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叔叔我們不約3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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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僅僅是白父,幾乎是白家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在他們眼裡,白茶茶逆來順受久了肯定會後悔的。

這麼些年他們也不是不知道白茶茶心裡有多渴望親情,無論白母對她有多麼冷漠,甚至是動輒呵斥看不慣她把她趕出去,她在逢年過節以及白母的生日時都會給她買禮物。

只是她那點兼職的工資以及靠比賽獲得的獎金買來的東西在白母眼裡也不過是破爛罷了,白母每次都是當著白茶茶的面把她的禮物扔進垃圾桶,還會高貴的罵她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噁心玩意兒,送的東西也噁心。

原身白茶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她習慣於從自己身上找問題,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要被母親這樣罵,可是現在的白茶茶卻一清二楚。

她勾了勾唇,在他們所有人注視下慢慢靠近了白欣欣,“哦對了,你有一點說的還挺對的,我確實沒教養。”

白茶茶的視線掃過白父和白母以及白奶奶,諷刺的笑了,“畢竟我媽已經死了,我爸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至於奶奶?好像是個私吞我生活費的老妖婆呢。”

原身白茶茶會忍氣吞聲,可她不是原身,她是小作精綠茶白茶茶,她睚眥必報且沒有道德。

難道他們以為自己的傷害用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可以揭過去嗎?

白茶茶的話讓全場的人白了臉色,白父的嘴唇顫抖,“你都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他原本的打算是想用親情捆綁白茶茶,可如果白茶茶知道了自己的私生女身世,對白母和白欣欣就不會再有感情,白奶奶也因為上次生活費的事情必然讓白茶茶失望,至於他這個父親……

等等,她剛剛罵他是畜生?!

白父頓時胸中怒火燃了起來,“你怎麼說話的?!雖然你不是你媽親生的,可這麼多年我們也養你了,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罵我是畜生?沒有我哪來的你?!”

“好吃好喝的供著?”白茶茶看他生氣更高興了,這不純純破防了嗎?

她一點一點的開始回憶這些年原身受過的苦,“一個月一千五的生活費,從小到大的學費都是我自己拿生活費去交的,小時候還好,長大後我的學費都是靠我自己一點一點兼職和比賽賺來的!”

她輕蔑的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願意花錢把我送去學芭蕾不過是因為小學發現我天賦的舞蹈老師是你朋友的女兒,你怕丟人,後面又發現我卻是能給你掙面子才同意的。”

白茶茶瞪著白父,“我以前交了學費吃不起飯給你打電話想要一點生活費的時候你怎麼說的來著?哦對,我想起來了,‘一天就知道要錢,賠錢貨!’可是我的錢,去哪兒了呢?”

白茶茶又把視線轉到了白母和白奶奶身上,她現在既然是優勢方乾脆就不裝了,“你們今天讓我回來是想讓我在江祈年面前給白家說點好話吧?這就是你們求人的態度?就不怕我給江祈年吹點枕邊風讓京市再也沒有白家?”

“你敢?!”白父怒了,可是一對上白茶茶的眼神,他又清楚的明白白茶茶不是說著玩的,她真的做得出這樣的事。

不過是一瞬間,白父迅速在心裡過了一遍現在白茶茶背後代表的利益,這次本來是想求她說好話的腰上得不償失可不行。

白父立刻變了臉色,他的強硬一下子軟了下來,對著白茶茶不熟練的做了個‘慈父笑’,“茶茶,你看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說這些舊賬幹什麼?你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世,那你也知道我們從來沒對外說過你是私生女啊,白家倒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呢?只有白家越來越好,你才能過得越來越好啊。”

白茶茶都被他這能屈能伸的變臉技術驚到了,她覺得這老東西真是牛,不過,她揚了揚下巴,“白家倒了對我沒什麼好處,但是白家不倒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吧?”

白茶茶的眼裡滿是不屑,“你們把我送到江祈年身邊去以求江祈年停手不要對付白家,後續你們可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問我過得好不好?如果不是現在江祈年喜歡我對我好,你們會給我打電話在這兒演這一出血濃於水的戲?”

“別裝了,我看了都害臊。”

白茶茶的話讓全場的白家人都面上一紅,可是更多的是被諷刺的羞惱。

“你的意思是,今天無論如何,你都不會幫白家一把是嗎?”白父又變了臉,他發現裝慈父根本沒用,只會讓面前這個記仇的小賤人看好戲,於是乾脆沉了臉。

“幫你們一把?”白茶茶一臉無辜的說出狠毒的話,“我沒落井下石就不錯了,你們到底哪來的臉讓我幫你們?而且,你們這是求人的態度?”

“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你以為江祈年對你就是認真的?”白父看向白茶茶眼神充滿了鄙夷,彷彿她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一個貪慕虛榮的撈女,“江祈年也不過是看你年輕,圖口新鮮,白家要是倒了,你以為你真能進江家的門啊?你以為江家的人會同意?”

其實江家根本沒什麼人能做江祈年的主,只是白父以自己去揣度江祈年,他覺得男人嘛,包個女大學生玩玩也是圖口新鮮好玩,等他玩夠了還不是會把白茶茶踹了?

“誰說她不能進江家的門?”

一道冷硬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一屋子人轉頭,看見江祈年冷著臉站在門口,他抬步慢慢靠近白茶茶,然後停在了她身邊。

“誰說她不能進江家的門?”江祈年摟住白茶茶的腰,盯著白父,“我江祈年還不知道江家還有人能阻擋我娶小白?”

“不是,江總我不是這個意思……”白父頭上的冷汗流了下來。

白茶茶笑了下,矯揉造作的縮排了江祈年的懷裡,像窩在紂王懷裡的妲己,她瞥了白父一樣,笑得像極了禍水,“你說得對啊,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趁現在江祈年還喜歡我吹吹枕旁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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