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假小白花也要嬌養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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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是發給沈啟韻的,沒過多久她就收到了回覆,接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下去,皮鞋噠噠噠的聲音出現在天台,南舒循聲望去,是劉管家。

劉管家依然穿著燕尾服,他抬手扶了一下臉上的金邊眼鏡,十分恭敬地請南舒下樓吃晚飯。

餐廳裡只有阿姨正在上菜,沒有霍承曜的身影,劉管家適時開口:“霍先生今晚有應酬,特意交代說讓南小姐好好享用晚餐。”

桌上是阿姨因地制宜烹飪的三菜一湯,菜品裡面基本上都有海鮮的蹤影。

南舒點點頭,獨自落座,至於霍承曜的原話到底是什麼,無人在意。

她樂得一個人吃飯,不需要時刻揣摩霍承曜的動向,自在不少。

一夜無夢。

有了手機可以調鬧鐘,南舒實現了無痛早起,神清氣爽的下樓吃早飯。

她正吃著,阿姨突然從廚房裡出來,“先生今天不在,南小姐中午想吃什麼,我好按您的口味準備。”

又不在?

南舒對阿姨說:“我沒什麼特別的口味,你看著做就行。”

她眼裡染上喜色,霍承曜不在,那她豈不是可以在房間裡窩一天!

一想到這,南舒整個人都愉悅起來,桌底下交疊的雙腿小幅度晃悠起來。

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飯,南舒噔噔噔的上樓回到房間,一直到午飯時才出來,只是吃完午飯後,又窩回房間裡。

“所以,她除了出來吃飯,就一直待在房間裡沒出來過?”

霍承曜剛結束一場飯局,身邊時不時還經過一些勾肩搭背哥倆好的老總。

“是的先生,南小姐一直在房間裡沒出來,至於做了什麼就不知道了,我們幾個大男人不方便看。”

霍承曜眯了眯眼,有些不敢相信,怎麼有人能一直在房間裡待著,可電話那頭確鑿的回答讓他不得不信。

他沉默半晌,“好,我知道了,繼續盯著。”

結束通話電話,他迅速上車,讓司機開回別墅。

霍承曜進門,約好的造型團隊已經大包小包的在客廳等待著,他手一勾,身後就跟上來烏泱泱一群人。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把南舒從搞笑綜藝中強行脫離出來,她揉揉笑僵了的臉蛋,耷拉著拖鞋去開門。

“來了!”

下一秒,眼前的情景讓南舒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

門外層層疊疊的站了一堆人,站在最前面的則是霍承曜,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微笑著看向南舒,像是在看待宰的小羊羔。

南舒愣住了,誰能告訴她這是什麼情況?!

霍承曜能。

他掀動嘴唇,“我身後的是造型團隊,今晚有個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簡單利落,說完就走,只留下還在原地一臉懵,一瞬間被造型團隊淹沒的南舒。

專業團隊不愧是專業團隊,眾人分工有序,花了一個多小時就把南舒從素面朝天,打扮得金光閃閃。

以至於霍承曜在樓下看見時,雙眼不自覺地被吸引,只知道呆愣的看著。

南舒穿了一條寶藍色吊帶緞面長裙,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更是白得晃眼。

項鍊和耳飾是配套的珍珠點綴白鑽,在燈光的照射下煜煜生輝,襯得南舒整個人瑩潤如玉。

霍承曜從南舒出現在樓梯樓梯口時就緊緊盯著,一直到人走到面前,都沒挪開眼。

他知道她很美,否則在拍賣場那天也不會鬼使神差地將人帶回來。

可眼前面魘如花的美人,讓他對南舒的美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她像珍珠。

不,她是珍珠。

霍承曜心想,眼神卻閃過一瞬無人察覺的晦澀。

只是,珍珠蒙塵,沒有展現出真正的光華。

南舒笑意盈盈地看著霍承曜,見他的視線始終沒有移開,便也對上他的視線。

她羞澀一笑,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色,“我準備好了。”

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攻略物件又被自己迷得挪不開眼,南舒的心情好極了,流露出的情緒也多了幾分真心。

聽見對面人開口,霍承曜收回心神,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盯著女生的行為,有些失禮。

他收回視線,伸出一隻手遞到南舒面前,語氣柔和:“走吧,這位美麗的小姐。”

這下輪到南舒愣神了,她以為最多是挽胳膊,這遞過來的手是?

霍承曜看出她的躊躇,手腕往下一轉,一把撈過南舒的手,握住。

“走吧。”他盯著南舒有些詫異的雙眼,語氣蠱惑的說出三個字。

“女朋友。”

南舒更驚了,被霍承曜的主動驚得一口氣懸在半空,呼也不是吸也不是,任由他拉著她往外走。

邊走還邊想著,就算是假裝情侶,按照霍承曜的性子,他會主動到這種程度?

交握著的手一直到上了車都沒放開,南舒滿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一時沒有發現。

霍承曜見人上車後一直低著頭不說話,便捏了捏她的手,“怎麼不說話?”

感受到手上的力度,南舒抿抿唇,抬起兩人交握著的手,“我們這……”

霍承曜聽懂了她話語裡的未盡之意,他笑了下,笑聲不大,但在封閉的車廂內顯得尤為震耳。

他嘴角含笑,直視南舒有些躲閃的眼睛,“不是你說,為了效果,我們以情侶的方式相處嗎?”

“你提出來的,怎麼反倒是你不適應呢,女朋友?”

他眼裡的笑意太過明顯,南舒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男人低沉微啞的聲線傳進耳中,她莫名覺得耳朵有些癢癢的。

視覺,聽覺,雙重刺激,竟令她一時間竟忽略了先前的異樣感。

是啊,她自己提出來的,不好意思什麼,攻略物件主動豈不是更有利於她做任務。

想通了的南舒悶悶地嗯了一聲,沒再管握著的手。

車裡的空調溫度有些低,可穿著吊帶裙的南舒卻並不覺得冷。

她的手上戴著一副和裙子同色的絲綢手套。

柔軟輕薄的手套能很好的隔絕肌膚的接觸,卻擋不住人體溫度的傳遞。

霍承曜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從兩人相交的雙手,源源不斷的傳遞到南舒的手上,烘得她半邊身子都暖了起來。

感受著那抹溫度,南舒突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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