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修煉有成,黃粱美夢(1 / 1)

加入書籤

“土遁術!遁!”

女子聲音極有氣勢,跺腳三下,身體瞬間從原地消失,地面鼓起一個小土包,緩慢向前移動。

沈滄瀾連連點頭,朝著小土包揮出一掌,這一掌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女子從小土包裡竄出,凌空飛起,在半空旋轉八十八圈,穩穩落到地面。

“二師兄。”石嫻愉得意的喊了聲。

沈滄瀾笑道:“不錯。”

石嫻愉十分得意,區區練氣期躲過元嬰期一擊,她也算對得起絕世天才這個名號。

她可是被二師兄打傷無數次,才練出來的成果,裡面包含著她的血淚。

沈滄瀾話鋒一轉:“就是有個地方需要改進。”

石嫻愉立刻追問,“哪裡需要改進?”

“小師妹你轉圈的次數有點多,看得我頭暈眼花,只要轉幾圈就行了,你難道不會頭暈?”

“……”

石嫻愉無言以對,怪她瞎嘚瑟,其實她剛才被自己轉暈了,落地時,差點找不著北。

當然,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溪水邊,石嫻愉信心滿滿,縱身一躍,飛身踏在水面上,回憶師父的動作,先是緩緩前行,接著狂奔到對岸邊,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到了對岸,她又用水上漂奔跑回來。

沈滄瀾掏出一個彈珠把玩。

“門主說了,修仙必須要有好的體能,雖然我們不是體修,也不能懈怠,每日都要鍛鍊身體,今日起,除了平常修煉,你每日舉這個一百下。”

就這,太小看她了。

石嫻愉隨手接過彈珠,直接被彈珠的重量帶倒,整個人趴在地上,手中彈珠滾落。

她不可置信的指著彈珠問:“那是什麼東西?”

“四長老煉製的千斤珠,靈感來源於濃縮就是精華,這一顆珠子看起來小,實際上分量不輕,但是不佔地方,又可以鍛鍊體能。”

取名還真是隨便,從名字就知道它的本質。

石嫻愉站起來。

這次臉上多了幾分慎重,想要把千斤珠撿起來,一張臉憋的通紅,沒撿起來,她擼起袖子,使出九牛二虎之力。

還是沒撿起來。

她和千斤珠硬磕上了,十八班武藝齊上陣。

終於珠子動了。

它滾動起來了,一直往小溪邊滾去。

“你別滾,等等我!等等我!”

石嫻愉一路跑著追。

沈滄瀾看不下去,飛身而起,輕輕鬆鬆撿起珠子,又飛回來,把珠子遞給她。

這天起,石嫻愉每天苦練舉重,直到能輕鬆舉起千斤珠,還能左手扔右手扔著它玩,自己的手臂充滿了力量。

舉重練好了,接著就是練跑步。

修仙界的跑步可不是在平地上跑,是在懸崖峭壁上跑上跑下。

修煉的日子格外漫長也格外充實。

石嫻愉每日不知疲倦的練習,勢必要學成本領,下山賺貢獻點,擺脫每日啃野菜的悲慘日子。

什麼男女主,什麼改變劇情,早被她忘到腦後,她完全代入角色,忘記了自己真正身份。

一日,石嫻愉手腳麻利,蹭蹭蹭的爬上了懸崖,爬下懸崖時,碰巧看見一棵長在懸崖峭壁上的果樹,果子上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她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騰空而起,一躍到果樹上,脫下外衣,三兩下把野靈果全部摘光,用外衣打包好,這些夠她吃好幾天了。

揹著大包袱,蹭蹭蹭爬下懸崖。

沈滄瀾雙手抱劍等在懸底,見小師妹揹著一個大包袱爬下來,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他沒記錯的話,小師妹是空手爬上懸崖,那包袱布還有些眼熟,咦,不正是他們門派的弟子服。

不等他發問,石嫻愉見他抱劍,先開口問道,“二師兄,你是劍修嗎,怎麼沒見你練過?”

“這把劍是四長老煉廢的劍,我覺得劍修雙手抱劍很有氣勢,就問他討了來充門面。”解釋完,又問石嫻愉,“你身上包袱裡裝了什麼。”

石嫻愉笑彎了眼。

“我碰巧在懸崖上看到一顆野靈果樹,我把果子都給摘了,師兄你要不要嚐嚐。”

說著,解開包袱,大方的拿出一個紅彤彤的果子遞給沈滄瀾,自己也拿出一個,隨便在身上擦了擦,張開嘴咔嚓咬了一大口。

沈滄瀾見是自己不認識的果子,覺得來歷不明的東西不能亂吃,正要開口提醒。

“不可……”沈滄瀾來不及阻止,石嫻愉已經吃下果子,還讚了聲,“好甜。”

下一刻,暈了過去。

“小師妹!”

沈滄瀾一把將石嫻愉背起,凌空飛起,以極快的速度向六長老居住的山峰趕去。

六長老是一名美貌婦人,平時除了鑽研醫術,就喜歡種種花草,給花草澆澆澆水,當然她種的不是普通的花草,而是靈植。

食堂的靈米靈面還有靈菜等一系列產品都是她所在靈植峰提供的。

她和四長老是蒼龍門最有錢的兩位長老。

她正在給一株花澆水。

玉手芊芊,動作嫻雅優美,全然不見當初為了搶徒弟和另外六位長老大打出手的模樣,其實真正要搶徒弟的是大長老和七長老,她們另外五個就是湊數的。

大長老是七人中修為最高,七長老是七人中戰鬥力最強,絕世天才自然要給他們培養,才能發揮最強的力量。

當然,如果運氣好把絕世天才收歸門下,也不是不可以。

“六長老!六長老!”

聽見有人喊自己,轉頭就見沈滄瀾匆匆趕來,背上的不正是自己剛剛唸叨的絕世天才嗎?

六長老神情嚴肅,脫口而出,“絕世天才怎麼了?”

“我小師妹誤服下有毒的靈果陷入昏迷。”

“把果子給我瞧瞧。”

沈滄瀾手裡正好有一顆是石嫻愉送給他的,他掏出來遞給六長老。

六長老看完後神情微變。

沈滄瀾一直小心打量六長老的神情,見狀,心提到了嗓子眼。

良久,六長老嘆了口氣,找出一條白色床單給石嫻愉蓋上,從頭到腳,蓋的嚴實。

“小師妹!”

沈滄瀾痛呼,眼眶通紅,一臉悔恨,“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看好你,我怎麼和師父交代,怎麼和大師兄交代,怎麼和……小師妹,我們的緣分難道只有短短不到兩個月。”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回憶起這段日子相處的點點滴滴,沈滄瀾傷心落淚,捶胸頓足,師兄妹之情讓人十分動容。

六長老一臉奇怪的看向他,“你哭什麼?”

“小師妹死了,我如何不難過,我這就去找師父和大師兄來看小師妹最後一眼。”

轉身就要往外走,六長老趕緊拉住他。

“誰跟你說她死了,石師侄只是誤食了黃粱美夢,此時正陷入美夢中,三日後就能醒過來。”

“那你給她蓋白布?”

“為了讓她睡得更好些。”

沈滄瀾神情一變再變,最終歸於面癱。

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面癱臉嗎,就是因為有一群不靠譜的師門長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