

楚誠放聲大笑後便離開。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沈筱筱衝著他離去的背影大聲地喊叫。

她激動的渾身顫抖,忍不住淚流滿面。

伸手攬著她肩膀,楚白山無聲地站在一旁。

沈筱筱飛快抹乾眼淚,她不能哭,現在是家裡唯一的頂樑柱,即便兄長有事也要硬撐下去,不能夠讓楚誠看笑話。

回去後心亂如麻,一夜無眠。

她一睜眼便見到案桌上燃著的燈盞,見到楚白山正坐在一旁淡淡沉思。

“怎麼還不休息呢?”

許是哭累了,居然在軟榻上睡著。

楚白山靜靜地望著她,“我不困。”

腦中沉沉,沈筱筱一把坐下來,抓過桌上的酒一口喝乾,一陣涼風吹過,有幾分清醒。

“剛剛我推想了一遍,小成為何落水,其實他是整個府中最識水性,從小在湖邊長大,按理說不至於。‘

聞言沈筱筱心尖一顫,有種不祥的感覺。

“這般說來,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陷害,而是想要殺死兄長?“

“確實是的,期間必然會有掙扎,當時你可發現鐵柱身上的異樣。”

“身上的衣衫被刮破。”

沈筱筱當時並未多想,本以為是在躲避時被刮破的,也有可能二人在爭鬥之時有了肢體的接觸。

看來事情還有轉機,沈筱筱頓時抑制不住歡喜。

“為今之計,你先好生歇息著,待到明日前去聽審。

小小的縣城出了人命官司,很多人前去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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