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太子他太過傲嬌32(1 / 1)
她登時就怒了,手重重的磕在桌上。
這趙祠平日裡招貓逗狗的她不想管,畢竟她對趙家原也沒什麼情分,只要不鬧出人命她是一點不想和趙家扯上關係的,可如今,這趙祠膽大包天。
竟然敢覬覦未來的太子妃?!
皇后這一發怒,皇帝瞬間就注意到了,他小心的捧著皇后的手呵氣。
“怎麼磕著了?疼嗎?”皇帝心疼急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可傷著了?”
皇后還是滿面的怒容,她冷哼一聲,對皇帝道:“方才茶茶摔了杯盞,我擔心她被傷著了去問她,誰承想,竟是我那個好侄子!他平日裡不學無術欺男霸女我也不想與他計較,可現在,他竟然用齷齪的眼光覬覦著茶茶,才把茶茶嚇成那樣的!”
皇帝一聽,一開始還有些心虛,畢竟趙家的很多事情他都瞞著皇后悄悄擺平了,皇后若是知道他在背後這麼縱容她的母家,怕是要生氣。
可一聽到後半截,瞬間怒氣也上來了。
“什麼?!茶茶可是未來太子妃,他竟然也敢?!”皇帝怒道,瞬間召來大總管,“去,把趙祠給我叫上來!”
那趙祠在用眼神饞白茶茶被皇后姑母抓個正著的時候心裡就一跳,可轉念一想,這麼多年,他犯過的錯皇后姑母都沒和他計較,如今不過就看了白茶茶一眼,又沒讓她少塊肉,應該不礙事的吧?
趙家的這些小輩並不清楚皇后娘娘對趙家的疏離,還以為趙家的風光都是因為皇后的袒護,事實上,真要讓皇后知道這一切,皇后第一個拿趙家開刀。
他低下頭老實的喝了兩口酒,可渾身上下因為鹿血而熱血沸騰,他根本壓抑不住自己心裡的那些齷齪心思,又開始用眼睛去瞥白茶茶。
這不瞥還好,一瞥正好讓觀察著他的皇帝逮個正著。
皇帝氣急。
他原來願意給趙家面子,是想給皇后留個母家,若是有一天他先皇后一步而去,皇后也好有個依靠。
可誰知道,這趙家這些年越來越不成個體統,這些年仗著自己有個做了皇后的女兒,越發放肆,竟讓皇帝一次一次的跟在後面擦屁股。
可如今倒好,他三番兩次的給他們留面子,竟然還敢蹬鼻子上臉,連未來的太子妃都敢覬覦。
這趙家是要幹什麼?再不管束只怕就要騎到皇家的脖子上來了!
皇帝震怒,當下就要那大總管把趙祠帶上來,也顧不得什麼趙家的臉面了,立刻就要讓趙家知道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趙公子,陛下娘娘請您過去一趟呢。”大總管心裡看不上趙祠,可面上卻不顯,“快點吧,別讓陛下娘娘等急了。”
趙祠心裡一跳,立刻抬起頭飛快的往上座看了一眼,果然看見皇帝皇后正冷著臉看著自己,他瞬間氣息一窒,下意識想反抗。
“我……我能不去嗎?”
“趙公子說笑了,奴才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來請趙公子過去的,趙公子若想不去,是想抗旨不尊嗎?”
大總管輕飄飄的幾句話就往趙祠頭上戴了好高的帽子,他低下頭咬唇,不情不願的起身,還不忘對大總管道:“趙祠不敢。”
大總管瞧不上趙祠這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嫌惡的看了他一眼,一甩手上的拂塵:“行了,趙公子跟奴才來吧。”
趙祠心裡惴惴不安,方才皇帝和皇后姑母的眼神實在讓他害怕,可他又覺得自己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就算他是計劃要對公主做些什麼,可也不是現在啊。
現在他明明什麼都沒做,所以陛下和皇后姑母應該是不會對他多家斥責的吧?
趙祠這樣安慰著自己,慢慢走到了大殿前,恭恭敬敬的跪在了皇帝和皇后的面前。
“微臣趙祠,參見陛下娘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帝怒喝道:“趙祠,你可知錯?!”
趙祠心裡一跳,迅速意識到真是方才他看白茶茶惹出來的禍事,可他心裡老不服氣了,他癟嘴,梗著脖子不肯認錯:“趙祠不知。”
“大膽!你方才用那樣的眼神打量未來儲妃,你還敢說你不知錯?!”皇后直接氣得抄起桌上的茶盞直接摔在趙祠的頭上。
她看不慣趙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總覺得,她和趙家原沒什麼情分,趙祠該如何管教也輪不上她,可如今,趙祠竟然膽大包天,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覬覦儲妃!
“我沒有!”趙祠急吼吼的反駁,可他下一瞬意識到方才的眼神已經被皇后看到了,瞬間氣弱,“微臣只是覺得公主長得好看,所以才多看了兩眼,姑母何須動怒?”
“哼,你那樣的眼神,看了讓人覺得直倒胃口,你平日裡什麼樣子,本宮管不著,可你敢用那樣噁心的眼神打量未來儲妃,就是以下犯上!”
她兒子好不容易紅鸞心動一次,這趙祠竟然還敢動歪心思,可真是活膩歪了。
“皇后姑母,您何必這麼動氣呢?”趙祠滿不在意的撇了撇嘴,顯然平日裡宮裡的兜底讓他有了十足十的底氣,“您同我才是一家人啊,她不過是個戰敗國送來平息怒火的和親公主,這麼能做我們徐國的儲妃,未來還要母儀天下?姑母,您不覺得荒謬嗎?難道你就忍心讓趙家從此敗落?”
趙祠果然是草包,這形勢如何大家心裡清楚就行了,可他卻偏偏不知好歹的要說出來。
白茶茶接收到趙祠不屑的目光,勾唇一笑,那笑容直慌得趙祠心神激盪。
然後下一瞬,白茶茶就哭了出來,還不是柔淑郡主撒潑似的哭,哭得小心翼翼又有美感極了。
“我知道是徐國和林國交戰是林國戰敗,才送了我過來,可我是代表著兩國和平的呀,我孤身一人在這徐國,只當陛下娘娘是我的家人,如今趙公子卻這樣說……”
白茶茶哭著哭著直接一個抽氣昏了過去。
連枝眼疾手快的把白茶茶接住,心裡慌張極了,“公主!公主!!”
徐岐之原本坐在遠處的左席,在聽到趙祠用眼神侮辱白茶茶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戾氣橫生,如今一聽趙祠那些大逆不道的話,竟還活生生將白茶茶氣暈了過去。
他實在忍不住了,上前就直接踹了趙祠一腳。
“你們趙家倒是好大的威風,讓小白做孤的太子妃是父皇親自下的旨意,怎麼?趙家是對父皇的旨意不滿嗎?”他嘲諷的看著趙祠,“平日裡父皇為你們擦了不少屁股,但那是父皇的決定,不是孤的決定!”
趙祠害怕極了徐岐之如今的模樣,他像一隻老虎,活生生要把他撕碎一樣可怖。
“叫太醫!快叫太醫!”大總管立刻反應過來,讓下面的宮人趕緊去把偏殿候著的太醫帶過來。
而皇后娘娘一聽徐岐之的話,腦門冒出一個斗大的問號,疑惑的看向徐岐之,詢問他:“你在說什麼擦屁股?陛下,你難道瞞著我做了些什麼不成?”
皇帝瞬間額上留下冷汗,不知道該怎麼像皇后解釋,心裡惱怒這趙祠的不知好歹。
“朕是看趙家是你的母族,所以才為他們收拾了些爛攤子……”
皇后震驚,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昏厥過去,她不可置信的瞪著皇帝。
“陛下!難道你不知道我與趙家原沒什麼情分嗎?!你怎麼能因為我做那些事呢?!”
怪不得柔淑郡主明明養在她膝下卻長成了趙家那副自私自利不擇手段貪得無厭的模樣,原來是因為她早就知道了皇帝對趙家的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