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來修煉吧(1 / 1)
詭異的聲音幾乎是貼著沈筱筱的耳朵在說話,她甚至感受到了耳邊傳來的陰風,當下只覺得腦子麻成了一團漿糊。
這冰涼滑膩的觸感……
沈筱筱身子未動,只有眼球略微轉到邊上,在瞧見臉邊那根細長而又分叉的舌頭,頓時扯開嗓子嚎了起來。
“啊啊啊啊!”
媽呀,有蛇!
尖叫的同時也不忘回身一個襠踢,好在人形雄性獸族都是同一個德行,下身遇襲的第一時間便是後撤躲避,兩人之間頓時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筱筱!”
營狄和越修聞聲趕來,待瞧見水中的場面,狼人面色一沉,抬手解下身上的外衣,撲入水中將沈筱筱攬至懷中,裡裡外外幾乎將她給包成了一個粽子。
察覺到營狄的面色不善,越修想起這隻狼對沈筱筱的佔有慾,頓時十分識相地轉移開了視線,眼觀鼻鼻觀心地吹著口哨。
他雙腳開始挪動,打算給自己找一塊地吃瓜看戲。
“景宿。”
營狄冷眼看著三米開外的男子,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此時三人皆泡在水裡,而那蛇族男子也逐漸化至一條通體墨綠,身體細長而又結實的巨蛇。
他一雙黃褐色的瞳孔瞟向二人,最後目光定在了營狄懷中的沈筱筱身上:“既然識得本王,便將你身邊的雌性交出來!”
沈筱筱渾身被寬大的衣袍包裹住,只露出一顆溼漉漉的腦袋,背靠在營狄的懷中,衝那叫景宿的男子做了個鬼臉,直接替營狄答道:“你在想屁吃。”
景宿:“大膽!”
聽出不是什麼好詞彙,景宿邪魅的雙眸微眯,多少年了,還是頭一次有雌性敢如此衝撞他!
“很好,很久沒有人這麼跟本王說話了。”景宿雙眼微眯,語氣陰柔冷冽,“女人,你是第一個。”
這是什麼古早狗血言情小說臺詞,大哥,河裡泡久了衝浪都退化成2G了吧!
在沈筱筱暗自搓雞皮疙瘩的同時,營狄也深受所有物被人盯上的不悅,將人劃拉至自己的身後,只吩咐了一句“在岸上等我”之後,便狼嗷一聲,衝向了景宿。
營狄身為狼族的佼佼者,早已深諳水性,同景宿在有半人高的水岸邊上對打起來,即便是之前身上帶傷,此時竟也未曾落得下風。
然而沈筱筱在岸邊卻看的有些暗暗著急,無意間瞅見了身邊幸災樂禍的喊著“打起來打起來”的越修,一時不知是該感嘆風水輪流轉畫面的熟悉感,還是該氣氛這個傢伙的幸災樂禍。
想也不想的直接將人也推入了戰局:“給姑奶奶上!”
越修被迫加入戰局,差點成了落湯雞,好在反應及時飛了起來。
他本想悄悄離開,誰知景宿以為他是營狄的幫手,連帶著一起攻擊上了,一口毒液差點腐蝕了越修最為心愛的羽毛,這貨便紅著眼去啄這該死的蛇人。
沈筱筱在岸上吶喊助威,時不時的還扔幾塊石頭砸向蛇人,這一水一空一陸。
景宿顯得有些寡不敵眾,粘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笑的最猖狂的沈筱筱,冷冷的吐了吐蛇信子,扭身鑽入了水中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
景宿一離開,營狄便忍不住地沉聲咳了咳,一灘體內的瘀血咯出,周身的河流顏色都深了幾許,卻又很快被流動的河水沖走。
“營狄,你沒事吧!”
沈筱筱自然是看見了,原本就她就擔心營狄會牽引早上的舊傷,越修的幫忙沒想到還是沒有避免,下意識的就跑過去扶住了營狄。
香軟在側,營狄的獸耳忍不住動了動,用鼻子貼了貼沈筱筱的面頰,吐氣道:“我沒事。”
無形之中被傷害了的越修:“……”,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那衣服……”
沈筱筱話說一半,便被營狄堵了回來,“你穿著吧,我們得快點離開。”
景宿顯然已經發現了沈筱筱完全進化體的身份,現在雖是被營狄和越修暫時擊退,但以前者素來陰險狡詐的作風來看,想來是不會善甘罷休。
察覺到又是自己這鬼體質惹得麻煩,沈筱筱一時有些無言,幾人抓緊時間趕路。
本是按照營狄所說的走水路,但一時沒有時間去尋找船隻,三人便一路沿著水岸邊上行走,幾乎走了一整天,直到沈筱筱撐不住了,這才堪堪停住休息。
越修體量營狄有傷,自告奮勇守後半夜後便隨便找了個樹休息去了,而沈筱筱卻因為有心事,今日倒是未曾早早入睡。
“在看什麼?”
沈筱筱原本在神遊天外,然而耳邊營狄的聲音將她突然拉回了現實。
營狄順著沈筱筱的視線方向看過去,正好瞧見樹上的越修翻了個身,砸吧砸吧嘴,用屁股對著二人。
“……”
意識到營狄在看什麼,沈筱筱一驚,忙將他的腦袋掰了回來,道:“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我只是……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筱筱。”
溫厚的大手撫上沈筱筱的腦袋,營狄目光溫軟,正要說些什麼,後者卻驟然打了個噴嚏。
“冷嗎?”他下意識的將沈筱筱抱入懷中,察覺到懷裡的人兒肢體的僵硬,不由伸手一陣安撫,“筱筱,來修煉吧。”
沈筱筱瞬間坐直了身體:“!”
兩分鐘後,營狄教導著沈筱筱盤腿修煉的姿態,手腳的擺放,循循善誘地讓她感受心契。
透過心契來修煉時,令沈筱筱不禁為自己的骯髒思想而羞愧。
忽的,營狄小小的打了個響鼻,沈筱筱這才意識到,方才感受到冷的不止自己一人。
夜晚河邊降溫,而白日裡他的衣物早就給了自己。
此時一身流暢的腱子肉在眼前晃動著,令沈筱筱臉紅的同時也有幾分愧疚,說出的話彷彿完全沒過大腦:“你要是冷的話就靠著我好了。”
話音剛落,沈筱筱差點咬舌自盡。
只是營狄卻是個很實誠的小夥,直言不諱地點頭說冷,便大大咧咧地靠了過來,如同先前抱著她的姿勢調轉了過來,強勢地擠進了沈筱筱的懷裡,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人環住。
時間彷彿有剎那的靜止。
心跳、悸動、血液在血管內奔走。
連沈筱筱都不知道到底冷的是誰,她好似被狼人的氣息包裹住了,從頭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