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西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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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談完之後,西悅就一直在等著沈筱筱的行動,她有預感自己一定會在短期內離開這個鬼地方,所以時常警醒著,等待時機。

再看到越修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時機已經到了,這是沈筱筱身邊的人,絕對不會無意義的來到這裡。

這邊的看守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越修來了之後,只是例行的走到了旁邊,也正是趁此機會,兩人快速離開,等到工頭髮現問題早已來不及了。

“一會兒越修接到人之後,我們先在這裡安頓一下,準備好出城要帶的東西,做足準備,趁著夜色,我們從城西離開。”

“接到人之後我們為什麼不立刻離開?獸力的限制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重新開始,我怕遲生變。”

經過街裡一事,現在的沈筱筱非常沒有安全感,只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營狄能理解這種心情,但是如果時機不對,他們很有可能折損在這裡。

對方的考慮並非沒有道理,但逃離本身已經是一個驚險的事情了,如果一切慌慌張張,成功的機率只會大幅降低。

凡是冥冥之中自有定律,獸力的限制之所以消失,是因為城主要提前關閉禁制,迎接使者的調查。

為此連街裡很多奴隸身上專門的枷鎖也卸了下來,只是增加人手看管,盡力營造一派祥和的氣息。

可城主卻不知他的舉動,只是方便了營狄和沈筱筱一行人逃離這座城,對於調查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早在數月之前,他的所作所為就已經被掌握。

那位大人對他的好心提醒,也因為錯過了時機而變得一點用都沒有。

暮色四合,營狄按照早已算好的防衛接班空隙,帶著其他三人離開了這裡,在短短半個時辰之後,他們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城外的山林之中,自此城主已再難巡迴他們幾人。

等到遠遠的把城甩在身後,營狄確認不會再有人追上來,他們才在一棵樹下進行休息,保險起見,他們甚至沒有生火。

夜裡的山林氣溫非常低,那位懷了孕的詞性,經過一整天的奔波,又加上米水未進,已經臉色發白,開始冒虛汗了。

西悅的狀況也不是很好,雖然長期勞作,但是她並沒有經歷過這種疲於奔命的逃跑,肯定適應不了。

反觀三人,除了有些勞累,絲毫不見面上的異狀。

營狄早便發現了,沈筱筱自從離開了那座古墓,整個人就發生了變化,因為是好的變化,所以他從來沒有說。

“哎呀!”

她原本想起身去找些東西,用來幫助他們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卻沒想到之前的奔跑和剛才的動作讓她有點低血糖並且腿腳發麻,就在站起來那一瞬間,眼前一片雪花閃過。

等到再看清楚人的時候,便已經在營狄的懷裡面了,這讓她很不好意思,掙扎著便想起身,卻不料又被人按了回去。

“著什麼急,一會兒自由我和越修去處理,你只要好好待在這裡就可以了,不用那麼勉強自己。”

這種突然被寵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後瞪大了自己的瞳孔,想看清眼前這個男人。

某狼趁此機會把臉送到了她的面前,希望讓雌性看得更清楚,而對於這突然放大的俊臉,沈筱筱的反應也很是給力。

她的小心臟彷彿按了一個震樓機,“噗通,噗通”地一下子靈魂都給撞出來了。

“又不是第一次才看到,我現在竟然也會對著我走神了,你在想什麼呢?”

營狄是真的有些許疑惑。

“我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誰說我走神兒了,難道你以為你有那麼大的魅力嗎?”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欲蓋彌彰道,“才不是呢,你可不要多想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是我錯怪你了。”

因為剛剛沈筱筱的表現,他現在一點困惑都沒有了,這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既然如此就給人家留點面子吧。

要不然一會兒又要惱羞成怒了,想到這裡他又回憶起了今天在城中的那一幕,眼眶突地就紅了,他在心裡暗自發誓,那種事一定是最後一次!

但越修以前確實對沈筱筱有點興趣,畢竟山谷裡面的雌性有不輸自己的兇悍,他本人並不喜歡這種的,反而希望有一個人嬌嬌軟軟的能讓自己保護。

可誰知好不容易找到一箇中意的,就這麼被臭不要臉的營狄拐走了,心中憤憤不平,但是看著兩個人的相處狀態又無話可說,他的直覺告訴自己沒戲了。

“今天下午到底是怎麼回事?能說給我聽嗎?”

筱筱雖然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大通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但終究沒有離開營狄的懷抱,她絕不肯承認自己在這裡感受到了安心和愉悅。

“其實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正在跟你生氣呢,那知道就被套到麻袋裡面打昏了,你不知道那個進化體的手勁兒可大了,我到現在還覺得脖子疼呢。”

聽到這個話,營狄可坐不住了,趕忙撩開小雌性的頭髮,果然發現脖子上有一道烏黑的痕跡,一看就知道下了多重的手。

真是可惡至極,他聽到自己的心裡面在說,手卻極其輕柔地對著淤青了的地方按摩著,可誰知輕輕一碰,就聽到懷裡的人發出了“嘶”的一聲。

這下好了,連碰都不敢碰了。

“等我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一間破屋子裡面了,你都不知道那個屋子的牆壁有多破,根本擋不住周圍的聲音,我覺得自己純潔的心靈一下子被汙染了。”

死裡逃生的人都是放鬆的,已經能夠對之前的遭遇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了。

對於沈筱筱來說是玩笑,但對於營狄來說,就是一件極其驚悚的事情了,但凡今天下午有一點變故,自己懷裡的人就不知道要遭遇什麼樣的痛苦了。

營狄便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只能收緊自己的手臂,將懷裡面的人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抱緊藉此汲取溫暖。

“然後呢?”他聽見自己主動詢問道。

“然後啊,然後就更嚇人了。”

沈筱筱想起了下午的經歷可謂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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