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陰謀(1 / 1)
眼前的這一幕徹底讓他驚訝到了,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的三個人,把對面的這4個人全部都給教訓了一遍。
他們4個人就是仗著自己有一點本事就到處欺負人的,而且他們是個大家族,自然不管走到哪裡都不敢有人對付他,本來想著到森林裡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傢伙,誰知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
“你們到底是誰,不知道我的身份嗎?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的父親的話,你們全部都忘了。”
最開始最為囂張的那個人也正是被打的最慘的,他的傷勢現在跟那名少年差不多,全身都是血液。
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覺得旁邊這些人還真的是個廢物,他們也就是看自己的身份比較好。
所以就1近3年死皮賴臉的跟著自己,好在那些人還會說話,所以就把那三個人給帶上了,誰能知道居然這麼不經打。
“只要你死在這個森林裡,你的訊息就不會被任何人知道。”
喬淑殘忍的說,並且手不留行的繼續毆打著,沈筱筱雖然沒有其他的厲害吧,那也可以跟著打那麼幾下。
這幾個人瞬間就苦不堪言了,比如說我看著他們如果再打下去的話,這些恐怕就要死了,就連忙止住了。
“行了再教訓一下他們就行了,如果真的鬧出了人命,我們可能還惹上的麻煩。”
喬淑點了點頭,把倒在地上的少年扶了下來的時候,就跟著他們一起走,這邊的4個人勉強支撐起來,就對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憤恨的瞪了一眼。
“你知道他們是什麼實力的嗎?”
最前面的那個人叫做金大勇,金大勇就是京城中最為有名的一個富商,他們家經常在京城裡欺壓別人。
而且父親老來得子,所以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到底是相當的寵溺,不管兒子想什麼東西都會竭盡全力的去滿足金大勇,這就養成了金大勇的這個毛病。
必須要全世界的人都要服從,他如果有不服從的話就會把人給活活打死,還記得之前他在街上看上了一個女人,結果那個女人是有夫君的父親,就想著是維護女人。
金大勇就讓自己帶過來的守衛,把那個男人給折磨死了,他並不喜歡一己之命而是喜歡慢慢的折磨那個人,讓他享受在死亡和活著之間的快感。
所以如果金大勇有一天死了的話,這些老百姓絕對是第1個拍手叫絕,這個人在京城中覺得這是一個禍害。
沈筱筱卻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因為他之前沒有什麼錢,跟這種人當然是扯不上什麼關係了。
“我沒有見過這個人,但他們三個人還真的是挺厲害的,尤其是那個女人打的我夠疼了。”
金大勇旁邊的小弟揉了揉自己的後背,這個後背他明顯的感覺到有幾根骨頭都已經裂了,疼的他差點就站不起來。
“還不是因為你們這群廢物!”
金大勇拍了旁邊的小弟一巴掌並且力道還挺大,好像把自己心中的煩悶全部都給發洩出來一樣。
他剛剛都已經記著他們三個人的樣貌了,再回去之後,他一定要好好的讓他的父親去調查一下,這三個人到底是誰。
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教訓,絕對不可能會把這口氣給嚥下去的。這邊的沈筱筱他們把少年給帶了回來,少年還是一副特別軟弱的樣子。
沈筱筱簡單的處理一下少年的傷口,好在沈筱筱這次過來帶的藥比較多,不然還真的是沒辦法處理好這個傷口了。
“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打得你這麼狠,我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喬淑生氣的說,就算是有什麼仇恨的話,也要好好的解決,不能打人打成這樣的吧。
“因為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就是跟那個人從小的關係就比較好,她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就一直找我麻煩,沒想到這次居然讓他發現了落單的我,於是就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少年因為劇烈的疼痛甚至都已經滲透出來了幾滴汗水,喬淑聽到這番話之後就更加的生氣了。
“男歡女愛本來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既然你喜歡了一個女子的話跟他有什麼關係啊?他又不是那個女子的相公!”
“沒辦法,那個人是京城比較有名的富商,如果得罪了他的話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我喜歡的那個女子也正好喜歡著我。
我們都已經約定好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私奔,但是能想到那個女子被他扣押在了府中,沒辦法把她給救回來。”
少年雙手不要做手的握緊成拳,雙眼中也迸發出一絲恨意,如果他的實力能夠強一點的話,會不會就能改變自己愛的女人的結局了呢?
“所以你就想要進入凌虛宗,真的可以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沈筱筱瞬間就明白了,他要來到凌虛宗的原因,這個少年被打的渾身是傷,但是在處理的時候居然一聲不吭。
甚至一滴眼淚都沒有流,這樣的堅強還真的是自己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這個少年的身上應該也不怎麼樣。
剛剛被捱打的過程當中也從來都不還手,雖然被打成這個份上,那兔子急了還會咬人的,他不應該這樣逆來順受下去才對。
“那你應該知道,如果要進入凌虛宗的話,就必須要在這三天之內活下來,你是有什麼本事能讓你活下來嗎?”
“我可能沒有什麼本事,但我武功還不錯,我是從小學武的。”
“如果你會武功的話,為什麼剛剛還被打成了那個樣子?”
這也不怪沈筱筱好奇,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如果是換做自己比較厲害的話,他不管是誰欺負自己,他肯定是要報復回去的,不會像他剛剛那種一直都在忍受著,絲毫都不敢還手。
“因為我被他打習慣了,下意識的就是要抵抗,根本就不會想著去還手。”
少年輕描淡寫地說出來了一句讓人特別心疼的話,他應該經常會受到這樣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