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美男子(1 / 1)
“你聽聽,外面傳的什麼流言,什麼小廝……”
話音戛然而止,怒目而視,“還有沈筱筱前來為何不讓她進去,到底有何貓膩?現在倒舒服,酒樓讓筱筱打理,楚府的事情不聞不問,天天呆在房間裡,枉費之前誇讚長大,能替父母分擔!”
“老夫人,公子有苦衷的,再者如今事事忙碌,只要再過幾日會答應老夫人接管中的生意!”
“真的嗎?我看到是他的魂魄被人勾去,哪有心思管旁邊的事情。真是的,你們也不想想楚誠當時多好的孩子,溫厚老實務實肯幹,最後還不是被聲色犬馬的生活衝昏頭腦,才一步一步墮落下來,落到現在上街乞討的地步!”
她大聲衝著裡面叫道,聲音迴盪著卻未有迴音。
老夫人更為傷心。
張林沖著旁邊的人使眼色,令她們將老夫人帶走。
“老夫人,你聽張林的一聲勸,公子是公子,和大少爺不同,他只是暫時痴迷罷了。原先痴迷的事情,老夫人何曾阻攔!這一次老夫人也無須擔憂!”
“真的?”
人人見到月光下張林信誓旦旦的模樣,倒有一絲相信,重重喟嘆道:“多年前我曾經將楚白山託付給你,可別辜負一番心願!”
“當然啦!”雨過天晴,他揚聲道,“張林發過誓,定會護公子一生周全的!”
“也好!”老夫人離開前猶自不忘叮囑丫鬟送去點心,最後搖了搖頭,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想了想總有不甘,這日特意來到了酒樓。
沈筱筱原本有一次詫異,只見老夫人含笑的面龐時方才驚喜地叫過夫人。
老夫人牽著沈筱筱的手,“有件事情得找你幫忙!”
“老夫人有話請講!”
老夫人拉著她坐上轎子,唉聲嘆氣,“兒子近日瘋魔,府中的流言四起,他非但不出來解釋平息謠言,反而處處躲避,為孃的不忍看他再墮落下去,這次一定要瞧個究竟!”
聞言沈筱筱面露躊躇,她輕聲說道:“我們酒樓裡研製三個新菜品,每次前去只讓張林傳話無法再見面,我和他之間也著實的生分,勸說之類的話不敢當,還是請老爺出面。”
老夫人深深地嘆氣,“若是有辦法,怎會前來麻煩你?畢竟現在開春時節,天氣回暖,酒樓的生意令你忙得昏頭轉向,可不是毫無辦法嘛。天氣一冷一熱,老爺外加勞累又病倒了?沒辦法,只得來求助你啦!”
話已至此,沈筱筱不便推脫。
兩人站在遠處望著依舊守在門口的張林,她搖頭說道:“只要有他在,別說進去就連靠近也無法!”
“無妨!你瞧我的!”老夫人撇下她獨自顫巍巍進入院子,快要靠近時,忽然身子搖晃起來。
明知是做戲,沈筱筱心緊緊揪起,待到張林上前攙扶時,她反而抓著張林的手,指著遠處的亭子,
屋前頓時在無人看守,她忐忑上前,來到熟悉的房屋前將門一推開,讀書的聲音戛然而止。
四周的角落裡面再也找不到往昔的酒壺,只有新打造的無數的書架堆滿山一樣的書籍,泛著一股淡淡的墨香。
楚玉合上書,“見過大掌櫃!”
沈筱筱打量著眼前高瘦的國子,身材頎長,面色倒和楚白山有幾分相似,同樣的俊美,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楚白山神色淡淡,微閉著眼睛,“你來啦。”
他一向衣衫齊整的,如今張開的衣領以及臉上塗抹的胭脂,沈筱筱痛心疾首,抓過手中的書,“為何不調酒了?看什麼四書五經的。”
“我覺得有趣,看看而已,今日不知什麼風將大掌櫃的吹到楚府裡?”
沈筱筱不理會他話音間的嘲諷,見到楚玉惶恐地站在一側,指著他面前的墨寶,“你的眼睛不方便,能看書嗎?”
楚白山略顯得不耐煩,幽幽道:“你說的不錯,即便我眼睛看不見,也有耳朵能聽,能夠聽著書中的世界,說起來我得感激你呢。若不是你,怎麼會想到翻看閒書,又怎麼會想到找一個博覽群書的小廝留在身邊!”
他一張手,楚玉頓時乖巧地坐在旁邊。
“不就是讀書嗎?”沈筱筱楚玉一把拉開,“上面的字我都認識。”
看似高大的男子居然弱不禁風,被推倒後還痛哼了一聲。
“還好吧?”
楚白山面露關切,沈筱筱二話不說頓時將人趕出去,望著瞧著桌上的書有一絲頭疼,上面寫滿密密麻麻的小字。
“都是你寫的?”
明知故問,曾經見過他的字跡。
想到他和俊美的男子同處一室半月之久,不知為何心中竟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酸酸的酸楚得幾乎發狂。
忽然楚白山緊緊地抓住她的手,“剛剛是你說的,可不許耍賴!”
“我說什麼了?”
她愣了一愣。
“你說以後將要代替楚玉整理書籍。”
“但是酒樓裡……”
“不是還有黎叔嗎,再者張林也可以去幫忙,他一早便想著前去酒樓呢。如若不然……”
楚白山緩緩鬆開沈筱筱的手,眼睛看向外間,“當然,若是著實的忙碌,我並不介意繼續將楚玉留下來,他比一般的女子貼心!”
“好!”沈筱筱咬牙頓時答應,前去整理房間。
楚白山帶她離開後微微地一笑。楚玉則長長伸了個懶腰,悠悠道:“公子往後我們不必再做戲!”
只是心下有一絲的擔憂。被頂替後他該何去何從?
“你去酒樓吧,做個賬房先生管管帳!”
“多謝公子。”
終日陪楚白山讀書口乾舌燥的,沈筱筱瞧著小小的字像一隻只小蝌蚪在眼前游來游去,眼皮沉重。
啪的一聲,頭上又重重地捱了一下。
“別打瞌睡!”
她頓時打起精神,聽到外面喜鵲喳喳叫喚,放下書本望向了窗外,“園子裡百花盛開,要不去賞花如何?”
見到楚白山板起面龐,只得吐了吐舌頭,深深地嘆了口氣,她不該答應的,讀書著實枯燥,她寧願陪著楚白山調酒,自己在一旁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