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貴妃她擺爛了09(1 / 1)
次日一早,白茶茶就聞到了雞絲白粥的香味,桃枝還給她搭配了火腿薄片。
白茶茶還沒清醒呢,就被這香味勾得迷迷糊糊的掀開被子起床,像是幽魂一樣飄蕩到了小廚房裡。
小廚房裡的太監宮女正忙著呢,突然看到貴妃娘娘穿著裡衣進來,都嚇了一跳。
“娘娘,您怎麼來這兒了?小廚房裡不乾淨,您快回去吧。”
桃枝走過來,見白茶茶還是迷迷糊糊的模樣。
“您以往這個時間點不是還沒睡醒嗎?怎麼今日起的這樣早?”
白茶茶揉了揉眼睛,嘿嘿一笑:“嘿嘿嘿,我聞到了香味就起來了。”
白茶茶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朝桃枝靦腆一笑:“桃枝,我餓了,什麼時候可以吃飯啊?”
“娘娘先回去,奴婢馬上就把吃食端來。”桃枝哄著白茶茶回去,“這裡不是您該來的地方,您放心吧,奴婢會把好吃的給您送上來的。”
白茶茶點頭,在桃枝的陪同下回了屋子。
一回到屋子,桃枝又忙裡忙外的給白茶茶準備梳洗,她一邊忙活一邊喋喋不休的嘮叨。
“哎呀娘娘,您今日怎麼能穿著裡衣就到小廚房來呢,這多不好啊,小廚房裡又髒,下回可不要這樣了啊。”
白茶茶聽話的點點頭:“那今早吃雞絲粥的話,今天中午吃什麼呢?要不咱們吃火鍋吧。”
“娘娘,又吃火鍋啊?您上回吃了火鍋便長了痘,如今可不能再吃了。”
火鍋被桃枝一票否決,白茶茶難過的應下。
“不過娘娘放心,中午奴婢會吩咐小廚房給您做好吃的。”
梳洗完畢,桃枝讓下面的小宮女小太監們把食物擺上來,對白茶茶叮囑道:“娘娘,待會兒吃完飯,六宮要來拜見,您可不能像上回一樣聽著聽著就睡著了啊。”
白茶茶艱難應下,她的眼神心虛的左右瞟了瞟,低下頭去喝粥。
這真不能怪她,那群小姑娘坐下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炫耀挖苦,但由於她的身份高,唯一能和她較量一二的是悅嬪,其他人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觸她的黴頭。
但由於悅嬪妖妃事件,大家都集火對悅嬪陰陽怪氣,悅嬪根本沒時間和她說話。
就這樣,白茶茶從一開始的吃瓜,到後面的麻木。
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句話,她都聽膩了。
到了六宮拜見到時候,白茶茶被桃枝換上了一身青藍色的衣衫,頭上戴著點翠和碧玉簪子,整個人看山去簡單又貴氣。
“嬪妾參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白茶茶看著這一屋子爭奇鬥豔的小姑娘們,笑著點了點頭:“嗯嗯,快平身吧,桃枝,賜座。”
這一坐下,她們的嘴就像閒不住了一樣開始吧嗒吧嗒的發射子彈。
“貴妃娘娘,您今日沒發現少了個人嗎?”
白茶茶:“……”
啊?這還有她的事?
白茶茶掃視了一圈,發現除了被降位的李思蘭沒來,其他人都來了。
白茶茶揚起一個假笑,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
“有嗎?各位姐妹不是都來齊了嗎?”
“嘖,娘娘,還有李才人沒來啊。”欣嬪捂嘴偷笑,“娘娘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李才人之前還把娘娘氣暈了呢,娘娘竟然就這麼忘了?”
不怪這些女人幸災樂禍。
誰不知道這宮裡除了貴妃娘娘就是那悅嬪得寵?平日裡悅嬪仗著自己皇恩盛寵很是張狂,如今卻踢到了鐵板。
一下子被禠奪封號貶為了才人,要知道這宮裡的其他女人,最低也是美人,她卻直接被貶為了才人,比美人還低一級,可見皇帝是多麼生氣啊。
“哦,是哦,但是她不是被禁足了嗎?不來也正常。”
“娘娘好脾氣,若換了是嬪妾了,是萬萬不能容她到今日的。”
白茶茶聽到後訕訕笑了笑沒有搭話。
她又不是傻子,這後宮裡的女人妒忌悅嬪四分就要妒忌她六分,悅嬪還沒有個好孃家可以撐腰,所以她們敢和悅嬪作對,但對她,不過是顧忌著白家。
她要是真覺得她們是巴結她就怪了。
上回原主鬧自盡之事,雖然被壓下來了沒有廣為流傳,可這六宮的女人誰人不知,私底下不也都偷偷的說她的閒話嗎?
“行了,一大早起這麼早又說了這麼會兒子的話還真是煩了,你們先回去吧。”
“是,嬪妾告退。”
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走,白茶茶立刻鬆了口氣,她摸了摸已經癟下去的肚皮,對桃枝哼唧道:“好桃枝,給我上盤點心,我感覺我今早的早飯都白吃了。”
桃枝無奈,給白茶茶端來一盤子綠豆糕,又看向白茶茶問:“娘娘,雞湯已經燉好了,可要出門去照片宋太傅?”
眼看馬上就要辰時了,昨日宋太傅沒去養心殿,今日必然要去的。
“不去。”
白茶茶搖搖頭,很乾脆的拒絕了。
“啊?今天就不去了嗎?”
桃枝還記得白茶茶昨日說的這樣才能把宋太傅的胃口吊足,她只是沒想到娘娘這麼果斷,說不去就不去了。
“嗯對,不去了,以後都不去了。”
桃枝有些惋惜的嘆氣:“啊?那奴婢燉的雞湯怎麼辦?”
白茶茶疑惑的看向她:“雞湯以前不也是我喝的嗎,我去不去我都可以喝的。”
“對哦,奴婢給忘了。”桃枝羞澀一笑,“那您先別吃這個了,帶會兒吃飽了就沒空喝奴婢燉的雞湯了。”
白茶茶聞言立刻抱住點心盤子,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不不不,我喝得下,我喝得下,不許動我的綠豆糕!”
桃枝見白茶茶這麼忽視,失笑一下,也沒打算真的從白茶茶手裡把糕點搶走。
……
養心殿外,宋濡棋在快走到養心殿門口的時候,下意識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
他一開始對那貴妃娘娘的眼神是視若無睹的,可後來不知道為何,總是見到,對上那樣一雙明亮的眼睛,心裡竟然生出幾分綺念來。
宋濡棋很羞恥的想起了之前的好幾次綺夢,夢裡面的那雙眼睛,都出自貴妃娘娘。
可今日他走到養心殿門口,卻並未看見那笑意吟吟端著雞湯一直等在門口的貴妃娘娘。
宋濡棋有些不習慣的抿了抿唇,對上劉公公似笑非笑的眼神,把自己心裡的那些奇怪想法都收了回去,沒有多問一句話,而是直接進了養心殿。
“陛下,微臣參見陛下。”
“老師請起,老師請起。”
閔瑄趕緊讓劉公公把宋濡棋扶了起來,他翻開手邊的奏摺,憂心忡忡道:“如今南楚作亂,江南那邊水患又鬧得厲害,老師覺得該派誰去平亂?”
“依臣愚見,南楚地處西南邊陲,一向易守難攻,多年來一直對我國邊界有所挑釁,若要論用兵,只有白將軍可行。”宋濡棋不由得想到了白茶茶那張臉,又頓了頓改口道,“可是西南邊陲充滿瘴氣,南楚也不過是一小國,若是派白將軍去有失氣度。”
“至於江南水患,陛下可派一文臣去私下探訪,查查這救濟款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濡棋說了一大堆,其實根本沒有列出任何一個人。
閔瑄有些不滿,但是礙於宋濡棋是太傅,自己的老師,也不好說什麼。
“朕知道了,老師退下吧。”
“微臣告退。”
宋濡棋走到門口,又在思考會不會一開啟門又看見了白茶茶,心裡不由得帶上了些期待。
可門外空無一人,希望落空的感覺很不好受。
他抿了抿唇,終究是沒忍住,扭頭詢問劉公公:“劉公公,貴妃娘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