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閨秀組長(2)(1 / 1)
蘇父一心想要和陳家攀關係,往年來給對方送禮就不知道送了多少。
現下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能夠直接成為親家,只是要將她嫁過去如此簡單,而得到的將會是以後的貨物運輸都暢通無阻。
只是將她這個沒什麼價值的女兒嫁過去,不僅蘇家的生意會更上一層樓,在這戰亂的時候,也更是多了一張保命符。
只是將她嫁過去如此簡單…
蘇玲表情憤恨的站在梳妝鏡前,眼睛緊緊盯著鏡中的自己,那半張臉的紅色胎記真是礙眼的很,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不甘心。
怎麼可能甘心?都是親生女兒為什麼就要犧牲她,明明蘇淺溪也已經不小了,而且還是天生的傻子。
呵,竟然寧可留著一個空有其表的花瓶。
蘇玲雙手捶了一下鏡子,脆弱的玻璃鏡從中出現一些裂紋,倒映出蘇玲的那張臉看起來多了幾分恐怖,她無聲的笑了笑然後將梳妝鏡推倒。
耳邊玻璃碎裂發出清脆的聲音,原本完整的鏡面此時四分五裂,胭脂盒也都散落再地上,從外面衝進來的兩個僕人楞楞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整個房間亂的無法形容,就好像是經過劇烈打鬥的案發現場一樣,完全看不出來她們之前收拾好,乾淨整潔的樣子。
蘇玲眼神陰狠的看著她們,冷聲問道:“誰讓你們進來的?我不是之前已經交代過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允許闖進來!你們兩個是不是活夠了!”
其中一位矮個子的僕人撇了撇嘴,有些嫌棄的小聲嘀咕,“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高貴,如果不是因為投胎好,就憑那張臉誰看的上,陳大帥都還沒嫌棄你呢…”
“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看你說的這麼好聽,還不是在羨慕我身世好?你們都給我滾出去,別問讓我看見你們兩個廢物。”
蘇玲一副發飆的樣子,兩位僕人趕緊對視一眼,均是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不屑,她們也不顧收拾房間了,兩人退出去同時還很好心的關上了門。
“啊!這一群賤人!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我是蘇家的二小姐,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蘇玲整個人都彷彿陷入癲狂,所有能被她觸碰到的東西全部都一一被毀,即使從外面都可以想到房間裡是何等的慘狀。
杏紅臉色焦急的站在門外,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進去,她剛從兩個僕人那裡,聽到了小姐又生氣的事。
看著面前這禁閉的房門,她咬咬牙直接闖進去。
房間裡蘇玲並沒有在意有人進來,她突然安靜了下來,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碎玻璃片握緊,手心嬌嫩的皮膚被刺破,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滴落。
蘇玲卻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還在持續用力的握緊那塊玻璃片。
她早就不正常了,多年的異樣眼光和無數次的嘲笑,即便母親對兩個女兒都是一碗水端平,可父親的嫌棄和偏愛長姐…
這所有的事情,早就成為了她心理扭曲的鋪墊,她最討厭別人拿她的臉說事,會長得醜又不是她的錯,憑什麼就要忍受別人指指點點!
她的目光盯著玻璃上倒映出來的臉,一滴淚突然砸在手中的玻璃上,“如果沒有這塊胎記的話,我一定是最優秀的吧?為什麼啊,為什麼…”
“小姐你快鬆開,這樣下去傷到筋脈手會廢掉的!我有一計可以讓小姐無需出嫁,您可別再這樣折磨自己。”
杏紅本來是在旁邊看著,她知道小姐需要發洩,所以並沒有過來阻止。
只是見到蘇玲這樣傷害自己,她忍不住的過來勸阻,並且想要將碎玻璃片,從蘇玲手中拿走。
蘇玲整個人呆呆的,突然小聲的問道,“杏紅,你說,我真的很討人嫌嗎?我只想過自己的生活,怎麼會這麼難…”
“小姐…”
杏紅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雖是僕人,但卻是從小就被買回來與蘇玲一起長大,兩人的感情如同姐妹。
這麼多年親眼看著小姐,從原本的可愛活潑變成現在這幅樣子,就算是極度生氣暴躁的蘇玲,都不會對杏紅下手。
有時候誤傷了自己,都絕對不傷到杏紅,這所有的一切杏紅都看在眼裡也記在心裡。
她自認不是什麼好人,這一生或許都是為奴為婢的命,卻有幸得到如此重視她的人。
雖然不知道在二小姐心中,她到底是個什麼位置,但如果能為其分憂的話,那麼做個徹底的壞人也沒關係吧?
反正最差也不過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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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蘇宅有點熱鬧,來提親的隊伍擺了整整一條街,喜慶的紅色讓人不由得高興起來,跟隨者提親隊伍湊個熱鬧的人們交談著。
提親隊伍中有穿著鴨綠色服裝的軍人,與這紅色交錯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感覺,每個人都站的筆直目不斜視,軍人獨有的嚴肅霸氣。
不知道有多少的姑娘看著他們悄悄的紅了臉,過了半刻鐘後有人從蘇宅出來,走到了一個穿軍裝的人面前,態度恭敬的與之交談著什麼。
這時的人們才終於發現,原來還有這麼個人存在,實在是對方的存在感太低,即使很多人都不明白,如此帥氣的人怎麼會存在感很低。
再一聯想那人的態度,很多人都已經猜測到,這年輕人恐怕就是陳家大少爺,那個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大帥的人。
陳扎楠感受到那些亂七八糟的目光,頓時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頭,本來就很差的心情在聽到對方接下來的話時,就變得更加不好了。
“大…少爺,蘇家的二小姐據說是臥病在床,對於此次不能相見也表示很遺憾,少爺,您…要不要進去?蘇夫人有些話想和您說。”
其實按道理陳扎楠是應該進去的,但是這位大爺覺得本人都親自來了,再進去這麼窮酸的宅子豈不是很沒格調?
所以可在這裡像個事不關己的人一樣站著,都不願意進去裡面。
但是張副官是真的覺得,在這裡站著其實才最沒格調好吧?同事也對於蘇家有些不滿,他都已經隱晦的表達過大帥不想進去。
卻還是借用什麼‘來都來了,既然蘇玲那丫頭不願意出來那就讓大帥去找她吧’這樣的話,讓他過來請大帥進去,真的是神煩。
一個個的滿臉不放心的樣子,既然如此擔憂那又何必要嫁?
反正張副官就是覺得,對方的思維有點奇怪,搞不好還是大腦有點問題的那種,既然蘇二小姐都稱病不見了,那大帥進去是能怎麼樣?闖進閨房嗎?
張副官突然打了個寒戰,大帥冷著一張臉跑去人家閨房什麼的,他表示完全腦補不出來,但就是覺得有點難以接受,畢竟高冷形象還存在深深地腦海裡…
“喂,你小子又在想些什麼沒用的東西?叫你好多聲都不見答應,是想感受一下魔鬼般的訓練嗎?我可以給你一對一輔導的。”
張副官回過神就看到某帥那張黑臉,眼裡還隱隱有些怒火,他下意識的回想了一下,確認自己並沒有在走神的時候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陳扎楠看著他那副傻了吧唧的樣子,頗為無奈的伸手扶額。
自己到底是怎麼看上的這個蠢貨給自己當副官?如果現在申請換還來得及嗎?
見張藝還沒有抓住重點的意思,陳扎楠冷哼了一聲,乾脆不管他自己走進了蘇宅,徒留下一臉茫然的副官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旁邊幾個比較熟悉的兵見到副官日常犯蠢的樣子,笑著打趣道,“今天的副官也是同樣的忘記帶腦子咯,怪不得大帥總是想捶你,是真的蠢啊…”
說著大家鬨笑起來,張藝也只是笑著罵了幾句就沒有理會了,這些無關大雅的玩笑,也是他們活躍氣氛的方式,不然這生活可真就是太沒意思了。
而陳扎楠在等候的管家領路下,他很快和未來岳父見面並且兩人相(一)談(度)甚(尬)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