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貴妃她擺爛了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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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妾、臣妾……”

許昭儀結結巴巴的開口,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回答。

說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說知道的話,那豈不是把貴妃姐姐賣了嗎?貴妃姐姐待她那樣好,她聽不懂狼人殺的規則,其他妃嬪都嫌棄她不願意和她玩,貴妃姐姐卻願意帶著她。

但是說不知道的話,要是這哪個下人說了出來,那她不就是欺君之罪嗎?

“你什麼?知道還是不知道?”

“臣妾……不能說……”

許昭儀覺得自己的腦子終於聰明瞭一回,誒,她不說,那就不是她的問題了。

“不能說?那就說明你知道她去哪兒了?”

閔瑄眯起了眼睛,整個人看上去鬼畜極了。

許昭儀沒想到閔瑄竟然一針見血的指了出來,她都要急哭了,瘋狂的用眼神向貼身宮女和青鸞殿的宮女們求救。

可他們卻像是完全沒看見她一樣,遞給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扭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臣妾……臣妾不能出賣貴妃姐姐!”

許昭儀說的義正嚴詞,跪下抬頭倔強的看著閔瑄:“陛下若要罰臣妾便罰臣妾吧,臣妾真的不能說啊!”

閔瑄真是奇了怪了,這許昭儀和白茶茶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你和貴妃,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他記得以前後宮中人對白茶茶的態度都是很針對的啊,這半個月到底發生了些什麼,為什麼態度轉變這麼大?

“臣妾和貴妃姐姐,關係一直不錯啊。”

許昭儀沒有說話,在後宮這一對妖精之中,她像是傻白甜一樣的存在。

那些妃嬪都嫌她太蠢不願意讓她加入自己的陣營,所以許昭儀和誰的關係都一般但也都沒交惡,竟然平平安安的活到了現在。

“朕的意思是,以前也沒見你們常往貴妃宮裡跑,還為了不說實話寧願懲罰自己啊。”

許昭儀訕訕的笑了,她可不想告訴陛下貴妃姐姐帶她們在玩狼人殺。

這麼好玩的遊戲,要是陛下也參與進來可怎麼辦?

原本宮中姐妹好不容易想起她願意帶她玩了,要是陛下參與進來,這些姐妹一定會演變成爭寵,那她還怎麼玩啊?!

所以許昭儀搖了搖頭,死也不開口了。

“所以你們都不肯說貴妃去了哪兒,是嗎?”

青鸞殿的人都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說話。

閔瑄是真的覺得奇怪,白茶茶是個被白家衝著長大的姑娘,從來就沒學過什麼御下之術,青鸞殿一直是一盤散沙,誰都能賽兩個釘子過來。

可就在他沒來青鸞殿的這段時間,為何改變這麼大?

白茶茶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

閔瑄覺得心中一跳,開始不自主的對白茶茶好奇。

好像自從她尋死醒來放下他不愛他後,整個人的任督二脈都打通了一樣。

不,閔瑄不承認,白茶茶肯定還是愛自己的,只不過還在嘴硬而已。

“行,你們不說,那朕就進去等她,朕倒要看看,她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許昭儀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閔瑄,然後偷偷摸摸的起身,想要離開青鸞殿。

可誰知閔瑄剛走沒兩步,又突然頓住了腳步,“許昭儀和貴妃姐妹情深,就陪著朕一起等貴妃回來吧,朕倒要看看你們搞得什麼把戲。”

許昭儀的臉瞬間喪了下來,無奈的走進了殿中坐在下首,連頭不敢抬。

而消失的白茶茶則是換了身常服和桃枝一起出宮了。

“娘娘,咱們這麼出來,真的沒問題嗎?”

“能有什麼問題?那狗皇帝十天半個月不進後宮,估計是在為他的白月光守身如玉吧,咱們這個時候不出來,什麼時候出來?”

桃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湊到白茶茶旁邊笑笑:“那娘娘……”

“叫小姐,在外面別亂叫!”

“是,小姐,奴婢記住了。”桃枝拉著白茶茶的手撒嬌,“小姐,奴婢想吃糖葫蘆。”

“去買吧,記得給我也買一串。”

白茶茶取下荷包,剛準備從裡面摸出幾個銅錢遞給桃枝,一個小乞丐便突然竄出來從她手裡搶過了錢袋子,然後又隱入人群當中。

白茶茶愣了一瞬,立刻拉著桃枝去追。

“奶奶的!敢搶姑奶奶我的錢,姑奶奶今日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白茶茶拉著桃枝跑的飛快,桃枝都驚呆了自己娘娘竟然有這樣的好體力。

桃枝的體力漸漸不支,連帶著白茶茶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眼看那小賊就要離開視線了。

一個身著白色錦衣的公子突然出手抓住了那小賊的後勃頸,抬手從他手中抽走了那個錢袋子。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這小賊也不是第一次幹這個了,自然有眼力見得很,這人身手不凡,衣著華貴,必定是大人物,他落在這樣的人手裡可討不了好。

宋濡棋沒搭理他,而是把手裡的荷包遞到面前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兩位姑娘面前。

“姑娘,你們的荷包……”

“多謝!”白茶茶抬頭,接過荷包,正打算對這位出手相助的義士表示感謝,一抬眼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宋……公子?你怎麼也在這兒啊?”

白茶茶原本打算叫他‘宋太傅’的,但是大街上人多眼雜,怕出事,便硬生生改了口。

“白小姐,我出來走走,視察視察民情。”

宋濡棋又動了動手腕,那小賊立刻跪下對白茶茶磕頭道歉:“貴人饒命!貴人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竟然偷貴人您的荷包,求貴人饒小的這一次!”

“認錯這麼熟練啊?這事兒沒少幹吧?”白茶茶拋了拋荷包,對宋濡棋笑道,“宋公子,這樣多次偷竊的小賊,還是送到京兆尹去讓京兆尹處理吧。”

那小賊一聽要蹲勞子,更加用力的磕頭認錯。

可宋濡棋卻並不打算放他一馬,他把小賊交給身邊的小廝,“送去京兆尹。”

“是,屬下這就去。”

那小廝帶著小賊走了,白茶茶又摸出幾枚銅錢遞給桃枝:“現在去買糖葫蘆吧。”

桃枝看了看白茶茶又看了看宋濡棋,笑了笑,多問了一句:“那小姐,我現在還是買兩根嗎?”

白茶茶看了眼宋濡棋,沉思片刻道:“買三根吧,宋公子要吃嗎?”

宋濡棋原本是不吃這些東西的,但是一對上白茶茶的眼睛,那些拒絕的話瞬間說不出口了。

“嗯,吃。”

“好嘞,那奴婢去買三根,”

桃枝蹦蹦跳跳的跑遠了,宋濡棋咳了咳,主動開口打破尷尬。

“白小姐,您為何會在這裡?”

“在宅院裡無聊,出來玩玩,這可比院子裡有意思多了。”

宋濡棋知道白茶茶說的是宮裡無聊,他抿抿唇又問:“那他……也同意你出來嗎?”

“我出來還需要他同意?”白茶茶奇怪的看了宋濡棋一眼,“我想出來便出來了,他也不能左右我。”

宋濡棋低頭笑了笑,點頭應下:“是,白小姐,當是自由的。”

其實宋濡棋還有很多想問的,比如白茶茶一直等在養心殿外,是在等他嗎?為何白茶茶最近這段時間又不來了呢?是身子出問題了嗎?

可這些問題宋濡棋最後都選擇悶在肚子裡。

桃枝很快就跑了回來,舉著糖葫蘆高興極了。

“小姐,奴婢都好久沒吃糖葫蘆了,自從跟著小姐進宮……就再也沒吃過了,如今可算能再嘗一回。”

白茶茶也饞,她把另一根遞給宋濡棋後,便和桃枝開始咬糖葫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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