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魔界自有真情在2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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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那麼大的面子,連帶著瑤華仙子也跟著跌份兒。

更何況,現在錦硯突然出現成了司夜的背後勢力,司夜也漸漸的不再討好她,對她冷冷淡淡的,聽說這次被魔尊砍手就是因為去魔界想把那個賤人接回來。

這瑤華仙子如何能忍?

再者說了,她能看上司夜,一是因為司夜的皇子身份,二則是因為司夜的俊朗容貌。

如今錦硯橫空出現,比司夜帥氣有能力不說,還長得俊美非凡,這天底下的女子,應該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抗住錦硯的臉。

瑤華仙子的心裡自然也活絡了幾分。

錦硯實力強,又是這天地之間唯一一個上神,甚至還是這九重天原本的主人。

多少人的眼睛幾乎都是直接黏在錦硯身上的,瑤華仙子自然也是這樣。

若是這一次她能帶著天兵在錦硯的府邸抓到魔族人,私底下用‘私藏魔族’的名頭威脅錦硯,讓錦硯和她在一起,想必也是可行的。

畢竟就算錦硯再強大,也不敢隻身一人對抗天界吧?

天界之人對魔族是深惡痛絕,這罪名一旦成立,那錦硯便也只能繼續逃亡了。

無知的瑤華仙子做著美滋滋的夢,抬手吩咐下面的天兵。

“開門,去找那個魔族的人,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可若是錦硯上神回來後發現……小的們可吃罪不起啊。”

瑤華仙子自信極了:“怕什麼,有我在呢,除了什麼事,本仙子一力承擔,上神不會捨得處罰我的。”

那些天兵們等得就是瑤華仙子的這一句保障,各個都笑開了推門而入。

厭祈和錦硯坐在院中喝茶,白茶茶躲在倆人的身後抱著茶杯看戲。

嗯,有二位大佬坐鎮,真是逼格拉滿。

瑤華仙子帶著一堆天兵衝入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模樣。

瑤華仙子沒有上過戰場,不認識魔尊也不知道魔尊長什麼樣。

她的視線率先被後面苟著的白茶茶吸引了,瑤華仙子驚詫,聲音像被劈開過似的。

“白茶茶?!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茶茶不是被她封印種下毒後扔去了魔界嗎?連司夜都沒能把她帶回來,為何她會憑空出現在這裡?

白茶茶看見瑤華仙子這副美麗的仙子容貌,就想起原主記憶裡那個恨毒扭曲的女人。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不是白茶茶吹啊,如今她面前倆人,一個是她乾哥哥,一個是她情哥哥,都是這天地間天道都奈何不了的人物,她可以說在哪都能橫著走。

原主懦弱被瑤華仙子欺負,她如今靠山這種強,難不成害怕瑤華仙子?

“你!”瑤華仙子氣得顫抖,她死死的瞪著白茶茶,“我如今都已經與司夜成婚了,你竟然還陰魂不散的纏過來,你要臉嗎?!”

瑤華仙子此話一出,厭祈強大的威壓立刻釋放了出來,天兵和瑤華仙子都承受不住,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錦硯也是用功法穩了穩自己身體才沒抖。

只有白茶茶被厭祈保護在內,不僅沒有收到波及,反而自在得很。

白茶茶見那跪了一片的人,心裡嘆氣,哼,她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了,抱緊這根大腿,沒人再敢欺負她!

系統讀出白茶茶的心聲,陰陽怪氣:“你可真有出息,當別人的小嬌妻就這麼開心?”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我物件的能力強一點,我被他保護著,我就叫小嬌妻了嗎?那不然人人都去找沒本事的細狗就能證明女人當自強了?”

白茶茶冷哼:“再說了,就這副破身子,我倒是想自強,沒有任何一個人給我找個機會啊,精血都被拿走了,我最多也只能修煉到化為人形,其他的啥也幹不了。”

白茶茶氣得翻白眼,覺得‘嬌妻’二字簡直是對女人最大的背刺,你丈夫有錢有權有實力,你為什麼不能擺爛啊?

是這輩子苦吃的太少了所以想要去吃苦嗎?

當然,前提是丈夫真的很牛叉,像她阿祈哥哥這樣的牛叉還差不多。

要是男人讓你吃一頓雞鴨魚你就甘願做嬌妻了,那確實是腦子不好使。

系統被白茶茶懟了,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你方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厭祈冰冷的聲音拉回了白茶茶的思緒。

厭祈看著跪在地上的瑤華仙子,像在看一隻螻蟻一般。

“你就是司夜的那個妻子?”

厭祈還記得,白茶茶這具身體的精血就是被司夜的妻子拿走的,這具身體廢成這樣甚至比普通健康凡人體質還不如的罪魁禍首,就是瑤華仙子和司夜。

司夜要留著不能殺,他還不能替白茶茶先收拾這個女人嗎?

“是,我是……”

在厭祈釋放威壓的那一刻,瑤華仙子感受到了來自魔淵的魔氣,她此刻終於明白,眼前這個人,就是魔族人。

可他並不是普通的魔尊小兵,他是僅憑一己之力便能使仙界能者消亡的魔尊!

“小白的精血,就是你拿走的?不僅如此,你還虐待她?”

說完,厭祈的黑氣化為屍體,碾碎了瑤華仙子的仙骨。

瑤華仙子痛的直抽搐,這比剔骨臺脫去仙骨還要疼痛萬分。

瑤華仙子清醒的感受到仙骨在自己體內一寸一寸斷裂又化為灰燼,緊接著,她的一身修為也隨風而散。

瑤華仙子幾乎要崩潰,此時她才像看到了錦硯一樣,哭出聲來求助,還不忘把聲音掐的更細些引起錦硯的憐愛。

“上神……上神你救救我……我是司夜的妻子啊上神……”

錦硯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見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他羞澀一笑。

“啊?你說啥?”

瑤華仙子瞪大了眼睛,見錦硯這悠然自得的模樣,心中恐懼,她顫抖著聲音,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你和魔尊是一夥的……你們是一夥的……”

她現在才明白,錦硯應該不是真的想扶持司夜,而是別有企圖。

“你就不怕……你就不怕天帝知道了這事!”

“天帝?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錦硯笑了,“你真以為天帝那個老匹夫打得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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