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狼的忠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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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營狄的表情有些古怪,並不像沈筱筱想象中那般低眉順眼痛哭流涕,讓沈筱筱的內心不由升起一絲不安。

自己的力量以及五感都有所加強,肯定是結契成功了的,不然誰也說不清為什麼睡一覺起來她就有這樣的變化。

自己沒有成為對方的主人,難道……

“你個變態!你你你居然為了滿足自己噁心的慾望誘騙單純少女!”

嗚嗚嗚媽媽,她要回家!

什麼一統天下開創新世界,她都不幹了,待會兒勞什子王都還沒去,家也回不去,就要留在這裡被迫生一窩狼崽子了!

營狄邪魅的雙眸微抬:“心契是我狼族獨有的結契方式,沒有誰是誰的主人一說。”

“你我在契約裡都是平等的,隨著契約時間變長,受契約的影響雙方也會有所改變。”

瞧著目光逐漸呆滯好似已經魂遊天外的沈筱筱,營狄默默將後面的話吞了下去。

唯有遇見正真認可的配偶,狼族才會與之締結這樣的契約。

狼是孤傲的,但同時對待伴侶也是忠誠的,狼的一生都奉行一夫一妻的制度,雖然具有獸性,但是他們卻有著有時人類都無法比擬的信仰。

很快沈筱筱再次抓到了營狄話語中的關鍵詞:“既然我們是平等的,那你以後就不能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什麼事情?”

“就是……就是那些嗯嗯啊啊的事情!”

“嗯嗯啊啊?”

營狄目光一沉,很快反應過來:“你是說交媾?”

“原來你並不喜歡。”

“我以為你之前說不要,是情趣。”

情個鬼趣!

沈筱筱氣不打一處來,面前狗男人微微歪頭看著自己,眉眼還是那副冷峻銳利的眉眼。

不知什麼時候露出來的獸耳卻已經耷拉了下來,莫名透著一絲委屈,她竟要命的感覺到了一絲反差萌!

只是這‘交媾’兩個字依舊讓她頭皮發麻,掩耳盜鈴的捂住自己的耳朵語速飛快的高聲道:“總而言之這種事情講究你情我願水到渠成!不是你這麼胡蠻的亂來……”

事實證明,營狄只是缺少了一些21世紀守法公民們所認知的常識而已。

世界不同,不能強行要求世界觀的一致,但能將自己的話聽進去,沈筱筱已經很滿足了。

在這個醫療水平還是個問號的時代,她可不想體驗古代的原始生產方式,搞不好一屍兩命她可就太冤了。

在沈筱筱單方面的宣告雙方的“共識”之後,沈筱筱又詢問了對方對方是如何找到自己一事。

營狄面不改色的告訴沈筱筱,她和黃鼠狼遺留在原地的陣法就能推斷出大致方位,再加之沈筱筱的體味獨特,雙方也曾有過氣息之間的交流,所以營狄離得越近感應越強烈。

特別是在沈筱筱出血之後,很容易順著那股濃烈的氣息追尋而來。

哪怕對方說的已經很含蓄了,但是身為網路老司機的沈筱筱還是秒懂。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一本正經的開小破車的樣子更狗了!

原本沈筱筱正準備暗戳戳的決定不再搭理營狄,誰知對方沒多久突然站起身來,從火堆邊上快速取出一隻火棍,朝著山洞深處扔去。

“出來!”

這山洞裡還有其他獸?

前一刻還想著不要搭理某人的沈筱筱十分沒有心理負擔的跑到對方身邊,緊張兮兮的抓緊後者衣襬,同時也探頭探腦的朝著洞內更深處望去。

“喳喳。”

一小塊青苔石頭的背後緩緩扭出一隻巴掌大的飛富鼠,圓頭圓腦,富態可掬的樣子讓沈筱筱的少女心一秒甦醒。

“天,這是什麼絕世小可愛!”

然而營狄卻飛快的過去抓住金鼠,將其攏在手中,指甲瞬間延伸變長,尖銳的一頭對準了金鼠的便便大腹:“躲在這偷聽多久了?想做什麼?”

“等等!”

“喳喳!”

一人一鼠同時出聲,就怕一不小心它成了營狄的手下亡魂。

瞧見營狄被自己喝住動作,沈筱筱趕忙上前道:“我們沒有注意到有東西跑進來,說明在我們來之前它就在這兒了!”

小可愛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在沈筱筱苦口婆心的勸說下,終是將這隻小可愛給保了下來。

“你怎麼一隻鼠在這裡呀?你的家人朋友呢?你叫什麼名字?”

沈筱筱將手掌心攤開,任由飛富鼠在自己的手掌心內滾動。

“喳喳嘰!”

“哦哦,好可憐啊!”

“喳喳!”

“嗚嗚嗚不哭寶貝,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嘰——”

飛富鼠順著沈筱筱的手臂一路爬到她的脖頸,十分親暱地蹭了蹭,隨後鼻翼動了動,有些遲疑的瞅了一眼後者,見對方無所察覺,湊過去舔了兩口。

沈筱筱只覺得臉上一癢,小心的托住飛富鼠以防它摔下來:“誒好癢,你別舔。”

正覺得是玩鬧間,營狄再次出手將飛富鼠揪了下來,面色不善,抑著狼嗷衝對方哧了一聲,以示警告。

你侵犯了我的領域。

“嘰!”

原本還活潑亂跳的飛富鼠在營狄的手上頓時又呆若死鼠,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營狄!”沈筱筱有些頭痛這一大一小,“這是動物對人類表示親近的舉動,我相信它不會傷害我的,你別亂來!”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營狄剛剛的眼神透露了幾分野獸的兇性,像是要吃了飛富鼠一般。

聞言營狄的狼耳動了動,最終還是鬆開了飛富鼠,卻轉頭抱起了沈筱筱,將她掠出了山洞。

“你…你幹什麼!”

半刻之前不是還說的好好的不再亂動她了嗎?怎麼又突然上手了!

沈筱筱生怕又被抓去生狼崽子,連忙掙扎,只是力氣仍然大不過營狄,最終只能一路被迫在一處小溪邊上落下。

小溪潺潺流動,月牙映在水面上微微晃動,同時也照出了沈筱筱的面孔,不如鏡子那般清晰可見,卻也能看清楚自己臉上的滿面汙血。

什麼時候流的鼻血?

沈筱筱用水擦了擦,又想到之前營狄對著這張是鼻血的臉也能有興致登時又是一麻,忍不住回頭看向他。

“快點。”

營狄的頭偏向一邊,不去看她,語氣僵硬道,“還是說你要我幫你清理?”

狼人的思維還能怎麼清理?不就是跟飛富鼠一樣舔嗎?

畫面太過美好實在不敢想象,聞言沈筱筱連忙繼續低頭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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