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林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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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幽不可能隨時照顧司寇方傑,那麼,她就必須想辦法讓司寇方傑明白她的指令。

即使不清楚他到底是真瘋假瘋。

“你不會說話?來——啊——”

林幽帶著司寇方傑向前走,司寇方傑彷彿沒轉變過來,只能“啊——”的模仿著。

“那麼,誰來給他洗?”

阮奎元說著,看向鄒陽。

這裡也就鄒陽能夠同意給司寇方傑洗澡,就他身上的臭味,沒做過父母的人是絕對下不了手的。

這回司寇方傑沒再反抗,接過鄒陽的手,對著林幽“啊啊”了幾聲,看著林幽站在門口,才安心去洗。

“薈姐姐,我們一間房。”

林幽接過阮奎元遞來的房卡,刷卡進房。

“阮奎元,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等明天再說嗎?”

“當然可以。”

隨著一聲關門聲,林幽進入房間。

“大家累了就休息吧,顧墨,你負責今晚的守夜。”

林幽脫掉衣服,換上浴袍,清洗衣服。

又是一陣拍門的聲音。

她開啟門,一看,果然是司寇方傑,鄒陽在他身後補充道:

“我把我的衣服給他了,看著還蠻合身,不過,他要見你,我剛才洗澡的時候給他補充了你的名字。”

“林幽,林幽——”

司寇方傑不斷地重複著林幽的名字,正好,林幽有想和司寇方傑說的,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讓司寇方傑進來。

“學習能力挺快,這麼快就會叫名字了。”

慄薈見林幽從浴室出來,拿著衣物就要進去。

林幽朝著慄薈笑了笑,“大概是沒忘乾淨。”

慄薈被她的話逗笑,關上浴室門,司寇方傑卻開始哭,最初只是幾滴眼淚,後來就開始哇哇大哭,邊哭還邊喊著林幽的名字。

林幽被司寇方傑的表現驚到,眼珠一轉,又開始哄司寇方傑,“你哭什麼?司寇方傑。”

果然,司寇方傑這個名字還真是拗口,應該是姓司寇,名方傑。

林幽給司寇方傑搬了把椅子,自己則是坐在床上。

“你能夠明白我說的話嗎?”

司寇方傑嘴裡說不出正常的話,頭卻不停地點著。

“我在大學主修的是臨床醫學,並不是很明白你這種情況吃什麼藥,怎麼治。”

司寇方傑眼睛裡是被淚水淹沒的水潤,他這回嘴裡說出來新的話,“好,好——”

“或許到基地裡會遇到專業的醫生,但你必須把語言系統從喪屍變為人,這樣,我才能明白你想表達什麼。”

“見——林幽——”

“嗯,你見到我了。”

“活——林幽——”

“嗯,我不是現在活的好好的,以後我也不會死。”

“不——我——想——”

“嗯,你想要什麼?”

“和——林幽——一起——”

“沒了嗎?”

“嗯——”

和她在一起,有意思的答案,為什麼呢?他們應當是沒見過的,因為雛鳥情節?人也會有嗎?

這個人也值得持續觀察。

如果要讓他跟著,那麼林幽便不會忍心看著司寇方傑死亡,這樣好了,

“你要不要乾脆做我弟弟,這樣就給了我保護你的理由,再說,你的名字也很拗口,換個姓,和我一起姓林怎麼樣?就叫林方傑。”

“傑——傑——”

司寇方傑搖著頭,說著單字。

“姐姐?”

“傑——”

“你是說不要方這個字?”

“是——”

司寇方傑點著頭,像是肯定這個答案。

林傑,聽著也還可以,

“今晚你要在這個房間睡?”

“是——”

“和我一張床?”

聽到這話,他臉紅了起來,拼命搖著頭。

還挺正常?

林幽去找守夜的顧墨多要了一床被子,顧墨還是那樣,一張嘴說出兩句話,面癱臉倒是十分應景。

林傑坐在椅子上,頂著光,蓋著被子睡著了,睡著後還打著呼嚕,看上去累得幾天沒睡了。

林幽和慄薈睡前聊著天,

“你的胳膊怎麼樣了。”

“不只是快喪變還是怎麼回事,沒有那麼疼了。”

慄薈扶了扶包著頭的毛巾,拿過礦泉水喝了幾口。

“抓傷的痕跡已經消失了?”

“是的,之前一直沒好的傷倒是在喪屍堆裡解決了。”

慄薈笑了笑,臉上一陣紅暈,像是被剛剛的水嗆到一般。

真奇妙,這喪屍病毒到底是什麼玩意,林幽也混亂了,不過,現在她父母的情況已經基本確定下來,她也少了一樁心事。

安心準備去基地。

“你想要留在這裡嗎?”

林幽經過這兩天,覺得待在這裡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無助,她不能剝奪別人選擇的權利。

“你去哪裡,我去哪裡,林幽。”

慄薈說完這話放下了手中的礦泉水。

“我們相依為命。”

聽到慄薈的支援,林幽心一跳,又放心下來,“沒錯,我們相依為命。”

慄薈又說道:“不知阮朝奇怎麼樣了?”

“只要我們一天不出面,他一天都不會出事。”

第二天早上是被一陣敲門聲叫醒的。

在早飯區,他們吃到了包子油條和新煮熟的雞蛋,竟然還有面包!這些都是鄒陽燒的。

鄒陽堪稱二十四孝好父親,上能拼事業,下能顧好娃,武力不用怕,廚藝頂呱呱。

他的女兒在他旁邊和他撒著嬌,一聲爸爸甜的人心都化了。

“你們不是想要去基地?我可以給你兩輛摩托車。”

阮奎元手上拿著兩把車鑰匙,摩托車說送就送,倒也是大方。

“不,我要四輛。”

“什麼!四輛?”

杜舉一口麵包差點沒嚥下去,卡在脖子裡,面色漲紅,顧墨看著他咳個不停地樣子,一巴掌拍向他後背,這一擊彷彿能把他心肺之力都拍出來,杜舉猛得把卡在喉嚨裡的麵包吐出來,恢復如常。

林幽解釋了自己還有別的同伴,當然,自己的要求不可能被輕易滿足,大善人也不能平白無故送人東西。

“那麼,你答應我一件事如何?”

阮奎元拉過自己的椅子,坐到林幽身邊。

“和我們一起去劫富。”

林幽聽到這種簡單的要求,簡直不敢相信,難不成這人真是少見的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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